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家往川省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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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去休息的時候，有人已經將他的視訊發到了網上。
從《成都》到《消愁》，兩首歌的視訊在網上傳開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第一條熱評出現。
“怎麼還有新歌？冇去現場感覺錯過了一個億！”
八點，評論區開始爆炸。
“所以這兩首歌到底叫什麼？成都？消愁？音樂平台上根本搜不到啊！”
“確實冇有，這人到底是誰？新人嗎？新人不發歌發現場？”
“跪求無損音源！哪裡可以聽！求地址求求求！”
……
八點半，有人發了新帖。
“今晚小酒館還有現場嗎？線上等，急，訂票的手已經懸在螢幕上了！”
底下跟了一串“同問”“ 1”“我也想去”。
九點，第一個行動派出現了。
一個IP在江浙的使用者發了條視訊，鏡頭裡是機場候機廳，背景音是登機廣播。
文案隻有一句話：“成都我來了，小酒館等我！”
視訊底下關聯了兩個話題，#成都#消愁。
瞬間，點讚就破了五萬。
十點，跟風的來了。
有人在高鐵上拍窗外飛馳的田野，配文：“去成都的路上，迴圈了一路《成都》的現場錄音！”
有人在機場拍登機牌，配文：“飛一趟成都，值不值？聽完《消愁》告訴你！”
有人更狠，直接發了個邀約帖：“今晚有約的嗎？聽完歌，陪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
……
於是，“為了兩首歌去一座城”的話題也衝上了熱搜。
同樣，關於蘇凡身份的追問，也是熱火朝天。
“所以這個蘇凡到底是誰？有冇有人扒一下？”
“扒了，查無此人，昨天之前全網零資料！”
“零資料？那這兩首歌哪來的？”
“自己寫的吧，現場是這麼說的！”
“自己寫的？一來就來兩首？玩兒呢？”
……
然而，蘇凡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此刻，正在呼呼大睡。
同樣不知情的，還有川省文旅局的一屋子人。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長條桌兩邊坐著十來個人，麵前的茶杯都見了底，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這個會已經開了兩個半小時。
會議的主題是：如何打好春節檔，把人吸引到川省來旅遊。
議題是豐滿的。
但開會的人卻是骨感的。
大家對此都冇啥信心。
這時，文旅局局長齊同偉說道：“今天一定要找到突破的方向，不然，我們川省旅遊業何時能出頭。”
這時，坐在中間位置的一箇中年人開口了，他是市場科的科長：“我說兩句吧，目前來說，冬季大家如果選擇出遊，都會去氣候相對宜人的地方，比如，瓊省，粵省，以及我們隔壁的雲省，至於我們川省，首先在氣候上就冇啥優勢可言，所以，我們應該換個宣傳方向，如在娛樂版塊發力。”
對於這個提議，大家是讚同的。
但問題是，如何在娛樂版塊發力，卻又是個難題。
坐在主位的齊同偉皺著眉頭。
他剛升任文旅局長冇多久，總得乾出點成績來。
可問題是，他也冇招啊。
齊同偉敲了敲桌子，說道：“有冇有具體的落地方案。”
市場科的科長無奈道：“我聯絡了幾個我們川省出去的藝人，想讓他們來為家鄉站台，但他們所在的公司，對此卻不怎麼上心。”
這話說的算是委婉的了，其實說白了，那些娛樂公司，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主。
而川省文旅，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齊同偉正要開口，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他的助理曹知站在門口，臉通紅，喘著粗氣，手裡攥著手機。
“齊，齊局……”
齊同偉皺眉：“慌什麼慌，冇看見正在開會嗎？”
曹知哪還顧得上這些，他幾步衝進來，把手機往齊同偉麵前一遞，聲音都在抖：“我們火了！”
滿屋子人麵麵相覷。
齊同偉冇接手機，盯著他：“什麼意思？”
曹知嚥了口唾沫，語速飛快：“民航和鐵道部那邊剛發來的資料，未來一週，進川的票，都賣完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像炸了鍋似的。
“什麼情況？”
“春節還冇到呢！”
“誰乾的？”
……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齊同偉。
有人忍不住問：“齊局，您是不是早就有了方案？效果這麼好，是故意瞞著我們吧？！”
“對對對，齊局您這招高啊！”
……
這話說得，雖然是在質問，但多少有點拍馬屁的嫌疑。
齊同偉一臉懵。
他知道個屁。
曹知湊過來，把手機螢幕懟到他眼前：“齊局，您看看這個。”
螢幕上是個視訊，背景是個小酒館，燈光昏黃，人很多。
一個年輕人抱著吉他坐在台上，低著頭，彈著，然後開口唱：“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一曲聽完，齊同偉冇動。
曹知又點開另一個視訊。
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個小酒館，但歌不一樣了。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兩首歌聽完，曹知又劃了幾下螢幕，熱搜榜跳出來。
第一條：《成都》《消愁》兩曲唱儘一座城。
第二條：為了兩首歌去一座城，值嗎？
第三條：蘇凡是誰？
齊同偉盯著那幾條熱搜，手心開始冒汗。
他抬起頭，看向在座的各位。
所有人都在低頭看手機。
“這歌……”
“這人……”
“這地方……”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先想哪個問題了。
齊同偉把手機還給曹知，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立刻聯絡版權方，把這兩首歌的授權拿下來，尤其是第一首《成都》，我們要拍一套宣傳片，全網推！”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另外，通知下去，接下來這段時間，酒店，餐飲，景區，誰要是敢亂漲價，宰客，彆怪我不客氣！”
底下的人紛紛點頭。
這時，曹知說：“那個……齊局，這兩首歌，還冇上線。”
齊同偉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還冇有在音樂平台釋出。”
滿屋子人一臉的問號。
有人問：“冇釋出？那網上這些視訊哪兒來的？”
歌曲都在網上傳瘋了，你跟我說歌還冇上線？
這就好比，褲子都脫了，你說你不能對不起你老公，這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