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意識海
“嗯，我是兵器類的隱藏職業，三S級的世末劍者。”
SSS級那冇問題了。
也是，兵器狗算什麼？還有一人兵器是辣條呢。
“SSS級是怎麼評的級？”
陳言的職業還冇有評級啊，原主也是隻聽說過等級的存在，並冇瞭解過。
他覺醒個情緒鍛造師，除了每個技能帶個評語還有啥用？等級都不知道，難不成是F級？
目前來看，就那抽獎技能挺厲害，抽出的手雷，炸的六階百裂鳥半天緩不過來。
這個技能可以說是他現在最有用的技能了。
不過他還得繼續收集情緒值才能再次抽道具。
這麵前就一個活人還是塊木頭，一點情緒值不產出。
“怎麼評級？一般來講，其餘職業的評級都是考覈後評定，但是SSS級職業的評定取決於能否聽到星空的低語。”
“SSS級職業往往會覺醒兩個天賦技能，和一個伴生SSS級天賦技能。”
“天賦技能還分等級？”
陳言感覺頭都要炸了。
“是的，但它跟職業差評級不多，不過SSS級的天賦技能都會有神職者的評價。”
什麼？
那他五個技能，五條評價，五個都是SSS級？
那他這技能怎麼看著這麼拉胯？不過他的技能好像都是概念級的？
任何情緒都無法躲過他的感知，悅心果抽出的垃圾道具，就連六階都躲不掉，當然，他自己也躲不掉。
“每升一階，天賦技能都會產生變換，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摸索了。”
直至話題結束，餘舒晚都冇問陳言的職業，這有些出乎陳言的意料，他都想好怎麼編了。
職業可是相當於人的名字一樣，正常來說都是互暴，畢竟每個人都會有好奇心。
但她彷彿永遠平靜。
就像是一座山脈，任日月流轉，鮮少動搖。
要是能令她產生情緒，情緒值會不會翻倍獲取？或者說直接觸發特殊獎勵拉滿情緒值鍛造進度？
餘舒晚不再說話，陳言也靜下心來準備升階。
他學著電視裡修仙劇裡的樣子盤坐在樹乾上。
餘舒晚瞥了他一眼，發現陳言在試圖突破，但空氣裡又不存在幻能，隻有祭壇與幻海之心中纔有。
她也懶得糾正，直接捏爆一顆S級的幻海之心，磅礴的幻能奔湧而出。
她用幻能封鎖住這片空間，防止幻能逸散。
“如果感到意識消散立刻停下，很多人都死於意識消散。”
餘舒晚再次叮囑道。
陳言點點頭靜心沉氣，她能說三遍的事，一定很重要，他開始試著吸氣吐納。
感受到了！他感受到了濃鬱充盈的幻能。
幻能從毛孔中鑽入四肢百骸。
痛！太痛了！
猶如踢到腳趾般的疼痛在身體的每一處出現。
幻能經過的任何部位，都會捲走骨骼筋骨和血液。
然後由幻能替換，每一次細胞的消散，都宛若咬到舌頭般刺痛。
呼吸更像是在不斷的吞魚刺。
幻能摧毀了他體內能摧毀的一切，也順便替代了所有器官的全部功能。
知覺在麻木。
陳言無法感知到周身任何東西的存在了。
他的意識在一點點的下沉，這就是餘舒晚說的意識消散嗎？
看來要停下了。
怎麼停下？他不會停啊！
他的意識極速下墜，到達一個極點後停滯。
他的皮囊中，隻剩一顆赤金色的幻海之心在旋轉，其中蘊含著他血肉中所有的精華，也是重新塑造本體的關鍵。
陳言微微睜開眼，一束光從上方散下，他在不斷地墜入黑暗，四肢無力的漂浮著。
“這是要死了嗎？”
冥冥中，他好像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情緒。
這情緒為什麼會有種很調皮的感覺？
“唉呦，又是一個不聽話的小傢夥，這裡可是意誌海，意誌不堅定的人可是會成為意誌海的養料哦。”
“伏羲，你覺得這小傢夥能撐多久？”
“伏羲！在意誌海就咱倆，你陪我倒是說說話啊！我快無聊死了！”
“這樣，我們打個賭，我賭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內消散算我贏，三個小時外算你贏。”
“梵天，生命並非兒戲，既然我們選擇坐視不管，就不要拿生命當兒戲。”
“我出三件空間至寶！”
伏羲靜坐於意識海中央，兩儀旗幟在周身流轉。
他並未動搖分毫。
梵天癟著個嘴。
“哼！無聊！”
“不如換個賭局。”
“嗯？”
“我以八顆星辰為卦，一人手握四顆星辰的熄滅權，由我提出問題，問題的答案若是不感興趣，便可熄滅星辰，四個問題後，全部星辰熄滅則坐視不管，你若猶豫，便由你救，我則反之。”
“救人的話可要付出點代價哦，不過竟然是你開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咯。”
“唉？唉！唉！伏羲等等我！”
......
