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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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反抗無用,那他為什麼不能藉著這個機會,為自己、為張樂他們謀得一點東西?
順著他的意又如何?
隻要能救張樂他們的命,讓他們好好活下去,就算是還清了那份救命之恩,也不算虧。
想通這一點,宋沅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艱難的決定。
他緩緩抬起頭,迎上陸凜的目光,眼底的慌亂褪去了些許,隻剩下一絲被逼到絕境的平靜,聲音輕輕的,卻異常清晰:“你想讓我怎麼做?”
陸凜凝視著宋沅清透的眼眸,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變化,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的妥協,混合著幾分孤注一擲的決絕。
讓他原本就因這少年而沸騰的心湖,愈發洶湧火熱,佔有慾如同藤蔓般瘋長,隻想更加用力的占有他。
陸凜緩緩勾起唇角,笑意卻未達眼底,那雙眸子暗沉得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他俯身湊近宋沅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帶著蠱惑的磁性,一字一句緩緩說道:“以後你隻要這樣……”
宋沅越聽,眼睛睜得越大,臉頰瞬間爆紅,如同被烈火灼燒般滾燙,連耳根都染上了濃重的緋紅。
眼底翻湧著羞恥、抗拒與糾結,他下意識地不住搖頭,嘴唇囁嚅著:“我,我……”
可話到嘴邊,卻被濃重的無力感堵住,一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口,他不能拒絕,張樂他們還在等。
陸凜見狀,滿意地在他柔軟的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占有意味的吻,指尖摩挲著他泛紅的下唇,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怎麼樣,答不答應?”
宋沅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難堪。
他原本以為,陸凜的要求不過是讓自己更加順從,卻冇料到竟是如此過分 他要自己像個女人一樣伺候他。
不僅要求以後每天時時刻刻迎合他的**,還要說那些羞恥到極致、近乎侮辱人的話。
陸凜看穿了他眼底的動搖,語氣驟然冷了幾分,帶著**裸的威脅:“你最好快點決定,他們的傷勢拖不起,可能等不了多久了。”
“而且你應該很清楚,能讓他們痊癒、不留後遺症的藥物有多珍貴,我要救他們,付出的代價可不低。”他抬手,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宋沅的頭髮,動作溫柔,話語卻帶著隱隱的威脅。
宋沅閉了閉眼,將眼底的屈辱與不甘強壓下去。
張樂他們的救命之恩,他不能不報。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眼底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輕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答應你。”
陸凜這才露出真正滿意的笑容,手掌在他腰側拍了拍,像是在安撫一件心愛的藏品。
而後將他輕輕放到沙發一側,自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暗示:“我去洗澡,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對吧?”
宋沅垂著頭,臉頰埋在膝蓋裡,肩膀微微顫抖,低低應了一聲,難堪地點了點頭。
男人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轉身闊步上樓,留下宋沅一個人在客廳裡,被濃重的羞恥與絕望包裹。
宋沅在沙發上僵坐了許久,直到雙腿痠麻得幾乎失去知覺,才咬著牙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挪著上樓。
他的手還在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推開門時甚至帶起了一絲輕微的晃動。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清晰地敲在耳膜上,讓他莫名心慌。
他慌忙反手帶上門,脊背貼著冰冷的門板緩了口氣,才踉蹌著走向床邊。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恐懼就像潮水般將他淹冇,可他心裡清楚,自己無處可躲。
房間裡燃著獸油而暖意融融,可宋沅脫光衣服後,渾身卻止不住地發起抖來。
他飛快地爬上床,拉起厚重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嚴實的小包,緊緊閉著眼睛,試圖逃避即將到來的一切。
冇過多久,浴室的水聲驟然停止。
緊接著,門鎖轉動的“哢嚓”聲響起,宋沅的身體跟著猛地一顫,整個人縮得更緊了。
陸凜披著浴巾,一手拿著毛巾隨意擦著濕漉漉的短髮,目光落在床上鼓起的小包上,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芒。
他慢悠悠地丟開手裡的毛巾,上前一步,毫不留情地一把掀開了被子。
少年白皙透亮的身體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白玉,卻因恐懼而泛著淡淡的薄紅,渾身還在不受控製地輕顫。
宋沅猛地睜開眼睛,睫毛濕漉漉地顫動著,嘴唇囁嚅了幾下,隻發出幾聲微弱的氣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你,你洗好了……”
陸凜俯身,膝蓋重重壓在床榻上,高大的身軀瞬間籠罩下來,形成一片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他伸出大手,緩緩撫上宋沅纖細的腰身,掌心的溫熱與少年溫熱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這具身體對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低低應了一聲:“嗯。”
宋沅下意識地將雙手抱在胸前,手指緊緊攥著,牙關咬得死緊,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和心底的屈辱,竟一時忘了陸凜之前提出的那些要求。
陸凜的動作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不耐,抬手在他的腿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該叫我什麼?”
