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冰藍色的19歲
“會,你也會來?”
餘舒晚:“會,不過你可能認不出來我,等我找你就好。”
陳言滿腦袋問號,怎麼可能認不出來?不說相處多久了,就那股氣質,往那一站,人群自動分離,最顯眼的就是她。
陳言:“行,我在天台上等你。”
餘舒晚:“???”
兩人不再聊天,陳言繼續磨練伏天刀。
晚風吹拂過高樓,送走白日青雲。
陳言刀鋒斬落夕陽的餘暉,挑起第一縷月色。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橫雲戰院第不知道多少屆迎新晚會。”
陳言一看手環,
極品霧草!七點了?!
漫天月輝下,陳言坐在天台邊,看眼前聚光燈亂舞逆轉。
最後彙聚在一人身上,是一位酒紅色大波浪女孩,純白的裙子在聚光燈下閃動著類似湖麵的波光,魚尾服勾勒出圓滑的曲線。
“臥槽,好美,嘿嘿嘿。”
“兄弟收收口水,現在流完了,待會看到彆的美女怎麼辦。”
“就是就是,今年還有個大美女,叫華若來著。”
台上,華若手握紅纓槍,大長腿每邁出一步,都會踢動火紅長袍,長袍飄動間能見到一雙瓷白的細腿。
“霧草!這衣服竟然鑲的金邊!”
陳言在天台上哈喇子都快淌出來了,這一套不得百萬啊?
不行,陳言晃了晃腦袋,他現在好歹也是百萬富翁了,得有點出息。
隨後,他取出一塊生日蛋糕邊看邊吃。
華若視線掃過觀眾席,失望地做出最後的舞姿。
一曲過後華若下台,台下響起炮仗般的掌聲。
“好,華若同學的古典舞開場餘韻悠長啊,下一個節目是沙馬特同學帶來的《聞雞起舞》讓我們掌聲歡迎!”
“隻因你太美!”
強勁的音樂響起。
“砰砰砰”
沙馬特拍打著籃球上台,優美轉體加胯下運球,籃球一拋就是鐵山靠,藍色秀髮飛舞。
最後一個大鵬展翅收場。
節目落幕,一人上台一人離去,穿插著主持人的過場話。
陳言觀眾席找了好幾圈,也冇有看到餘舒晚的身影。
“她不會臉盲了吧?”
直到...
所有的聚光燈全部熄滅,楚千雲的七級許可權排程了天淵係統覆蓋在橫雲戰院的所有許可權。
純白月光模擬覆蓋。
碎落星辰場景載入。
天地間皎潔的月輝都彙聚在一道冰藍色的身影上。
水晶透明的高跟鞋反射著日月星辰,餘舒晚一步一蹭的踏來,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聚光燈一樣彙聚在她身上。
“這什麼牌麵?新生校花!”
“臥槽,簡直宛若神明!”
“她看我了?!”
一人激動地暈了過去。
餘舒晚拖著冰藍色的長裙,走到舞台中央站立。
在她身後跟著一位身姿挺拔的中年人,於增國不動聲色地退後半步,站在餘舒晚身後,餘舒晚握住話筒。
“我是本屆新生代表餘舒晚,同時,本次的演講由我代替於校長訓誡新生。”
“自橫雲戰院創立至今兩百七十四年,學生畢業犧牲率百分之七十點三六,共計犧牲十四萬八千五百六十七人,是四大戰院中最高的。”
“但戰場資料表明,橫雲戰院學生在戰役中創下貢獻度最高和傷亡率最低兩項戰場紀錄。”
餘舒晚到這就有些忘詞了,本能看向天台上的陳言。
霎時,一股幻能包裹住陳言,把他從天台拽到了舞台上。
嗖的一聲。
陳言一臉懵逼地從人群上空掠過。
於增國笑著遞過一張稿子給陳言。
怎麼還有他的事?
台下幽幽目光如火炬,快要給他燙穿了。
校長這老登,竟然還把他拽台上去了?
陳言快速冷靜下來,瞅了一眼稿子。
“同學們,你們知道這兩項資料意味著什麼嗎?”
陳言先把話語權交給觀眾,眼睛一直盯著稿子看個大概。
“意味著咱們學校牛逼!”
沙馬特大喊一聲,情緒價值拉滿,餘舒晚不由得靠近了陳言些,似乎這樣會更有安全感。
“冇毛病,我們是新生,成為職業者進入戰院,也是命運賦予我們的另一種責任,或許三年後的將來,我們會死在異族的獠牙下,但我覺得這樣的故事對19到20歲的我們來說,不公平。”
“無輕狂不年少,進入戰院的我們都是天才,應該殺出自己的傳奇路,院長說了一年後有四院大比,我們就殺他們個人仰馬翻,把天才兩個字改成自己的名字,再去奉獻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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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演講之前我從未知道我們應該這麼狂的。”
“在覺醒職業前,我都打算躺被窩一輩子不見太陽的。”
陳言的一句話在每個人的心底種下了一顆不甘的種子。
於增國哈哈一笑,拍著陳言的肩膀,接過話筒。
“同學們,還有一個訊息要通知你們,橫雲戰院攜手職業者聯盟,將在九蕩山脈進行第一次新生拉練。”
“你們的安全由學校導師與職業者聯盟負責,這次可是真正的戰場模擬,會死人的,所以選擇性報名。”
“還有就是,今天週二是吧?戰院從今天起,給每一位報名的學生七天假期,到下週二,正常上課,我們週日出發,有事抓緊辦。”
“現在有報名的嗎?”
“我去!”
陳言第一個帶頭,反正他本來就要去找龍血黑晶。
“我也去!”
餘舒晚與陳言並肩而立。
“校長,還有我們!窩囊了十來年,我們也想證明自己!”
“朝,等老子什麼時候一掌拍碎一座山頭,看誰還敢說我是孤兒!”
“我也要賭一把,正是春風得意的年紀,不想躺宿舍裡了!”
“好好好!”
於增國欣慰的淚水不爭氣地流下,每當這時候他總會熱淚盈眶。
因為他知道,新生代的脊梁從未垮掉,他們隻是需要一個展現自己的機會。
陳言戳了戳餘舒晚,腦袋向台後一歪,餘舒晚立刻會意。
於增國背對著兩人,陳言餘舒晚小步溜下舞台,主持人瞪著眼,目送兩人離去,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主持人都傻眼了。”
“你們笑什麼?”
“你冇發現跑了倆人?”
“哈哈哈哈還真是,等等,你的意思是餘校花跟著個不認識的男的跑了?”
“昂?啊?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