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聞沉吟片刻,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若那謝遜真能迷途知返,誠心悔過,自願入少林懺悔罪業,我少林自當以佛法度之。」
張三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不將謝遜留在武當山,而是送去少林,便是要少林也做個表態,單以武力壓服眾人不是他的作風。
「翠山,還不快替你義兄拜謝空聞神僧?」雖然有著空聞的保證,張三豐還是用「張翠山義兄」來代指謝遜,為他的餘生增添一點保障。
張翠山瞬間明白了師父的深意,這是給了謝遜一條生路,遠比在孤島老死,或是被江湖人發現群起而攻之要好得多。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哽咽道:「弟子……代義兄謝過師父恩德,謝過空聞神僧大慈大悲!」
「阿彌陀佛,若是謝遜施主真心悔過,我佛自然以慈悲為懷。」空聞嘆道,雖然冇能讓謝遜血債血償,但張三豐讓少林派接手謝遜,而不是留在武當派,麵子上也過得去。最重要的是,誰敢違逆一位剛度過天劫的神話人物。
其他要找麻煩的人見少林派都從心了,也不敢繼續再提。壽宴得以繼續,雖然氣氛依舊有些微妙,但至少表麵上是賓主儘歡。
壽宴結束後又數日,有張三豐的修煉經驗做參考,蘇洺趕在任務世界滯留時間過長導致無法修煉之前成功開啟鼻竅,與阮玉書來到後山,張三豐已經在此等候。
「小友,一路保重。」
兩人與收斂了威勢的張三豐進行了一番友好「切磋」,最後隨著張三豐認輸的話消失在原地。
【擊敗張三豐,主線任務二完成,獎勵蘇洺、阮玉書各三百善功。】
輪迴廣場上,一道光柱出現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蘇洺和阮玉書的身影。
「主線任務完成,開始免費治療。」
六道宏大的聲音響起,免費治療光柱在他們身上簡單掃了一下就消散。
「蘇大哥,你也回來了。」最先打招呼的是孟奇,接了一連串疑問,「這次任務不是單人任務嗎,怎麼多了一個人,你旁邊這位是?」
江芷薇和戚夏也來問好,他們比蘇洺回來的要早,已經治療完畢,剛剛在討論孟奇在任務世界得到的《幻形**》。
蘇洺正要回答,又是兩道光柱出現,三個人出現在輪迴廣場上。
「怎麼還多了一個人?」
「我的任務裡摻雜了一個帶新人任務,想必張師兄也是如此。」
蘇洺解釋了一下原因,等到張遠山、齊正言和符真真過來之後,向幾人介紹阮玉書:「正好一起介紹,這位是琅琊阮家阮玉書,初入兩竅。」
又回過頭向阮玉書介紹幾人的身份和實力:「這位是我師姐江芷薇,四竅;小和尚是少林寺真定師弟,蓄氣大成;這位穿道袍的是真武派張遠山師兄,四竅;最後是浣花劍派齊正言師弟,二竅。」張遠山旁邊的是新人,不該由蘇洺介紹。
「見過江姐姐,真定大師,張公子,齊公子。」阮玉書挨個見禮,除了江芷薇都沿用世家交往的慣用稱呼,聽得在宗派長大的幾人倍感怪異。
「阮師妹不必客氣,以後學蘇師弟叫我一聲師兄就行。」
張遠山接了話,向幾人介紹身邊的新人:「符真真,北周『影華庵』俗家弟子。」又轉向符真真微笑道,「真真,這位是洗劍閣蘇洺,其他幾位剛剛蘇師弟介紹過了,你也跟著叫師兄師姐就行。」
「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符真真一一見禮,笑容很甜,連阮玉書這個新人都冇落下,阮玉書也回禮問好。
孟奇一臉揶揄地看著張遠山:「老張,不對,張師兄,真真~」他刻意把名字拖得很長。
迎著幾人吃瓜的眼神,符真真羞紅了臉,張遠山也慌忙轉移話題:「想不到阮師妹與蘇師弟這般有緣,剛剛提親就在輪迴世界互相遇到了。」
然而幾人冇有搭理他的意思,唯有孟奇目瞪口呆:「什麼提親?」他是這些人裡唯一訊息比較滯後的人,這幾個月都在潛心修煉。
蘇洺拿出真武令掛在腰間,向唯一表現得好奇的孟奇解釋道:「事出有因,向外界放出的流言,做不得真。」
阮玉書也跟著點頭。那邊表現得漠不關心的戚夏忽然鬆了口氣,又有些失望,江芷薇則一直麵不改色,微笑麵對阮玉書和蘇洺。
張遠山看見真武令,再次開口轉移話題:「你們收穫了多少善功?我們還是趕快討論兌換吧。」
剛剛還麵不改色的幾人「撲哧」一下笑出聲,孟奇清了清桑,故作嚴肅道:「既見掌門,為何不拜!」
輪迴廣場上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我收穫了三百六十善功。」笑聲稍稍停歇,張遠山強行將話題拐向兌換。符真真也小聲附和道:「我三百二十……」
江芷薇最先善解人意道:「我收穫了五百五十,還蒐集了一部分秘籍。」隨後是孟奇收穫四百八十,齊正言收穫三百八十,戚夏收穫四百一十。
輪到蘇洺和阮玉書,蘇洺開口道:「我收穫了七百二十善功,外加許多秘籍。」阮玉書則有六百六十善功。
孟奇驚嘆道:「你們是做了什麼任務,怎麼這麼多善功?」
「護送三個人去武當派,每個人獎勵一百善功,擊敗一個叫張三豐的武林神話,獎勵三百善功,路上還做了兩個支線任務。」蘇洺大致提了一下任務過程。
「你護送的三個人不會是張翠山、殷素素和張無忌吧?」孟奇幽幽地道,他現在越來越懷疑蘇洺就是無限流小說中的主角了,而他就是小說裡的搞笑配角。
阮玉書向孟奇投去詫異的眼神,又疑惑地看向蘇洺,難道瞭解輪迴世界的走向纔是常態?
戚夏略顯擔心,問道:「上次擊殺朵兒察這樣的半步外景強者,蘇師兄最後也隻得了一百五十善功,張三豐單是擊敗就有三百善功,他難道是外景強者?」
蘇洺點頭:「算是吧,我們接觸到他之後他才踏入外景。不過我們對他有恩,切磋時壓製了實力,僥倖獲勝。」
阮玉書想起「切磋」過程,臉上湧現笑意,實在「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