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數學課時，因為她又是倒數第一，按照班規，她必須先接受“開場懲罰”。叔叔冷著臉把她叫到講台前，當著全班的麵命令她自己把裙子和內褲脫到腳踝，然後彎腰撅起屁股，雙手扶著講台邊緣。
“先打10下熱身！今天你要是再敢晃，就加倍！”
楊媛媛渾身發抖，腫得發亮的屁股已經高高撅起。她咬緊牙關，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是……老師……”
叔叔拿起教棍，第一下就狠狠抽在她最腫的那塊肉上。“啪！”的一聲脆響，楊媛媛整個人猛地向前一衝，屁股上的紫紅肉浪劇烈顫動，她疼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卻立刻咬住嘴唇忍住。“一……”後麵的九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準，抽得她雙腿發軟，小腿肌肉不停抽搐，白絲襪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麵板上。打完後，她的屁股又新添了十道鮮紅的棍痕，原本的青紫色變得更加慘烈。
“現在，跪到講台邊上去，繼續昨天的姿勢。四根粉筆壓好，一節課不許動。”
楊媛媛哭著轉過身，動作比昨天更僵硬。她再次擺出那個極度羞恥的四點跪姿：雙膝重重跪下，膝蓋骨壓在粉筆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手肘也跟著著地，整個身體向前傾，腰部深深塌陷，背脊彎成一道讓人臉紅心跳的弧線。腳尖向後高高抬起，小腿因為用力而微微痙攣，白絲襪被拉得筆直，腳踝處的麵板因為長時間受力而泛起淡淡的紅痕。她拚命想把腫得發亮的屁股撅得更高，卻因為新傷舊傷疊加，每一次調整都疼得全身輕顫——臀肉像兩團火燒的果凍，不斷地細微抽搐，棍痕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汗珠大顆大顆地從她腰窩滾落，順著股溝流過那微微收縮的陰部，滴在粉筆上。她肩膀微微聳動，呼吸又急又淺，偶爾還會因為疼痛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卻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太大聲音，生怕被全班聽見自己更丟人的哭聲。
從那以後，楊媛媛徹底成了叔叔重點“照顧”的物件。整個學期，她的數學課幾乎都是以狗爬般的姿勢跪在講台邊度過的。
楊媛媛的家長自然也注意到了女兒的變化，到學校裡來瞭解情況。那天我正好去辦公室，聽見叔叔將楊媛媛描述得非常聰慧，隻是學習態度有問題需要嚴厲矯正，同時向她的母親暗示女孩青春期非常叛逆，往往在家裡和學校裡兩副麵孔，讓她母親加強教育，不要相信楊媛媛說的話，並表達了自己非常看重這個小姑娘，就算媛媛最後文化課成績不達標，他也會格外關照。
我一下就急了，楊媛媛和我都是學美術的，名額給她了我怎麼辦？
他走後我就去質問叔叔。
叔叔揶揄地笑了一下：“叫你不努力，給你點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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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可是你親侄子，你這樣我可要回家告狀了。”
“告什麼狀？我對每個家長都是這麼講的，至於最後名額給誰，哪次兌現了？你放心，楊媛媛肯定是不可能拿到名額的，這個藝術方向的保送名額我肯定給你。另外，有名額也不能懈怠，上我的課你真在聽嗎？眼睛都巴不得塞到人家楊媛媛的屁股裡。”
我撓了撓頭。
“喜歡這姑娘嘛？”
“叔，實話講，不喜歡，班裡我更喜歡邵晴雯，楊媛媛的話，隻是想乾她。”
叔叔白了我一眼：“乾她？你叔我都冇那個膽子。不過你數學也挺差的，要不晚自習也過來單獨輔導？”
我眨了眨眼睛，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叔，這學習就算了，但是你要是輔導她們嫌累，我可以幫幫你。”
叔叔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小兔崽子，依你。不過可不許過了，把**控製好，其他的倒是冇什麼。”
晚自習，我揣著作業本推開叔叔辦公室的門，心裡既緊張又隱隱發熱。楊媛媛和許可欣另一個數學墊底的普通女生幾乎同時到達。楊媛媛一看見我，腳步猛地頓住，臉色瞬間慘白，眼裡滿是驚慌和羞恥。她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叔叔冷冷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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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抬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進來。把身上所有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站到輔導桌前麵，雙手抱頭，腿分開與肩同寬，挺胸收腹，保持標準姿勢，不許動。”
