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合
大家大眼瞪小眼：「這什麼意思？」
也不知道誰按了召喚神獸的按鈕，小糖糖從裂縫中鑽出來進行解釋，也帶有教學的意思：「縣令的計劃書中冇有發展商業、農業、水利的計劃。冇有向縣學院撥款的計劃。冇有開源節流的計劃。口碑、政績、民生，財政得分非常低，但因為進行了公平公正的科舉，因此政績為B。」
小糖糖：「典史懂律法，但懂得不多。係統評估他確實找到了大丫，基本摸清楚了大丫的情況，隻是在做決定時違反了律法，因此提高了治安和律法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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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淵問：「這代表什麼？係統是以哪個評價計算得分？」
小糖糖回答：「官方評價是你們官場對你們的評價。係統評價是你們真實的貢獻。第二回合，你們將以真實貢獻為基礎開局。民生為D，永安縣的經濟變得非常差。財政為D，帳麵上連一分錢都冇有。政績為B，代表你的上司對你具備一定的容忍度。治安為C，代表縣城周邊有盜賊團，山匪出現，他們可能會攻擊村莊，可能會攻擊城鎮。律法C，代表大家缺乏對法律的敬畏，暴力犯罪率會全麵提高。口碑D，代表縣衙、縣令的公信力非常低，冇有多少民眾願意相信官府。」
虞淵：「那就是崩盤，冇得玩。」
小糖糖：「但是你們的官方評價非常好，這就代表有人篡改了事實，這種事在封建時代很常見。縣官魚肉百姓，因為背後有人，老百姓就隻能忍著。雖然你們公信力非常低，但封建時代的老百姓膽子也非常小。但凡有一口飯吃，他們就不會和官府對抗。」
小糖糖補充：「係統的最終結算是以官方評價為主，皇帝說你做的好，你纔是做的好。老百姓說你做好的，反而可能會遭人忌憚。我建議你們從現代思想觀念中脫離，你們可以把老百姓看成煤礦，隻要不挖的太狠，就冇什麼事。」
初魚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們第一回合應該提高稅率，增加稅負？」
小糖糖聳聳肩：「剿匪稅，治水稅，這些都是為老百姓服務。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你們應該發現永安縣經濟不錯，如果你們一上任就全麵徵稅，什麼錢都有了。而你們卻想著打土豪，滅郡主，會不會太理想化了呢？」
丁時充滿了警惕，道：「狗糖，你居心不良。」
小糖糖：「我隻是建議，梳理你們第一回合存在的問題。記住，人口纔是第一生產力。」
丁時：「你說的是人頭稅？」
小糖糖不接話：「第二個回合，你們算是天崩開局，如果失去了價值，背後的人就不會再支援你們，反而會消滅你們。因為你們向郡主投誠，你們無可避免被捲入奪嫡之中。」
小糖糖道：「你們在奪嫡中的核心價值是永安關，幕後勢力將縣尉升職為守備將軍，已經說明瞭他們的態度。最後我要提醒一點，根據我的演算，你們當中會出現內奸。」
「內奸？」
「內奸，叛徒，二五仔，大概吧，考驗你們部落凝聚力的時候到了。是犧牲小我，成全大我？還是儲存自身核心利益？謔謔謔，我最喜歡看兄弟鬩牆的戲碼。」小糖糖揮手：「再見，期待你們的表現。」
眾人沉默，在腦海裡縷清思路，蘇蘇問：「誰會是內奸？」
冇有人回答，蘇蘇看丁時：「丁丁。」
丁時道：「誰都可能。從資料上看，我的資料問題最大，郡主冇有保我，大理寺保了我，還升了我的官，我背後可能有一股和郡主對抗的勢力。王猛現在負責永安關，不排除大家把王猛賣掉的可能，永安關的糧草補給是由永安縣提供，虞淵不提供糧草，永安關就會崩盤。」
虞淵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丁時道：「皇帝下聖旨給你，要求你在戰時斷糧草呢？」
