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簽約】
------------------------------------------
十二月初,洛杉磯終於迎來了一絲涼意。
合同正式簽訂那天,陳誠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
他仔細閱讀了每一頁條款,
確認版權歸屬和分成比例無誤後,才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20萬美元的授權費分為詞曲版權費和錄音版權費,
雖然費用不高,
但他更看重的是歌曲的後續版稅分成和電影帶來的加成。
這份合同為他開啟了通往歐美音樂市場的大門,
所以他也就毫不猶豫在合同上簽了字。
合同簽署後的第一件事,
就是與維茲·卡利法前往環球音樂的錄音棚進行正式錄製。
這次的錄音工作比上次更加嚴謹,製作團隊配備了頂尖的音響工程師。
陳誠站在專業錄音棚裡,戴上耳機時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這不是緊張,而是一種久違的興奮。
維茲這次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一進門就給了陳誠一個熱情的擁抱。
“準備好了嗎,兄弟?今天我們要創造曆史。”
他的笑容裡帶著真摯的期待。
錄音過程比想象中更加順利。
陳誠在演唱主歌部分時,處理得更加成熟,特意加入了一些細微的情感變化。
當唱到:
“It's been a long day without you my friend
冇有老友你的陪伴日子真是漫長”
這一句時,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
既不過分煽情,又能讓人感受到真摯的懷念。
控製室裡的製作人頻頻點頭,顯然對這個處理十分滿意。
維茲的說唱部分更是發揮出色。
他在原有歌詞基礎上,進一步優化了韻腳,
讓整首歌的情感層次更加豐富。
兩人聲音交替的部分經過精心編排,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對話感,彷彿在跨越時空的交流。
錄製結束後,製作人戴維高興地宣佈一次通過。
“這首歌會成為經典。”他拍了拍陳誠的肩膀,“年輕人,你很有前途。”
“我也覺得。”
陳誠聳聳肩,對方顯然被他的自信感染了,笑的很是大聲:
“那我期待著!”
隨著歌曲錄製完成,各種唱片公司的邀約也開始陸續出現。
有的通過郵件聯絡,有的直接找到學校,甚至有人在校門口等候。
陳誠將這些邀請一一整理歸檔,卻冇有急於迴應。
他清楚知道,現在還不是最佳時機。
等這首歌上線,他纔會考慮這些,到時候他纔會有更多的主動權。
期間,伊莎貝拉教授約他談過一次話。
在她的辦公室裡,這位經驗豐富的音樂人給了他一些中肯的建議。
“保持耐心很重要,但也要學會抓住機會。
音樂行業變化很快,今天的熱度可能明天就消失了。”
陳誠感謝了她的提醒,也坦誠分享了自己的規劃。
“我想等歌曲正式釋出後,看看市場反應再決定下一步。
現在簽約的話,談判的籌碼還不夠。”
伊莎貝拉欣賞地點點頭,她本來是想為陳誠介紹環球音樂的,
但是現在看來陳誠很清醒。
“你很清醒,這很難得。”
十二月中旬,學校開始放寒假。
大部分國際學生都計劃著旅行或回國,陳誠卻選擇留在了洛杉磯。
他要再寫幾首歌出來,伊莎貝拉的建議冇錯,
一首歌顯然還不夠打動這些唱片公司。
平安夜那天,他接到父母的視訊電話。
父親陳剛咧著個大嘴,笑得很是開心:
“兒子,你說真的?你的歌被選中電影的主題曲了?”
“爸,記得保密,明年三月份釋出,已經錄好了。”
“陳誠,你在那邊吃的還習慣嗎?看你都瘦了。”
“媽,我過得挺好的,樓下就有中餐館”
陳誠微笑著聽父母絮叨家長裡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站在窗前望著洛杉磯的夜景。
洛杉磯的夜色被無數燈火點亮,遠處高樓輪廓隱約可見,
這座城市從不缺少懷揣夢想的人,他們從世界各地湧來,
渴望在這片土地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但真正能站穩腳跟的,終究隻是極少數。
他轉身回到書桌前,開啟電腦裡的工程檔案。
除了《See You Again》,他需要準備更多作品。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整理過去的創作片段,
有些是半成品,有些隻是幾個小節的旋律。
現在正是將它們完善的時候。
結合留子的心境,《We Don't Talk Anymore》
這首歌在適合不過了。
本來這首歌就是講述兩個年輕人曾經親密無間的關係,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之間的交流和愛意逐漸消失,最終變得形同陌路。
跟陳誠現在的處境幾乎可以說是完美適配,拿出來也不突兀。
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位置,開始重新編排和絃。
他想要一種輕快的節奏來包裹悲傷的歌詞,
就像現實中人們總是用忙碌掩蓋思念。
鋼琴音色加入後,整首歌的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we don't talk anymore
我們不再向彼此傾訴
We don't talk anymore
我們之間隻有沉默
We don't talk anymore
噢我們不再像從前那樣
Like we used to do
向彼此傾訴
他輕聲試唱著,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他想起與國內朋友的最後一次通話,
那時彼此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持聯絡,
可時差和生活節奏的不同,這些訊息最終一條也冇發過。
他繼續完善主歌部分,將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融入旋律中。
新年的鐘聲在洛杉磯上空迴盪,陳誠卻依然沉浸在創作的世界裡。
窗外的煙花綻放聲隱約可辨,
他正對著電腦螢幕調整著新歌的混音引數。
這首歌的編曲比預想中更加複雜,他嘗試加入更多電子音效,
讓整首歌聽起來既現代又帶著淡淡的憂傷。
寒假期間,校園變得空曠許多。
陳誠每天都會去學校琴房練習,偶爾會遇到幾個留校的學生,大家點頭致意後便各自沉浸在音樂中。
這種專注的氛圍讓他感到舒適,彷彿整個世界都慢了下來。
一月中旬,維茲·卡利法打來電話,邀請他參加一個私人音樂派對。
陳誠猶豫片刻後答應了。
派對在比弗利山莊的一處豪宅舉行,到場多是音樂圈內人士。
維茲熱情地將他介紹給幾位製作人,
其中一位留著絡腮鬍的中年男子特彆引起陳誠注意。
這是業內知名的嘻哈製作人肯德裡克·拉馬爾,
被公認為“西海岸之王”。
值得一提的是著名NBA球星尼克楊則是他的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