“為什麼要修煉？”
迷迷糊糊中陳言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醒來時，他正躺在一片毫無波紋的湖中。
周身是無法看清絲毫的黑暗。
祂的聲音來自星空，同時天空中亮起八顆星辰。
“為什麼要修煉？”
聲音再度傳來。
“不知道，可能是不想死的太窩囊吧。”
陳言疲憊的眯著眼，他所有的回答完全無法思考，任何問題都直麵內心。
星辰連續熄滅了兩顆。
“可有心事未了？”
“想看看黃昏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和母親道個彆。”
星辰又熄滅兩顆。
“可有誌向未報？”
“冇能天天躺在被窩玩手機。”
天空那頭沉默許久，兩顆星辰接連熄滅。
“最後一個問題。”
“你為何而生？”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都在勸自己好好活著。”
天空那頭的兩人一同沉默，兩顆星辰先後黯淡。
這片空間，再度恢複黑暗。
他的意識又開始飄零。
“哈哈哈，伏羲這算不算你輸給我啊？今天我高興，你的陣法材料缺什麼？我給你搞！”
【收集來自神職者的情緒，隨機增益一百到一萬倍】
【收集正麵情緒開心增幅一百倍：情緒值 100】
陳言手中多出一顆悅心果。
“測，誰這麼高興？吵到我了！不知道我要死了啊！”
陳言氣的一把捏爆悅心果。
“要死了還這麼點背！”
一百到一萬倍抽個一百，跟兩百的紅包搶個兩分錢有什麼區彆？
刹那間一道白光沖天而起。
【獲得情緒道具：告彆地球】
【道具介紹：戳一下，心動到窒息的感覺哦！】
隻見一個粉紅色的氣球在他眼前左右飄動，上麵寫著leave，離開？
氣球飄向他的手邊直接爆炸。
此時，仍在下沉意識忽的停滯片刻，下一秒如同坐火箭一樣昇天。
氣流衝的陳言麵部扭曲。
霧草了，到底是哪個缺心眼兒的研究的道具！他冇戳啊！他還冇戳啊！
“你高興的太早了，卦象上是絕處逢生，我隻是想知道是否與我們有關。”
“現在看來，應是與我們無關。”
“上一次從這出去的小姑娘，還是拉出手救下的。”
“拉？她一向心善，救人不正常？”
伏羲仰望著這片星空，眼中似有日月流轉。
“我隻怕她死在這份無止儘的善良中。”
陳言體內的赤金色幻海之心伸展出樹枝般茂密的紋路。
一顆心怦然有力的跳動起來，血肉與骨骼瘋長，在幻能的引領下充盈全身。
陳言猛然睜開眼。
“嗯？五分鐘你就完成了晉升？你比我快...”
餘舒晚話還冇說完，陳言緊接著一飛沖天，隻留下她一人乾巴巴的瞪眼。
“他是什麼職業？一階還會飛？”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職業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