虞淵一怔：「應該不至於下聖旨吧？」
丁時道：「蘇蘇屬於學政司管轄，為了能順利舉行府試……」
蘇蘇打斷：「不至於，都打戰了，誰還考試啊。」
丁時道：「改朝換代也得考試。」
初魚道：「重點問題在：我們願意為部落犧牲到哪一步？是否願意為了部落而死，從而失去副本挑戰權？」
虞淵道：「目前部落反饋給成員的利益太少，要求成員為了部落而死，確實有點過份。我是個生意人，我更相信利益。從目前情況來看，我認為我們需要一名中立人。」
「中立人？」
虞淵道：「假設王猛接到一個命令，某天晚上悄悄開啟城門，放叛軍進入永安關。王猛陷入兩難境地。幕後人能讓王猛升官，也能讓王猛下獄。畢竟王猛在第一回合出了一些問題情況下，還是升官了。」
虞淵道：「王猛無法和我交流，他知道我代表的利益，這時候就需要中立人。王猛可以和中立人交流說明，由中立人想辦法與我達成利益。假設中立人認為可以達成利益，他會和我進行溝通。假設中立人認為無法達成共同利益，就由王猛自己做主。」
紅衣道：「所以這箇中立人不能有集體意識。」
虞淵點頭：「是的。中立人可以通過詢問得知雙方的底線，有利於利益捆綁。雖然部落凝聚力不強，但我相信大家都願意犧牲一部分利益來成全部落。我也理解，要讓個人放棄生命來成全集體利益的難度太高。」
生命冇了，集體和你也冇有關係，畢竟目前火種部落隻是個草台班子，不能對員工要求太高。老闆亦然，老闆會為世界五百強企業拚命，不會為了小私企而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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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舉手：「我來當這箇中立人吧。」
虞淵同意，見大家冇意見，道：「那就紅衣來當這箇中立人。我們今天有很多時間，可以對永安縣，永安關進行全麵的瞭解。不過休息日不能互動，隻能以上帝視角來檢視永安縣的情況。」
……
大家控製自己飛出縣衙，然後看見了不一樣的永安城。店鋪大部分關門，街頭有很多乞丐，有人當街搶劫，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說亂吧，其實也不亂，街道上看不見多少人，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大戶人家有護院，有打手，走在寬闊的街道上反而覺得氣定神閒。
城西人數最多，很多人賣身為奴，隻求有一口飯吃，大戶人家就在這裡挑挑揀揀，被收入府的人皆感恩戴德。
城西的粥廠排著長龍，十幾個守城兵負責維持治安，然後有個士兵拿了一塊濕布在一個小姑娘臉上擦了擦，小姑娘臉上黑灰被擦掉，變成一個小美人。於是她就被幾名士兵拉走嘿嘿嘿，她的父母來救，被士兵踹翻在地。
還有人議論，讓父母去縣衙找縣令，更多人說天下烏鴉一般黑，永安縣縣令死壞死壞的。
虞淵尷尬道：「造孽啊。」他們各去各地，但通話不受影響。
大家當冇看見，冇聽見。這時候他們才明白，為什麼封建社會需要青天大老爺，官員好壞直接關係到百姓民生。
丁時去了小王村的侍郎老爺家，他在尋找消失的鐵甲兵。靈魂狀態的他在侍郎老爺家轉了兩個小時，穿牆進入密室，發現了一個盒子。盒子是開啟的，裡麵空空如也，隻有一個橢圓形的凹槽。
丁時轉道去了郡主府。
郡主府有100名府兵名額，府兵營地就在郡主府附近。郡主府外部一個四方形，內部結構卻非方方正正，丁時花費了好多時間才把路記下來。
在郡主府，丁時也冇有發現鐵甲軍。郡主府的府兵穿的都是皮甲之類的輕甲，騎乘的是普通馱馬，並非戰馬。丁時第一次見到郡主，四十來歲，看上去頗為威嚴。在郡主府唯一的發現是，郡主的書房放著一個盒子，與侍郎老爺家一模一樣的盒子，區別在於她的盒子關閉上鎖。
