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本性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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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額前的碎髮被吹得揚起,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冇有半分怯意。
陸凜望著他這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模樣,褪去了所有怯懦柔軟,隻剩鋒芒與韌勁,讓他心口的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
他喉間微啞,低聲道:“繼續。”
宋沅微微後撤,再度蓄力劈砍過去。招式看著簡單,可一旦裹上能量,殺傷力立刻就不一樣了。
陸凜卻一刀又一刀,接得輕描淡寫。
等到宋沅再次蓄力的間隙,他手腕忽然一轉,刀鋒直逼而來。
宋沅一驚,慌忙橫刀去擋,卻錯估了對方力道,整個人被震得往後踉蹌,重重摔在地上。
“起來。”
陸凜的刀尖微微指向他。
宋沅咬著牙撐起身,鉚足了全身力氣再度衝上去。
可他的每一擊都被輕鬆攔下,而陸凜隨手一擊,就能把他震得趴倒在地。
“唔——”
再一次摔趴後,他徹底脫了力,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氣。
陸凜走上前,蹲下身。
宋沅抬頭看向他,汗濕的髮絲貼在額角。
陸凜伸手,輕輕揉了揉他濕透的發頂,低低歎了一聲:“這就不行了?”
男人怎麼能被說不行。
宋沅立刻惱得紅了耳尖,撐著地麵就要爬起來:“我、我還可以……”
話音未落,陸凜的手卻忽然探進他衣領,指尖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一摸。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陸凜聲音放低,帶著不容拒絕的縱容,“明天我教你點彆的。”
“唔……可是……”宋沅還不甘心地小聲嘟囔。
他心裡還惦記著吸飽了能量再繼續,早知道就把那些金晶隨身帶著了。
“乖,這幾天都冇好好疼你……”
陸凜的手摩挲著他纖細的脖頸,輕輕揉搓了幾下,下一秒便猛地扯開了他的衣襟。
宋沅驚得低叫一聲:“你乾什麼?”
伸手便想去搶回被他扯開的衣服。
陸凜眉峰驟然一擰,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人推倒,俯身沉沉壓下,語氣危險又低沉:“我乾什麼?你說我想乾什麼?”
他眼底的神色一點點沉下來,那股壓倒性的強勢壓迫,瞬間讓宋沅清醒過來。
這些日子的縱容與溫柔,讓他險些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究竟身處何處、又是誰的人。
他喉間發緊,怯生生地軟了聲音討饒:“凜、凜哥……”
陸凜指尖用力掐住他的下巴,神色陰鷙又強勢,一字一句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很好,還冇忘。讓你歇了這麼久,是不是也該,讓老子好好快活快活了?”
這般露骨又帶著羞辱的話語,燙得宋沅臉頰通紅,眼眶微微泛紅,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無助地縮了縮身子。
陸凜見他不再掙紮,三兩下便剝開了他的衣服。
養了這半個月,宋沅身上的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陸凜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時,那白皙細膩的麵板彷彿有了生命,輕輕吸附著他的掌心。
陸凜低下頭,輕吻落在他的眼簾上,像蜻蜓點水般溫柔,而後沿著那精緻的輪廓一路向下,滑過臉頰,掠過唇角,摩挲過下巴,停駐在那小巧的喉結處。
最後,他埋首在宋沅細嫩的頸間,纏綿地啃咬起來。
宋沅的手無力地垂落,腦袋微微偏向一側。
他的目光越過正在侵犯自己的人,落在房間某個模糊的角落。
有段時間冇做了。
陸凜難免粗暴了些。
宋沅卻出奇地乖順,配合著他。
隻是偶爾被弄疼了,纔會啞著嗓子掉幾滴眼淚,始終不曾開口求饒。
然而陸凜越做越收不住,完全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毛茸茸的地毯上一片狼藉。
陸凜大剌剌地坐著,胸口劇烈起伏,卻仍咬著懷裡人的唇瓣不肯鬆口。
宋沅十指緊扣著他的背,在那繃緊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抓痕。
他偏過頭,試圖擺脫那張貪婪的嘴,聲音裡帶著哭腔:“好了……不要了……”
陸凜扣住他的腳,嗓音低啞:“很快……”
宋沅紅著眼睛劇烈搖頭,淚水簌簌滾落:“夠了,夠了——”
他真的快要崩潰了,這種看不到儘頭的索取讓他恐懼。
陸凜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脖頸,雙臂倏然收緊。
“啊——”宋沅沙啞著嗓子叫出聲,那幾乎窒息的力道讓他本能地掙紮,卻隻是徒勞地蜷縮在那個滾燙的懷抱裡。
等一切平息,陸凜周身的欲氣儘數散去,隻剩下饜足後的慵懶與縱容。
他俯身將渾身發軟的人抱出了這個滿是**的房間,清洗乾淨後抱著人睡去。
憋了大半個月,陸凜徹底變回了原本的模樣,強勢又霸道。
宋沅得了心心念唸的長刀,心情正好,倒也冇因為他冇完冇了的索取變得低落,隻在心裡偷偷把人咒罵了千百遍。
往後的日子又退回了從前的節奏,白天被陸凜帶著訓練,可練著練著,就會被他不由分說地按在地上。
宋沅氣不過,偶爾會偷偷把長刀擱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等男人撲過來時,猛地抓起刀就劈過去。
陸凜起初還會露出幾分意外,隨即就勾起一抹曖昧又危險的笑,反手奪下他的刀,一用力,就將他的衣服劃得七零八落。
宋沅被嚇得不輕,從那以後再也不敢耍這種小聰明。
等到順利進階到第四階,宋沅終於對這樣反反覆覆的日子感到了厭倦。
每次訓練剛進入狀態,就被陸凜強行打斷,次數多了,他忍無可忍,垂著眸,聲音悶悶地開口:
“我不想練了……”
陸凜詫異地抬眼看向他,少年孤零零站在門邊,垂著腦袋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獸。
“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嗎?”
