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喊出有埋伏的瞬間,我們所有人瞬間站定,齊刷刷把物資揹包護在身後,緊緊圍成一個防禦圈,眼神死死盯住左側樹林。
樹葉嘩啦一陣亂響,五個拎著鋼管、砍刀的男人從林子裏鑽出來,個個滿臉橫肉、眼神貪婪,一看就是末世裏燒殺搶掠的惡徒。
為首的胡茬壯漢掂著手裏的鏽砍刀,目光掃過我們鼓鼓的揹包,又色眯眯地盯著蘇晚、林溪和許晴,滿嘴汙言穢語:“小崽子們運氣不錯,撈了這麽多好東西,把物資全留下,再把這三個女的留下,老子興許能放你們一條活路!”
他身後的四個跟班也跟著叫囂,一個個摩拳擦掌,壓根沒把我們放在眼裏。我掃了一眼,這五人裏三個是鍛體初期覺醒者,兩個是鍛體前期,論實力,我們隊伍穩壓他們一頭,可這幫人擺明瞭心狠手辣,今天不徹底解決他們,往後肯定還要禍害別人,也會一直盯著我們不放。
陳峰氣得臉都紅了,抬手就凝出鋒利的冰錐,指著這幫人吼道:“找死!物資是我們拿命換的,想搶,先問問我的冰錐答不答應!”
“給臉不要臉!”胡茬壯漢臉色一沉,揮起砍刀就下令,“兄弟們上!殺了這幫小子,物資女人全是我們的!”
話音剛落,五個人瘋了一樣朝我們衝過來,招招都是致命的狠勁,壓根沒留半點餘地。
“動手,不留活口,保護好物資和自己人!”我冷喝一聲,率先朝著為首的胡茬壯漢衝了過去,體內鍛體中期的力量徹底鋪開,萬象掌控能力瞬間運轉,直接複製了他的力量覺醒能力。
林虎攥緊開山刀,迎著一個鍛體初期的惡徒就衝上去,刀身狠狠劈向對方手裏的鋼管,火星子四濺,他胳膊上的舊傷早就徹底癒合,力量全開,每一刀都又快又狠;陳峰站在防禦圈裏,冰錐不停激射,精準紮向對方的手腳,先廢了他們的行動力;張雷掌心雷光劈啪作響,和林虎形成夾擊,雷電劈在惡徒身上,直接讓對方渾身抽搐、動作遲緩。
趙磊和周明雖然沒覺醒,但跟著我們經曆了無數次戰鬥,配合得無比默契,兩人拿著鋼管死死頂住那兩個鍛體前期的惡徒,不讓他們靠近隊伍半步,下手絲毫沒有留情。
林溪守在隊伍左側,風刃如同利刃般不停甩出,每一道都精準割向惡徒的手腕、脖頸,她如今已是鍛體初期巔峰,風係能力鋒利無比,瞬間就有兩個惡徒被風刃劃傷,鮮血直流。蘇晚站在最中間,全程開啟精神感知,把對方的每一個動作、下一步動向都清晰報給我們,同時周身泛起柔和的白光,一旦隊友有輕微擦傷,白光立刻覆蓋上去,傷口瞬間癒合。
兩邊剛交手沒幾分鍾,這幫惡徒就落了下風,他們根本沒想到我們隊伍實力這麽強,配合得這麽默契,一個個開始慌了神,進攻的動作也亂了章法。
那胡茬壯漢見打不過,眼神瞬間變得陰毒,趁著我和他纏鬥的空隙,突然轉身,舉著砍刀就朝著毫無近戰能力的蘇晚砍去,想挾持蘇晚要挾我們:“都住手!不然我殺了這個女娃!”
“敢動她,你找死!”我眼神驟冷,速度瞬間拉慢,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蘇晚身前,抬手凝聚出冰盾,硬生生擋住這一刀,緊接著調動融合了風係的力量,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隻聽哢嚓一聲骨裂響,胡茬壯漢慘叫一聲,身體直接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裏大口吐血,手裏的砍刀也掉在了一旁,壓根爬不起來。
剩下的四個惡徒見狀,嚇得魂都飛了,轉身就想往樹林裏跑,壓根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想跑?晚了!”林虎大喝一聲,拎著開山刀追上去,一刀劈斷其中一人的腿;陳峰立刻甩出冰牆,封住樹林入口,把他們的退路徹底堵死;張雷的雷電精準劈在逃跑的惡徒身上,直接讓他們癱倒在地;林溪的風刃緊隨其後,徹底斷絕了他們反抗的可能。
沒一會兒,這五個作惡多端的惡徒全都沒了氣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再也沒法禍害旁人。
我們停下動作,快速檢查了一圈,隊友們全都沒有重傷,隻有幾處微不足道的小刮擦,被蘇晚的治癒白光一一撫平。物資揹包也都完好無損,裏麵的資料和藥品一點沒受損。
“這幫人就是活該,一心想著搶東西害人,留著也是禍患。”陳峰收起冰錐,喘著氣說道,臉上沒有半點不忍。
林虎擦了擦開山刀上的血跡,點頭附和:“末世裏就該這樣,對這種惡徒不能心軟,今天放他們走,明天說不定就會害了其他倖存者,咱們這是除害。”
趙磊和周明也鬆了口氣,把散落在地上的鋼管撿起來,重新背好物資:“還好我們兄弟幾個齊心,不然還真要被這幫人偷襲得手。”
我看著身邊的隊友,心裏滿是篤定。末世裏人心險惡,總有人想著不勞而獲、傷人性命,一味退讓隻會讓自己陷入險境,隻有強硬出手,才能護住自己、護住夥伴。
剛才這場戰鬥,我借著對戰徹底穩固了鍛體中期的境界,對力量、風係、冰係能力的融合更加熟練;林溪的風係能力在實戰中越發精進,距離突破鍛體後期隻差一步;蘇晚也徹底適應了覺醒者的身份,治癒和精神感知配合得行雲流水,自身境界也在慢慢穩固。
蘇晚收起治癒白光,再次開啟精神感知,把周圍百米範圍探查了一遍,輕聲說:“周圍徹底安全了,沒有其他異獸,也沒有別的人類氣息,可以走了。”
我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惡徒,沒再多停留,揮揮手:“整理好東西,繼續走,盡快迴避難所。”
大家背起揹包,調整好狀態,排成一隊繼續朝著避難所前行。經過這場戰鬥,所有人的眼神都更加堅定,彼此之間的默契也更深了。
一路上再也沒遇到任何意外,走了大概二十分鍾,避難所的大門清晰出現在眼前,門口站崗的士兵看到我們,立刻揮手示意,早早開啟了大門。
我帶著隊伍快步走進避難所,準備第一時間把物資上交給王上校,卻沒注意到,避難所角落的陰影裏,李虎正死死盯著我們的身影,眼神裏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