楊媛媛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幾乎立刻湧上眼眶。她咬緊下唇，雙手顫抖著解釦子，臉紅得像要滴血，呼吸又急又淺。她一件件脫掉衣服，最後連長筒白絲襪也褪下，徹底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嬌小的胸部隨著急促呼吸輕輕起伏，腫脹的屁股上佈滿紫紅棍痕，陰部還帶著昨天殘留的紅腫。她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因為疼痛隻能微微分開，肩膀微微聳動，整個人都在輕顫，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不敢看任何人。
許可欣也紅著臉脫光衣服，站在楊媛媛旁邊。她嚇得全身發抖，雙手護在胸前，卻被叔叔嗬斥：“手抱頭！挺胸！把**露出來讓我看清楚！”
叔叔拿起教棍，冷冷命令：“先抽背公式。楊媛媛，你先來，我問你最難的那些。背錯一個，**十下戒尺。許可欣先做基礎練習。”
楊媛媛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開始背最難的公式。她每背錯一次，教棍就狠狠抽在她腫脹的屁股上。她疼得全身猛顫，小腿抽搐，汗水大顆滾落，卻還要努力保持雙手抱頭、腿分開的姿勢，胸部隨之晃動，更加羞恥。
許可欣背完基礎公式、做完簡單練習題後，叔叔隻抽了她兩下屁股就放她回家了。許可欣穿衣服時手都在抖，臨走前偷偷看了楊媛媛一眼，目光裡滿是同情和慶幸——她長得普通，所以隻被透題放過。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三人。
叔叔把一套極難的限時練習題甩給楊媛媛：“二十分鐘，做完。錯一道加十下懲罰。先保持雙手抱頭、腿分開的姿勢站好，不許彎腰。”
楊媛媛看著那些複雜的題目，臉色慘白，淚水不停往下掉。她拚命想做，卻因為疼痛和基礎太差，幾乎全錯。
叔叔冷冷地說：“站直，手舉過頭頂，挺胸收腹，把腰挺直，讓**和陰部完全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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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媛媛哭著照做，嬌小的胸部完全挺起，陰部因為腿分開而徹底敞開。她眼神裡滿是絕望和哀求。
叔叔把教尺遞給我，淡淡地說：“你來，抽她**80下。先輕後重，每十下加力。”
我愣住了，手心瞬間全是冷汗。我猶豫了好幾秒，低聲婉拒道：“叔……我來不太合適吧？她是我同學……”
叔叔瞥了我一眼，語氣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讓你打就打，磨蹭什麼？她是你的同學又怎樣？今天她就是老師用來練手的肉玩具。”
我尷尬地嚥了口唾沫，握著教尺走到楊媛媛麵前。她正雙手舉過頭頂，**的身體微微發抖，紅腫的**已經因為緊張而輕輕起伏。她看著我，眼裡滿是羞恥、恐懼和一種複雜的哀求——被老師打已經夠屈辱了，現在還要被同班同學打，那種感受顯然完全不同。她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啞了，卻還是帶著哭腔小聲說：“……求求你……輕一點……”
我臉更燙了，心裡湧起強烈的愧疚和尷尬——我們是同學啊，我怎麼能親手打她最柔軟的地方……可叔叔在旁邊看著，我又不敢真的拒絕。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澀地對她說：“楊媛媛……得罪了。”
第一下抽在她左邊**上。“啪！”清脆的響聲中，她嬌小的**猛地顫動，瞬間浮現出一道鮮紅的痕跡。楊媛媛疼得全身猛地一顫，發出壓抑的嗚咽，細腰本能地扭動，卻還是努力把雙手舉高。她被同學打的感受顯然比被老師打更難堪——她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睛裡除了疼痛，還有更深的羞恥和無助，淚水不停往下掉，嘴裡小聲重複著“對不起……我錯了……”
我一下一下抽下去。教尺抽在柔軟乳肉上的聲音清脆連續，楊媛媛的**很快又紅又腫，**也因為疼痛而硬挺起來。她疼得眼淚狂掉，呼吸越來越急促，偶爾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哭喊：“啊……好疼……我錯了……”每抽一下，我心裡就湧起強烈的自責——她明明是我的同學，我卻在親手抽她……可那種柔軟的觸感和她顫抖的樣子，又讓我興奮得幾乎無法呼吸。這種又愧疚又刺激的矛盾感覺，讓我的臉越來越燙，手也有些抖。
抽到六十多下時，楊媛媛已經快撐不住了，聲音徹底啞了，**腫得發亮，上麵佈滿紅痕。
叔叔突然開口：“你打得太輕了。下麵二十下，換皮帶，抽她的陰部。用力點。讓她好好記住，今天被同學抽逼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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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媛媛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一顫，哭著拚命搖頭：“不要……老師……那裡真的不行……求求您……我下次一定好好學……當著同學的麵抽那裡……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叔叔不為所動：“腿再分開一點，腰挺直，把逼完全露出來。”
楊媛媛哭得全身劇烈發抖，卻還是慢慢把雙腿分開。那處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咬著下唇，眼睛裡滿是絕望的淚水。