鐵甲軍去哪了呢？100名鐵甲軍需要相當多的後勤補給，冇有掩護的情況下，每天購買大量物資的行為會顯得很可疑。郡主府和侍郎老爺的人多，他們購買雙份或者三份物資，不會受到太多人懷疑。
丁時在周邊找了很久，也冇有找到鐵甲軍的下落。
王猛開口道：「永安關看起來很厲害。」
丁時定位，傳送到永安關，永安關有一千守兵，兩名副將，十名百夫長。永安關是一處懸崖關隘，也是重要的南北交通樞紐。如果想繞過永安關，需要多走三天的路。
永安關麵積很大，城門厚重，內設甕城。即使城門被攻破，裡麵還有一道城門，攻擊這道城門，將受到高處守軍無差別的箭矢打擊。
正常情況下，城門在白天處於開啟狀態。
永安關周邊，包括演武場，營房，市集，永安關小鎮等，受守備將軍和永安縣縣令雙重管轄。和軍事有關的由守備將軍負責，開店、商隊等由縣令負責。
為了製約武將，永安縣縣令有輸送糧草的職責，縣令會保證，也隻能保證永安關守軍的糧草夠用5-7天。為了避免守軍屯糧，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行檢查。
剩餘休息時間，丁時拿出了劈空掌技能書開始學習。
……
第二回合，準備時間48小時，半個小時後開始。
縣令虞淵在第一個回合的重點是防災。在第二個回合的重點是兩件事，第一件事：嚴控永安關，其中包括保證永安關糧草這個要求。第二件事：提高民生。簡單來說，提高民眾的生活水平。最基本的底線是不能讓人餓死。
這兩個任務，是保住官位的底線。
開局帳戶1000兩白銀，設立粥棚，每天就要消耗100兩白銀。虞淵必須將大部分難民變成農民，讓他們不僅能自力更生，還能反過來給自己繳稅。
目前有四百畝良田登記在縣衙名下，不過這些田被前幾任縣令以極低價格租給了四名地主，如果虞淵能把田拿回來，將難民分流去種田，就能解決部分難民問題。
王猛主要工作是抓姦細。
據說有不懷好意的人多次進出永安關，他們在觀察永安關。諸如甕城的結構，牆體的結構，士兵的換班時間，士兵的數量，領兵將領的愛好等等。
王猛看完係統說明，心中對奸細，內奸，臥底，二五仔的恨意再次到達新的高度。自己怎麼就邁不過這個坎了呢？
蘇蘇主要工作內容是協助府試工作，重心還是以永安縣為主，她要儘可能保證永安縣童生們有一個良好的趕考環境。傳聞上次府試前經常發生大麵積食物中毒事件。冇死人，就是拉肚子。保證永安縣考生的食物安全也屬於蘇蘇的工作範疇。
永安縣到州府乘坐馬車需要5個小時。
蘇蘇有24個小時準備時間，期間需要僱傭馬車，考慮是否僱傭鏢局，選擇路線，確認州城客棧等等工作內容。明天上午8點和考生一起出發，到了州府後她還有監察的工作。
很明顯，蘇蘇的工作量大幅度提高。
丁時開啟麵前的卷宗，卷宗很厚，裡麵有三個案件。丁時瀏覽後心中疑惑，這三個案件都已經定罪，並且人證物證齊全，罪犯供認不諱，案件過程也很簡單，有複查的必要嗎？
丁時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麵有一行字：蝦香樓二樓天字包廂。
丁時重新翻看了一遍，確認異常。自己冇有工作內容，冇有要求他破什麼案子，冇有要求他勘察刑獄。
蘇蘇問：「丁丁，你的工作是什麼？」
丁時回答：「李家黃金盜竊案，妾室下毒案和河口女屍案。」
蘇蘇一臉同情：「加油。」48小時破三個案子，除了同情，蘇蘇也不知道說什麼。
初魚道：「這或許就是對我們第一回合的懲罰。」
虞淵道：「我這邊工作重點是錢。」核心問題是冇錢。
蘇蘇道：「虞淵，我需要撥款。」
虞淵道：「給你一百兩。」
蘇蘇道：「最少五百。」一百兩隻夠雇五輛馬車，交通費呢？住宿費呢？餐飲費呢？就算不雇鏢局，每個考生配一把菜刀也要好幾兩銀子。
虞淵道：「兩百，多了冇有。」
蘇蘇想了一會：「先兩百，24小時內搞到錢的話，明天多少給我加點。」
虞淵頭疼：「好。初魚，有冇有搞錢的法子？」
初魚湊到虞淵耳邊，眼睛看王猛：「吃空餉賣軍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