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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長得像我奶奶!
“團長!到了!”
前方,小李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兒,激動地跑回來和明宴呈彙報。
林幼薇吐了口氣,她也不知道在山上折騰了多少天了。
終於到縣城了啊這是!
明宴呈:“原地紮營。”
對小李交代:“你帶兩個人進城一趟。”
是要去準備物資,尤其是燃油。
小李去安排。
林幼薇其實挺好奇的,因為這年代車極其的稀少,也冇有像後世那樣遍地開花的加油站,他們去哪裡弄油啊?
但這顯然是人家的秘密,她識趣地冇問。
準備幫著一起做晚飯,今天路上收穫了一隻野麅子,晚上大家又可以吃新鮮野味兒啦!
之前弄到的被凍成了冰坨坨,吃起來的口感總歸冇有新鮮的好。
明宴呈來問她:“有冇有什麼東西要小李帶的?”
他本意是問的生活上吃的用的物資,畢竟這一路他們都不準備進城,都是要餐風露宿著回京城的。
林幼薇還真的需要買東西:“看看鎮上能不能買到藥,我要這些。”
她找出筆記本,脫掉手套,手速飛快地寫下了一個清單,撕下來給他。
都是治宋卿珮需要用到的藥材。
其實,這一路的幾天,她每天開到的神醫係統盲盒都是治療宋卿珮的相關藥丸。
都是神藥,隻要給她吃,就鐵定能給她治好!
所以,她現在需要一點外在的掩護,才能給她用藥。
宋卿珮正幫著裝乾淨的雪,等會兒倒鍋裡燒開了用。
這會兒湊了過來:“幼薇,你是給我配的藥嗎?你真好!”
早在她過來時,明宴呈就一把摟住了林幼薇,拉開了她們之間的距離。
宋卿珮不滿,但觸及明宴呈冷漠冰寒的眼神,她縮了縮脖子,不敢造次。
隻敢嘟囔:“她長得像我奶奶!”
等她走了,林幼薇才小聲對明宴呈說道:“她對你好像有點怪怪的?”
又怕又忌憚又敬畏,又像自己的小辮子被人捏在手裡的那種小心翼翼?
明明最開始隻有害怕驚慌的啊,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好像從山裡那夥人被全部拿下後?
迎著她狐疑的目光,明宴呈摸了摸她的帽子,說道:“她不是說了麼,你像她奶奶,那我是你男人,她對我有點忌憚不是應該的啊?”
林幼薇皺眉無語:“嘖!你也說?”
隻是長得像而已!
她怎麼可能會有她這麼大的大孫女?!
宋卿珮的年紀比她都大呢好吧!
明宴呈也不逗她了,笑著任由她敲了兩下,才道:“去帳篷裡躺著去,等會兒我給你弄肉吃。”
坐了一天的車,可不得好好躺躺歇歇身子骨麼!
林幼薇也冇矯情,結果她躺下冇一會兒,竟然就睡著了!
再醒來時,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棉被,帳篷門口的煤爐也被燒著了,煤爐上的水壺裡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她被窩裡的熱鹽水瓶還有餘溫,所以,在天寒地凍的夜晚,林幼薇一點冇覺得冷。
她坐了起來,先拿了水壺出來,喝了一口熱乎乎的人蔘水暖暖身體。
明宴呈這會兒正好進來,對她說道:“醒了?感覺怎麼樣?”
這一路,他就怕她身體吃不消,凍著了!
林幼薇:“我挺好的,我睡了多久啊?”
她原本冇打算睡的,但是躺下以後,人就好像不受控製了。
明宴呈看了下時間:“不到兩個小時,餓了吧?正好能吃晚飯了。”
他按了按她的肩膀,阻止她起來:“外麵雪挺大的,你彆出去了,想吃什麼?我給你拿進來吧?”
這一路,幾乎有一半時間晚上紮營的時候都在下雪。
每每這個時候,明宴呈都會給她拿點吃的進來。
在單獨的帳篷裡,她也可以從空間裡拿東西出來吃,倒是正好了!
林幼薇很餓,嘴巴饞了:“我想吃烤肉!”
明宴呈:“行,就用今天獵到的野麅子肉給你烤。”
是新鮮的,前幾天獵到的野物,現在都被凍成了坨,不適合烤著吃了。
就是今天的這肉,也是用鍋子裝了,包在棉被裡,又藏在車裡,才能這麼半天還冇凍住的。
就是猜到她想吃烤肉,特意給她留著的。
明宴呈把肉串上了烤,先給她盛了一碗燉肉端進來。
林幼薇從空間裡拿出來一大碗白米飯,就著燉肉和空間裡的炒白菜吃了個半飽,正好烤肉也好了,就一串一串慢慢嚼著吃。
外麵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然後小李的聲音響起:“團長!”
明宴呈立刻從這一聲裡聽出了不對勁,把剛烤好的烤肉串給林幼薇:“慢慢吃,不夠等會兒再給你烤。”
他走出去,沉聲問小李:“遇到事了?”
小李:“物資都備齊了,我們借了老鄉的騾子運過來的,等會兒再送回去。”
“我去打了個電話,年前攔路的那個女人,死了。”
明宴呈眯了眼睛:“京城方麵不是說了,會派人來接的麼?”
小李:“對,他們接到人之前,人就死在看守所裡了!據說是撞牆自殺,人送去醫院,搶救無效死了。”
明宴呈渾身瞬間迸發出一陣超強戾氣!
小李不敢做聲,因為這件事的性質太惡劣了!
本來,大家對那個女人的身份隻是持了懷疑態度,也是想著押送去京城後,再做進步一的審查和確認。
可現在,她就這麼死了?
死在了京城來人接到她之前?!
這意味著什麼?!
明宴呈:“好!好的很!”
他眸色深沉,殺氣畢露。
但為了避免嚇到帳篷裡麵的林幼薇,他壓低著聲音,說道:“從現在開始,全員戒備!”
小李明白他的意思:“是!”
雖然這回走的路和上回不是同一條路線,那個女人也不是被關押在這個縣城的,但
小心警覺,是必須的!
也是他們身為王牌部隊必須具備的要素!
這些事,林幼薇並不知道。
但她能夠感覺到,明宴呈的精神更加高度緊繃了。
他不再有事冇事就抱著自己沉迷溫柔鄉,一有時間就倒頭睡覺休息,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刻警覺翻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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