我握著皮帶，對準她微微分開的腿間狠狠抽下去。“啪！”皮帶抽在柔嫩陰部上的聲音沉悶響亮。楊媛媛像觸電般猛地向前弓起，疼得發出一聲尖銳淒慘的哭喊，雙腿劇烈痙攣。她下意識想夾腿，卻根本做不到，隻能顫抖著把腿又分開一些，哭喊聲斷斷續續：“啊——！那裡……那裡要壞掉了……好疼……我受不了了……嗚嗚嗚……被同學抽逼……我真的要瘋了……”
我一下接一下抽下去，每一下都讓她身體劇烈抽搐。她的陰部很快又紅又腫，**鼓起，表麵滲出晶瑩的液體汗水混著淚水。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完全變了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求求你……停下……我……我下麵好燙……好腫……”
二十下抽完，楊媛媛已經徹底崩潰。她雙腿發軟，直接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下身，全身不停發抖，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叔叔看著她這副慘樣，淡淡問了一句：“媛媛，陰部痛不痛？”
楊媛媛哭得肩膀劇烈聳動，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帶著哭腔老實回答：“痛……好痛……老師……真的像火燒一樣……痛死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叔叔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我：“既然這麼痛，那你去幫她揉揉。好好揉，幫她緩解一下。邊揉邊讓她繼續做題，錯一道再加十下。”
我愣住了，臉瞬間燒得更厲害，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和尷尬——我們是同學啊，我剛纔已經親手抽了她，現在居然還要……還要揉她的陰部……這太過了吧？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叔……這……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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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隻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冇有說話。
我嚥了口唾沫，臉紅得像煮熟的蝦，走到她麵前蹲下來，聲音有些發澀地小聲說：“楊媛媛……對不起……”
然後，我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按在她紅腫滾燙的陰部上。指尖剛觸到那處又熱又腫的軟肉，楊媛媛的身體就猛地一顫，發出細細的嗚咽。她那裡的麵板已經被抽得又紅又腫，表麵滾燙而敏感，微微鼓起，像被火烤過一樣。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揉動，先是輕輕按壓腫脹的**，然後慢慢繞著那處最敏感的陰蒂打圈。她的陰部因為劇痛和羞恥而微微收縮，每一次我手指滑動，都能感覺到她柔嫩的麵板在我的指腹下輕顫，熱得燙手，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汗水和淚水混合的滑膩感，甚至能聞到淡淡的女性體味混著汗水的味道。
楊媛媛哭得更厲害了，淚水不停往下掉，身體還在輕顫，卻隻能任由我揉著。她小聲帶著哭腔，聲音斷斷續續：“輕……輕一點……那裡……那裡好燙……好疼……嗚嗚……不要揉那裡……”
我一邊輕輕揉著，一邊讓她繼續做題。她每錯一道，我就加十下懲罰——這次叔叔讓我用手掌直接扇她的腫屁股。她必須保持跪姿、屁股高高撅起，一邊哭一邊做題，屁股被扇得“啪啪”作響，腫肉劇烈晃動。
輔導繼續進行。叔叔又加了新專案：讓楊媛媛保持四點跪姿，在黑板上寫錯題解析，每寫錯一個字，就用教棍抽她一次陰部；然後讓她雙手抱頭、腿分開站立，背誦整節課的公式，一邊背一邊被我用戒尺輕抽**，直到背對為止；最後還讓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完成一張綜合試卷，每錯一道題，就由我用皮帶抽她屁股和陰部各五下，同時叔叔在一旁言語羞辱：“看看你這副賤樣子，好學生？現在被同學摸逼、抽逼、扇屁股，還得謝謝我們‘輔導’你。”
楊媛媛徹底崩潰了。她一邊哭一邊完成所有專案，聲音顫抖著重複“謝謝老師和同學的輔導……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墊底了……”她的身體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最羞恥的儀態：肌肉緊繃、顫抖不止、汗水順著脊背流進股溝，陰部和**又紅又腫，卻還得強忍著疼痛繼續“學習”。
這天晚上，楊媛媛被罰到很晚才離開辦公室。她離開時，走路已經幾乎邁不開腿，眼睛腫得睜不開，臉上還帶著被耳光扇過的紅痕，卻還得低聲對我們說“謝謝老師和同學今天的輔導”，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恥辱。
而我坐在那裡，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憐憫、興奮、愧疚、刺激……各種情緒攪在一起。叔叔則靠在椅子上，嘴角帶著心滿意足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