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他是誰啊,怎麽傻傻的啊。”初雪說著還將小手在王子凱麵前揮了揮。
王子凱瞬間炸毛,“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我纔不傻,我可是凱神。”
王子凱說完,就感覺背後一涼,回頭一看,兩雙紅瞳正冷冷地盯著他,正是白露和春 。
高陽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他叫王子凱,是個白麵,這兒不太正常。”高陽說著,指了指腦門。
王子凱啊王子凱你可真是個惹禍精,一句話得罪兩個堪比鬥虎的戰力,也隻有你了。
白露狠狠地瞪了王子凱一眼,然後走了過來。王子凱自知理虧,隻能受著。
白露上前將初雪抱了起來,在她白嫩嫩的臉頰上種了一個大草莓。“初雪,玩的開心哦。”
“嗯嗯,︿_︿,放心吧,姐姐,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好好好,我們初雪最懂事了。”說著她轉身向高陽走去。
白露將嘴巴貼近了高陽,輕聲說道,“太陽下山之前,初雪必須回來,你要敢糟蹋我妹妹,我不介意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第一個太監。”
高陽下身一涼,下意識伸手去擋,然後又尷尬地挪開了。
白露看著高陽的反應,微微一笑,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春微笑著看著高陽,高陽回以微笑。
“小子,你是個講信用的小家夥,我們鬼團從不外嫁,我倒是可以給你個當贅婿的機會。”
聽了春的話,初雪疑惑地向高陽問道。“高陽,贅婿是什麽意思啊?”
高陽汗顏。
“笨啊,贅婿就是……”王子凱剛想說話,就被高陽捂住了嘴巴。
“笨蛋凱,不許說我笨。”
“不是,你叫我什麽?我可是至高無上的神啊!你不許叫我笨蛋凱。”
“笨蛋凱,笨蛋凱,笨蛋凱。”
“笨初雪,笨初雪,笨初雪。”
高陽看著眼前兩人如同小孩子一樣吵了起來,又好氣又好笑。趕忙拉起了偏架。
“王子凱,你怎麽回事啊,初雪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麽。”
“不是兄弟,是她先叫我笨蛋凱的,她在侮辱我神的逼格,神可殺不可辱!”
“我早上剛跟你說的,你是神,神是寬容的,神是不會在乎比他低位的生靈對他的偏見的。”
“可是兄弟,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我和她本就應該是對手的感覺。”
“沒什麽可是的,快道歉。”高陽並不懂王子凱的感覺,但這並不妨礙他拉偏架。
“對不起啊,初雪,我不該說你笨的。”
“哼哼,我原諒你了,笨蛋凱。”初雪趾高氣昂,如同一隻鬥勝了的公雞,高高昂著頭,雙手插在胸前說道。
“好了,大朋友,小朋友們,我們要出發了,王子凱,去青冀區。”
另一邊,麒麟公會,朱雀分部。
“夏離,我說你抽瘋了,這麽早把我叫起來幹嘛。”一石不耐煩地說道。
“看看我這套穿搭怎麽樣?”夏離換上了一套紅色的裙子。高挑的身材,配上這套以暗紅色為主色調的裙子外加一雙恨天高,她就宛如一盤誘人的美食,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當然,絕不包括正在發泄起床氣的一石。
“你抽瘋了把,咱倆當時一個宿舍,你不到八點絕不起床,飯都是我帶的,今天起這麽早,還打扮地這麽悶騷,不會是……”
“你真決定和小虛在一起了?”
“嗯。”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知道這其中的阻力有多大嗎?單就他父母那邊,恐怕就……”
“我想過了,他說的對,歲月在愛麵前什麽都不是。”
“夏離,你小說看多了,他年輕,你也中二啊,算了,隨你吧。”
“一石,你不知道,那次回來後我就做了一個夢,我夢見他真的被裁決者給……”
“夢裏,我傷心欲絕,萬念俱灰,我甚至為他殉情而死。醒來後,我就知道,我這輩子大概是擺托不掉他了,既然如此,不如成全自己。不管前路有多少困難,多少非議,哪怕隻有片刻的美好,我也應該努力去把它攥在手心。”
一石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猶豫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你結婚的時候,我要當伴娘。”
夏離喜上眉梢,“好,對了,我這身打扮怎麽樣。”
“給我滾遠點兒,媽的,我都懷疑你那不是故意來氣我的。憑什麽我都徐娘半老了,你還跟個大學生一樣,一點沒變啊。要我也能青春永駐,我高低也得泡兩個大學生玩玩。”
朱雀笑了笑,沒有管一石的發癲,穿著這身衣服就走出了門。
“我的天啊,朱雀長老今天也太漂亮了吧。”大黃蜂吃驚地道。
赤蜂挑了挑眉,“女為悅己者容嘛。”
肖辛眼神複雜,若是他早來兩年,未必不能爭上一爭,可是現在人家都心有所屬了,隻能祝她幸福了。
夏離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了她心尖兒上的那個少年,眼睛瞬間明亮了起來。
高若虛下車後,看見眼前的夏離,愣了兩秒。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向前做了個請的姿勢,半跪著說道,“我的公主殿下,臣來遲了。”
夏離翻了個白眼,拍開了他的手,一臉嫌棄地說道,“油膩男,滾遠點啊。”
高若虛笑了笑,也不尷尬,上前摟住了夏離,對著她的嘴唇親了下去。
裏頭的幾人呆若木雞,隨後赤峰反應了過來,掏出手機哢哢猛拍。
大黃蜂也回過神來。“我靠,發給我,發給我。”
赤峰懶得理他,而是在麒麟公會的內部群內,編輯到。
“一線大瓜,一線大瓜!某護法當眾示愛!”然後就發出了高若虛和夏離擁吻的照片。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裏頓時活躍了起來,大家紛紛扣起了問號。甚至在其中還能找出高陽發的那一份。
夏離臉頰緋紅,她顫抖著說道“幹嘛,幹嘛要在這兒啊!”
夏離雖然閱曆夠久,但就感情上而言,她還是個小女孩兒。
“看不出來嗎?我在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