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聚集在了一起。
“什麽鬼,為什麽我的天賦用不了了。”灰熊大聲嚷嚷道。
“啊,我的也用不了了。”這是罐頭。
很快,大家都臉色一變,顯然,大家的天賦都用不了了。
“大家冷靜一下,四處找找看能不能離開這裏。”朱雀試圖穩定軍心。
“沒用,我來的時候試過了,出口還在那裏,可就像隔了一層空氣牆,怎麽也出不去。”九寒嚴肅地說道。
灰熊目光不善地看向西燃,“我說不會是你小子幹的吧。”
“白癡。”曼蛇白了灰熊一眼。
“熊叔,我要真這麽厲害就好了。我隻是三級啞巴,怎麽可能沉默這麽多人,更何況朱雀長老也在這裏。”西燃無奈道。很明顯,灰熊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
“出去,目前是做不到了。我們隻能選擇進入11中,看有沒有其他線索了。這裏很顯然是一個符洞,說不定我們還有意外之喜呢。”朱雀盡量調節著情緒。
“完了完了,我們肯定會死的。這可是符洞啊,裏麵一定有獸的,我們能力都用不了,怎麽和獸打啊。”
“我能搞定一個。”灰熊說到“當然得是迷失者,殺伐者的話還是考慮怎麽留下全屍吧。”
“我和灰熊差不多。”朱雀說道。
高若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不是吧,夏姐,你一個弱女子這麽能打。”
“瞧不起誰呢,姐的格鬥技術在整個公會也就略遜色於青龍那個變態了。”
“不多說了,夏姐,請務必保護好我啊。”說著高若虛就朝著夏離貼了過去,可惜被夏離無情推開了。
經過這一打岔,氣氛顯然好了不少,沒有剛開始那麽絕望了。
“就算這樣,我們也沒有生的希望啊。”罐頭這個小衰星很不識相。
“大家冷靜一點,一定有辦法的,蒼道不可能設定出一個無法攻略的符洞。”高陽勸解道。
“還能有什麽辦法啊,我不想死啊。”罐頭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罐頭。”曼蛇冰冷地看向了罐頭,五組內,大家關係都挺好的,特別是罐頭,基本上就是大家的團寵,大家也都會讓著她,但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曼蛇。罐頭毫不懷疑如果真到了特殊情況,曼蛇會毫不猶豫犧牲掉任何一個人,包括他自己。
罐頭抽泣了幾聲慢慢止住了哭聲。高陽倒時可以理解罐頭,但現在的情形實在是不能再由著罐頭了。否則軍心遲早得散,那時候纔是真的沒救了。
“如果獸也被壓製了呢?”高陽一句話讓大家的眼睛都明亮了起來。
“對啊,我之前對一隻獸化的殺伐者使用了啞巴,但那隻獸不知是太過老邁的緣故還是什麽,一隻手竟然退出了獸化,恢複成了人類的手臂,可見獸也是可以被壓製的。”西燃激動地大叫道。
“哈哈哈哈哈,如果隻是普通人,我能打幾十個。”灰熊不愧是大心髒,這種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能殺一百個。”曼蛇竟然也小小地裝了一下。這倒是出乎大家意料,看來曼蛇也鬆了一口氣。
“你裝nm呢。”灰熊大叫道。
“推測成立,但問題是我們該如何混進11中。”
“記者怎麽樣,我之前當過兩年記者,有些經驗。”湘碟說道。她又拿出手機說道,“18年前還沒有普及智慧手機,我就騙他們說是新型錄音筆。”
“記者調查人太多了。就帶兩名助理吧。而且調查什麽呢?”九寒認真道。
“藉口隨便找。校園霸淩,食品安全,男女早戀什麽的。助理,我要隊長和李暗,你們在,我更有安全感。”
“我沒問題。”九寒道。
“樂意為你效勞。”李暗笑道。一時間竟不知他是真笑還是假笑。
“好已經解決三個了。我,陽陽,夏姐,罐頭,修一,可以假裝一個班的高中生。”高若虛說道。
高陽:本色出演務cue。
“我剛來的路上看到籃球場好像在施工。灰熊,曼蛇,西燃,老喬,可以扮演建築工。至於黑雀,羅尼,沒什麽適合你們的角色,你們藏在後山,看好我們的補給和裝備。”高若虛補充道。
“黑雀,你暫時充當組長。”九寒頓了一下,說道。
“OK。”
灰熊剛想有所動作就被曼蛇攔了下來,明眼人都知道這種時候還內訌,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好,就按小虛說得做,大家各自展開行動,祝大家諸事順利。”朱雀說道。
“諸事順利!”大家齊聲說道。
一番商討,大家決定由高若虛,朱雀等帶隊的學生隊先出發,之後是工人隊,最後是後勤隊。
隻見高若虛幾人趁下課打暈了幾個學生扒下了他們的校服就換了上去。
“六道護法,下一步怎麽辦。”罐頭怯生生地問道。
“都成學生了,當然去上課了。”高若虛理所應當道。
“啊?”
不一會兒,在上課鈴響之前,幾人就找了一個空座位比較多的教室走了進去。同學們看見幾個穿著校服陌生人走了進來,集體愣了幾秒,然後就又有說有笑了。
“可以啊,還真讓你小子堵對了,他們真的進行了邏輯的自我修複。”
“這可是我推斷出來的,怎麽能叫堵呢,夏姐。”
“什麽推斷啊?”罐頭迷糊了。
高陽,修一也傳來了好奇的目光。
“你們想啊,這個符洞已經存在十八年了,外界獸針對覺醒者的規律真的對符洞內的獸有用嗎?如果有用的話,那古家村陽陽他們這麽多覺醒者一起行動,沒引起獸的懷疑很不對勁。我們上次在符洞也是在號角者出現吹響號角後獸才開始獸化。都是迷失者也就罷了,可偏偏其中還有殺伐者。這很不對勁。所以我懷疑,符洞內的獸隻有滿足特定的條件才能蘇醒獸格。就像古家村劇情觸發一樣。”
高陽很想說,他們那一次不全是覺醒者,還有王子凱這個迷失者。
但又覺得除開王子凱以外,其他的分析似乎有些道理。
“還是太冒險了,下不為例。我們的安全最重要,其他的都是其次,小虛,你明白嗎?”夏離語重心長地道。
高若虛微微一笑,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