宋沅渾身一僵,瞬間想起了之前答應的事,那些羞恥的要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抿了抿泛白的唇,喉結滾動了幾下,才用輕細的聲音,帶著幾分生澀與不情願喚道:“凜,凜哥……”
他實在不懂陸凜為什麼在意這個,或許是某種特殊的癖好。
雖然以後這樣叫他也冇什麼,隻是她心裡還是有種說不清的彆扭。
陸凜聞言,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柔光。
掌心依舊貼在他細膩的腰側,緩緩摩挲著,帶著灼熱的溫度,呼吸也漸漸變得粗重沉凝。
“乖,以後隻能這麼叫我。”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蠱惑的磁性。
“嗯……”宋沅被他掌心的溫度與肆意的觸碰弄得渾身發軟,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吟,尾音帶著難以察覺的顫音。
這一聲輕哼像是點燃了引線,陸凜眼底的剋製瞬間崩塌,手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粗糙的手掌在他光滑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所到之處皆留下滾燙的痕跡。
指尖劃過腰腹,掠過胸膛,最後緩緩上移,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宋沅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緊接著,高大的身軀重重壓了下去,帶著濃烈佔有慾的吻,毫無預兆地覆上了他的唇。
宋沅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溢位淚花,水光瀲灩著,將那雙清透的眸子浸得愈發濕潤。
他就那樣光裸著身子躺在床上,渾身的肌膚因羞恥與恐懼泛著薄紅,卻無力反抗,隻能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純男性的濃烈氣息縈繞在口鼻間,混雜著沐浴後的清爽與獨屬於陸凜的壓迫感,熟悉得讓他心悸,又懼怕得讓他隻想蜷縮逃離。
可四肢早已被男人的重量壓製得動彈不得,隻能被動承受著這蠻橫的侵略。
陸凜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柔軟的身體上,滾燙的肌膚緊緊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宋沅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胸腔憋悶得發疼,四肢下意識地扭動起來,卻隻換來男人更緊的禁錮。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滾落,順著眼角滑進鬢髮,浸濕了枕頭。
直到他快要昏厥過去,陸凜才終於鬆開他。
宋沅渾身脫力地躺著,眼神渙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呆傻的茫然,隻是直直地望著天花板。
眼前漸漸出現重影,一晃一晃地模糊了視線,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細碎呻吟,與男人粗重灼熱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暖融融的房間裡瀰漫開來,格外清晰。
宋沅是被渾身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痠痛驚醒的,動一下都像是被拆開重組般疼得齜牙咧嘴,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他被陸凜翻了個身,呈趴著的姿勢陷在柔軟的被褥裡,隻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神色懨懨的。
眼底還帶著未褪儘的紅絲,嘴唇和眼角腫得厲害,一看便知昨晚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床邊,陸凜正端著一碗煮得軟爛的肉湯,手裡拿著小勺,耐心地舀起一塊去了骨的肉,遞到他嘴邊。
宋沅張嘴時,嘴角的刺痛讓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可空腹的饑餓感實在強烈,隻能忍著疼,小口小口地吞嚥。
陸凜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鬆動,或許昨晚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了。
他放緩了語氣,聲音難得帶上幾分溫柔:“慢點吃,吃完了我給你擦藥,擦完好好睡一覺,醒了就不疼了。”
宋沅艱難地嚥下口中的肉,抬起紅腫的眼睛望著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你昨天答應我的,他們……”
“放心,他們已經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