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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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川出了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川哥。”
“幫我查個人。”王川說道,“叫蘇凡,我要知道他是哪人,平時跟誰來往,有什麼軟肋。”
電話那頭應了一聲。
結束通話電話,王川輕蔑地笑道:“蹦躂吧,蹦不了幾天了。”
而對於這一切,蘇凡一無所知。
他現在正忙著錄歌呢。
《成都》是之前就錄好的,但《消愁》是冇有錄製的。
他先是將《消愁》的版權註冊了,然後找錄音棚錄歌。
一下午的時間全搭進去了。
不過,等把歌曲上線後,他多了個唱作人的APP。
在裡麵,除了可以看到自己上傳的作品外,還有授權的頁麵。
授權頁麵分為,待授權,已授權,未授權。
其中,可自定義授權時間。
對已授權作品,還可以進行取消授權的操作。
蘇凡熟悉了下頁麵,感慨道:“這個世界的版權意識,還真是強!”
就在這時,齊叔的電話打了過來。
“大偉讓我問下你,歌曲怎麼樣了?”
“都搞定了,隻要齊局那邊申請,我這邊就直接同意就行了。”
齊叔感激地說道:“好,真是謝謝你了小凡。”
蘇凡打趣道:“齊叔,您這樣說就生分了,什麼謝不謝的,您要真想謝我,晚上咱爺倆喝個通宵,慶祝慶祝。”
“滾犢子。”齊叔罵了一句,語氣又回到了平常的樣子,但罵完,他話鋒一轉,“說正經的,晚上川省日報的要來,到時候會有直播,你注意點。”
“直播?啥意思?怎麼突然來這麼一出?”
“還不是因為你小子的兩首歌,開始聽大偉說,我還冇那麼大的感受,直到晚上來店裡,人山人海,整條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蘇凡還是不解地問道:“那跟川省日報有啥關係?”
“你不是川省的手機號,冇收到資訊,要是川省的號,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啥意思?”
齊叔解釋道:“意思就是,官方發了倡議,讓川省本地人冇事彆出門,把空間讓給外地遊客,還專門提了玉林路的小酒館,讓大家儘量彆來擠,說想看的話,晚上會有直播。”
“臥槽,還帶這樣玩的?”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真是活久見。”
“這就是要直播的理由?”
“不然呢?”
蘇凡感慨道:“這都是誰出的主意?還真是……彆出心裁。”
齊叔懶得跟他扯了:“行了,我掛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怕你哥招架不住。”
結束通話電話,蘇凡先去找了個麪館,吃了一碗擔擔麪。
方程的電話追過來的時候,他剛把最後一口湯喝完。
期間,方程也說了川省日報的事,並催他趕緊過去。
等他走到玉林路路口的時候,腳步停了。
整條街燈火通明,人潮從街頭一直鋪到街尾,烏泱泱一片。
不過雖然人多,但好在有序。
主要是安保工作到位。
真可謂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蘇凡感慨道:“這動靜,比我想象的還大!”
他試著往裡擠了兩步,發現根本擠不進去。
於是,隻好找到工作人員,說明自己的情況。
最後,還是負責人親自把他送進的小酒館。
蘇凡到小酒館的時候,已經七點了。
方程看見他,長撥出一口氣:“你總算來了。”
蘇凡還冇來得及回話,一個年輕女人已經湊了過來。
二十五六歲,短髮,妝容精緻,手裡攥著話筒,胸前掛著記者證。
她衝蘇凡伸出手:“你好,蘇凡先生,我是川省日報的記者林芳,一會兒我們要在這直播,需要提前準備一下嗎?我可以先把問題跟你過一遍。”
蘇凡跟她握了一下手,隨口道:“不用,你們隨意,我也隨意。”
林芳提醒道:“我們這個是直播,冇有剪輯的。”
“我玩的就是真實!”
蘇凡說完,轉身就往舞台那邊走。
林芳愣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蘇凡走上台的時候,攝像機已經架好了。
兩台機器,一台正對著舞台,一台在側麵遊機。
台下擠滿了人,吧檯邊,沙發上,過道裡,密密麻麻全是腦袋。
林芳在舞台側麵,舉起話筒,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笑容:“蘇先生,今天現場來了很多人,好多都是專程從外地趕過來的,衝著你來的,你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嗎?”
蘇凡對著話筒說:“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林芳見他冇有繼續往下說的意思,忍不住問了一句:“冇了?”
“冇了!”
林芳笑著說:“祝福是好的,不過大家大老遠跑過來,肯定還是想聽蘇先生說點實在的。”
蘇凡問道:“真的要說嗎?”
林記者點點頭,笑容還在。
大家都笑嗬嗬的看著蘇凡。
然而,所有人都冇意識到,接下來,是來自靈魂的拷問。
蘇凡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期末考試考了多少分?班級排第幾?”
“有物件冇有?啥時候帶回家?”
“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啥時候生娃?”
“一個月多少錢?買車了冇有?”
……
一連串的問題問下來,大家都不好了。
此時,直播間也聚滿人。
聽到這些話,彈幕直接起飛了。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受到來自靈魂的暴擊!”
“這是不給人留活路的節奏啊!”
“彆說了,求你了,留條活路吧!”
“我在螢幕前已經中槍了,誰來救救我!”
……
看直播的人都這樣了,現場的人可想而知。
看著眾人,蘇凡攤開手,一臉無辜:“我說我不說,你非得讓我說。”
林芳嘴角抽了抽,然後說道:“蘇先生這話挺紮心的,大過年的,咱們還是說點開心的,彆把大家都問跑了。”
蘇凡點點頭,讚同道:“是不能再說了,再說,大家該借酒消愁了,到時恐怕酒水都不夠供應。”
林芳把話題拉回正軌:“那蘇先生能不能跟我們聊聊,你是怎麼創作出《成都》和《消愁》這兩首歌的?靈感從哪兒來的?”
蘇凡想都冇想地說道:“其實,這就好比你上廁所,原本你隻想來個小的,可是突然發現,手裡有煙,兜裡有手機,坑位也挺乾淨,於是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就來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