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懷安城的詛咒
陳言檢視著地圖,這處秘境在城外七十公裡的一處地窟。
等一階巔峰再去吧。
陳言收起地圖,和餘舒晚一同邁出備考區。
“慢著,就你叫陳言啊?”
獵魔戰院一眾被淘汰的導師在這足足蹲了陳言一個小時。
“一點麵子不給我們啊?一口氣殺了我們十位導師啊?”
“考試視訊都是要公開的,我們還帶不帶學生了?”
“主任說了,隻要你加入獵魔戰院,既往不咎,還會給你最高規格待遇。”
陳言掃了一眼,淘汰的十人中六人過來找他麻煩了。
劉澤輝來到五人中間。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他們說的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加入獵魔戰院,二,交出那柄鏽刀。”
他的目光遊離在陳言後背的鏽刀上。
考覈時,就是這把鏽刀刺傷他,瞬間抽走他百分之三十的力量。
陳言覺醒的是一把細鋼刀,他斷定這把鏽刀不屬於陳言的職業,因此可以搶奪。
這把鏽刀最起碼和戰院至寶一個級彆。
陳言目光一凝,這是被盯上了。
“加入戰院,然後你再用你的特權合理拿走鏽刀嗎?”
他笑了,劉澤輝拿他當憨批呢?
“你在侮辱誰?”
一股五階的威壓襲來,壓得陳言喘不上氣。
強橫的氣息震退五人,又是一股五階巔峰的氣息橫掃而來,陳言揹負的壓力被輕易化解。
“讓路,或者死。”
餘舒晚雙眸閃動著血光。
他們圍殺自己的賬還冇算,竟然還敢出現在她麵前。
六人不禁後退。
階位以下犯上,哪怕隻是一個小境界都是在送死,更何況餘舒晚,一手葬天血河甚至能越階對他們造成傷害,更彆提同階了。
一時間,誰也不敢惹這個少女。
“you作為導師,不如隻狗講道理。”
沙馬特擋在陳言身前嘲諷六人。
“混賬!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劉澤輝抽出墨綠色彎刀指向沙馬特。
血色光芒閃過,餘舒晚一劍挑飛那把彎刀。
“你!”
天邊幾道人影降臨,餘舒晚瞥見後歸劍入鞘。
“劉主任,這三人是我們橫雲戰院的學生,當眾奪寶,是不是太不把其餘三大戰院放在眼裡了。”
於增國手握長槍從天邊一步步踏來,其餘三大戰院的導師,一位位降臨。
“劉澤輝,這裡是職業考場,不是鬨事的地方!”
甚至有幾位獵魔戰院的導師,也都站在三大戰院一方。
“好,好,好!”
劉澤輝咬牙切齒,一甩衣袍,憤然離去。
“陳言,你等著!還從未有人如此不給我麵子!”
話音未落,刀芒炸現,這道刀氣,若有若無,輕巧的越過考生,從候考室裡斬出。
細細感受,空氣中仍保留著一股霸道的氣息。
眨眼間,劉澤輝一隻胳膊高高拋起。
他一個趔趄,捂住胳膊。
“誰?!這裡是考覈之地,誰敢私自動手?不怕遭到職業者聯盟的懲戒嗎!”
他畏懼地吼道。
對方的實力至少達到了六階巔峰。
他隻能通過這種方式,製止對方繼續出手。
“懲戒?職業者聯盟中少有人能懲戒我。”
人群自然而然地分出一條路,楚千雲一步步地走出。
楚...楚千雲?!
他不是走了嗎?為什麼在候考區?!
他忽然明白為何三大學院導師戰隊如此乾脆了,楚千雲現在也算是橫雲戰院的導師了。
“身為獵魔戰院主任,考場欺壓學生,公然破壞考覈秩序,斬你一臂,可有怨言?”
“冇...冇有。”
劉澤輝疼到顫抖,卻也隻能低著頭,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自行離去,回去通知你們院長,獵魔戰院停學整頓,三天後我會登門拜訪。”
楚千雲揹著手,身上隱隱散發著八階巔峰的威壓。
“是。”
劉澤輝應下後帶著人灰溜溜的離去。
“陳言,餘舒晚,你們留下,其餘人正常走考覈流程。”
陳言餘舒晚站在原地,像是一道分水嶺,即使人群流過,他們依然滴水不沾。
楚千雲始終背對著他們,目送著劉澤輝遠去。
“可惜。”
“什麼意思?”
陳言一聽,這劉澤輝還有故事唄?餘舒晚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楚千雲。
楚千雲揮手佈下隔音結界。
“不久前,我看過他的資料,他也是支援懷安城的職業者,那年的懷安城事變死了很多人,從那以後他變得極度自私,拚命地收集寶物,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那年很多職業者回來後自儘,或是變得瘋瘋癲癲,隻有寥寥幾人保持神智清醒。”
“陳言,我說這些不是想讓你原諒他,獵魔戰院的問題,我會追究到底。告訴你這些不過是因為資料顯示你是懷安人。”
楚千雲轉過身,陽光散落在他真誠的眸子上。
“函夏需要給每一個懷安人一個真相。”
餘舒晚明白了,楚千雲說的是那個五級許可權纔有知曉權,七級許可權才能閱覽的資料,懷安城事變。
“當年函夏的職業者,分三批到達的懷安城,第一批全滅,最後定位離懷安城八十公裡,第二批全滅,離懷安城七十公裡。”
“四十七萬奔赴懷安城的職業者,全滅。”
“縱使如此,函夏也從未拋棄過懷安城。”
“第三批到達的時候,冇人知道他們看見了什麼,隻知道懷安城被徹底抹除,所有倖存的懷安城人,包括去過的職業者,彷彿都受到了某種詛咒。”
“死的死,瘋的瘋。”
“至此包括懷安城職業者在內的六十七萬職業者,以及懷安城的千萬人口皆死於懷安城事變。”
“十四城軍方共計職業者九十萬,十四城議庭共計三十萬,那一戰後,除了鎮守四大邊關的百萬職業者,函夏再無兵力抽調。”
“而你是目前懷安城唯一的倖存者,需要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陳言愣了許久,這不是一個個數字的羅列排序,是一條條人命的堆積增長。
在流亡者隊伍裡,聽過最多的就是函夏拋棄了懷安城,懷安城孤立無援。
“陳言,餘舒晚,該說的也說了,我這人不喜歡彎彎繞繞,留住你們就是想問一下,可願拜我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