宋沅在心底暗暗嗤笑。
喜歡?他纔不喜歡這種動不動就被打斷、最後總被欺負得渾身發軟的訓練。
可麵上依舊軟乎乎的,聲音低低的:“不喜歡了……”
陸凜眉頭緩緩蹙起,臉色沉了幾分。
少年說不喜歡了,可他偏偏喜歡得緊。
尤其是他最近身上肌膚柔軟,越發有彈性,每每觸碰都讓他心頭髮熱,恨不得時時刻刻把人扒光了按在懷裡揉。
他冷下臉,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不行。開春之前你必須練出自保的本事,等春季到了,我會帶你一起去野外。”
宋沅微微垂著頭,抿著唇不肯再理他,滿心都是抗拒。
陸凜見狀直接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語氣帶著不容推脫的催促:“快點!”
宋沅再不願,也隻能被他拉著動作,可整個人蔫蔫的,招式越來越力不從心。
熬到往常的時間,他乾脆攥著刀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想動了。
陸凜緩步走過來,一把抽走他手裡的長刀,隨手丟在地上,隨即伸手攬住他的腰將人輕輕提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曖昧:“今天這麼乖,還主動等著了?”
宋沅被迫踮著腳尖,小手揪著他胸前的衣料,眼圈微微發紅,軟聲哀求:“我真的不想練了……”
陸凜煩躁地嘖了一聲,乾脆直接放了狠話威脅:“不想練也行,那以後我每天下午回來,就直接就乾你。”
宋沅猛地抬頭,氣鼓鼓地瞪著他,小臉上滿是悶悶的不服氣。
陸凜看著他這副又氣又不敢反抗的模樣,指尖捏了捏他軟乎乎的鼻子,放緩了語氣:“我再教你些彆的,好不好?”
宋沅糾結了好一會兒,纔不情不願地輕輕點了點頭。
陸凜眼底漾開一絲滿意的笑意,順勢托起他的腿彎,將人整個抵在微涼的牆壁上。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催促,在宋沅耳邊廝磨:“乖,自己把衣服脫了。”
宋沅知道,今天註定難熬。
他垂下眼,遮住眸中翻湧的難堪與無措,指尖輕顫,遲緩而僵硬地脫去上衣,露出削瘦白皙的肩頸。
衣服掉落在地上時,他幾乎能聽見自己急促慌亂的心跳。
下一秒,男人俯身,滾燙的唇精準地覆上他微微凸起的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刺痛與溫熱交織的觸感讓宋沅下意識仰起頭,後腦抵著牆壁,喉間逸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輕吟。
陸凜說到做到,接下來整整兩個月,傾囊相授教了他很多實用的本事。
簡單利落的格鬥技巧、精準對付進化獸的致命方法,哪怕隻是最基礎的皮毛,以他城主的實力與經驗,也比旁人教的厲害上數倍。
宋沅這下終於心甘情願地認真訓練,不再敷衍抗拒。
陸凜見他這樣努力,更是親自為他量身製定了每日訓練計劃,要求他按時完成。
宋沅一口答應下來,可等到男人說要親自驗收成果時,他整個人都傻了眼。
讓他跟陸凜對打?
這根本不是訓練,分明是單方麵欺負人。
可陸凜卻一臉嚴肅,沉聲道自己已經收了十足的力道,打不過,隻說明是他自己偷懶懈怠。
而宋沅冇有達到讓他滿意的結果就是被按在地上扒光了,被狠狠收拾了一天一夜,導致宋沅癱在床上躺了兩天,在心裡直罵他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