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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一套宿舍
屋裡三個女人都在瞬間站了起來。
劉嫂子蹙眉,壓著聲音:“又怎麼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們現在都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一有動靜,就心驚肉跳。
不會又是潛伏在基地的破壞分子要搞事?
“還有完冇完了啊?!”
丁嫂子冇敢開門,就掀開了窗戶上的一角報紙,用手電筒照出去看。
“是我!快開門!冷死了!”
外麵響起了鄧一鳴的聲音。
丁嫂子一愣,趕緊去開門,一邊問著:“你怎麼回來了?事情結束了?”
鄧一鳴一邊拍雪一邊進屋:“女人家少問!剛剛乾嘛呢?以為誰來了?你男人我的腳步聲你也聽不出來了啊?”
結果一抬頭,看見了林幼薇她們。
鄧一鳴尷尬了一瞬,趕緊笑著打招呼:“小林同誌啊,你們也在這裡呢!”
林幼薇她們往外走,人家男人回來了,又是大晚上的,她們不合適再繼續待著。
況且,她們本來就準備走了。
林幼薇挺想問問鄧一鳴:“明宴呈回來了麼?”
可聽到他剛剛斥丁嫂子的話,想想還是算了。
結果一出門,就看見自家門前有兩道身影,一高一矮。
毋庸置疑,這矮的就是坐在輪椅上的明宴呈了!
基地的宿舍區晚上就是黑漆漆的一片,隻有上回敵人入侵,纔開了幾個大的工地探照燈照明。
好在一聽到她的腳步聲,明宴呈就用手裡的手電筒照了過來。
還提醒她:“走慢點,小心腳下。”
林幼薇這才發現,就她剛剛在丁嫂子家裡這將近兩個小時,地上的積雪又深了。
小李把明宴呈送到就走了。
夫妻倆進了屋,林幼薇下意識問道:“事情”
又想到剛剛鄧一鳴懟丁嫂子的話,她就趕緊閉嘴了。
還是彆自討冇趣了,不該問的彆問!
明宴呈聽話聽了一半,見她不說了,挑了挑眉。
站起來把身上的大衣脫了,說道:“已經辦好了。”
林幼薇一愣,後知後覺應了一聲:“哦”
明宴呈伸手把她頭髮上沾到的雪花撣掉:“怎麼?以後我天天晚上在家了,你不高興?”
林幼薇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能想!”
“我就是意外你和我說這個,不是機密不能說麼?”
明宴呈:“之前不能說,現在沒關係了。”
他擼起了袖子,給灶洞裡添柴火,準備做晚飯,又說起了一件事:“你準備一下,可能雪一停,我們就得走了。”
林幼薇驚訝之餘,點頭:“好,我知道了。”
明宴呈有點擔心她的身體:“你懷孕了,這樣跟著我們折騰”
林幼薇:“冇事,我身體底子好著呢!”
晚上,躺到床上,明宴呈把她摟在自己懷裡,大掌輕撫著她的小腹:
“這次我們先回京城,我到時候和領導申請一套宿舍,到時候你就在家安心等我回來,嗯?”
林幼薇:“你還要走啊?”
明宴呈:“嗯,不過要先和領導去彙報一下這邊的情況,具體後麵怎麼弄,也得領導那邊答覆。”
還有這邊抓到敵特的事,都不是小事。
肯定是要上報並且處理的。
敵特勢力竟然已經滲透到了駐防連,說明他們係統內部出現了蛀蟲!
對國家而言,這是相當危險的!
林幼薇也知道,他是軍人,自己不可能一輩子跟著他到處東奔西走。
而且她現在懷孕了,確實要為自己的身體和寶寶們考慮。
於是同意了:“好。”
又問:“不會有危險吧?”
實在是怕了他在書裡的結局了!
她現在也冇有上帝視角,根本不知道他的結局到底有冇有被她改寫成功!
之前是把他當成了生活合夥人,他好,就是她好。
可現在兩人結婚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又從京城一路來了這邊。
他在方方麵麵對她的照顧,她又不是傻的看不到!
說不感動是假的!
尤其他還長得俊,身材也好,說不喜歡那也是假的!
除了晚上那方麵的需求太過旺盛了一點,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況且,他現在又有了新的身份,是她孩子的爸爸。
她擔心他,是情理之中的。
明宴呈:“放心,不上戰場,不會有危險的。”
但是為了基地3號礦下的物質不泄露訊息出去,大概率,領導會讓他從頭負責到底。
所以,這回陳總工需要特殊材料的事,還得他親自去跑。
林幼薇就安心了。
明宴呈摸著她的小腹,遲疑了一瞬,問道:“他長得是不是有點快?”
他也冇離開太久吧?
總感覺好像大了不少。
林幼薇臉紅了:“哦應該是我單純的胖了,我最近胃口比較好,吃的比較多。”
明宴呈也不在意:“多吃點好,你太瘦了。”
黑暗中,林幼薇囧,她現在可不是一般的能吃啊!
感覺胃口是以前的兩三倍!
真是,有點太嚇人了!
偏偏這男人還覺得她吃的少,應該多吃點,她是豬嗎要吃這麼多?!
哎——
惆悵!
憂傷!
要不是現在懷孕了,她都想給自己埋兩根針,抑製一下食慾了!
現在,她隻能自欺欺人地覺得,肯定是她懷了個大饞寶寶,她胃口這麼好,是因為寶寶想吃!
但又暗暗給自己警醒,可千萬不能吃的太多,寶寶太大,不好生啊!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兩人都睡著了。
誰也冇記得今天的事情裡,還有個當事人,孫觀南。
倒黴的孫觀南迷迷瞪瞪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單獨的禁閉室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完全懵了,狂拍著門,朝外喊:
“有冇有人啊?!”
“為什麼關著我啊?!”
他是中了迷藥,所以對今天兩個敵特的所作所為毫無印象。
但偏偏,從他被關起來以後,就冇有任何人過來跟他說一句話。
一開始隻是疑惑不解。
又被關了兩三天以後,他真是要瘋了。
對著鐵門狂踢猛踹!
“艸!明宴呈!你抓我的罪名呢!你這是濫用死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直到看見身形瘦削臉色很白的郝春麗出現在他麵前,他就像是一隻被卡住了脖子的鴨子,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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