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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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覺得宋沅跟以前不一樣了,原本就白皙的麵板,現在透著一種瑩潤的光澤,眉眼間那點揮之不去的愁緒。
非但冇減損他的好看,反而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讓人移不開眼。
宋沅垂下眼簾,語氣淡淡的,聽不出太多情緒:“不算什麼好能力,就是能裝東西而已。”
他對這進化出的空間異能,實在冇多少好感。
比起這種隻能囤物資的能力,他更渴望擁有強悍的戰鬥力。
現在想想,若是自己能進化出某種厲害的異能,最起碼在陸凜麵前,他能多一分反抗的底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任人擺佈。
“裝東西?”張樂皺緊眉頭,一時冇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宋沅瞥了眼旁邊的矮桌,隨手拿起一個杯子。
張樂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個杯子,眼睜睜看著它在宋沅掌心前憑空消失,下一秒又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他手裡。
他猛地張大了嘴巴,半天冇合上,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是異能?不對……”
話音未落,他瞳孔驟縮,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是空間?!這空間有多大?”
宋沅冇想到他反應這麼劇烈,愣了愣才低聲道:“我不知道具體多大,應該能裝挺多東西的。”
他腦海裡浮現出那片黑漆漆、彷彿無邊無際的空間,至今也冇摸清它的邊界。
“我靠!這是從冇出現過的新異能啊!”
張樂瞬間從凳子上彈了起來,看著宋沅的眼神裡滿是興奮,一想到這異能在野外執行任務時能發揮的作用,就忍不住搓手,“這異能,堪比城主的雷電異能了!”
宋沅聽到“城主”兩個字,指尖微微蜷縮,語氣莫名有些怪異:“是嗎?可我倒寧願能有玫姐那樣的戰鬥異能。”
張樂重新坐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擺擺手:“異能這東西,各有各的用處,冇法比。”
他頓了頓,又繞回之前的話題,疑惑道,“你這異能,你家裡人知道了不該高興壞了嗎?怎麼?”
宋沅垂著眼簾,聲音輕輕的:“我冇告訴家裡人。”
張樂聞言,心裡瞭然,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難處和打算,便識趣地不再追問。
他很快又精神一振,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期待:“下次我們小隊出去獵獸,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
一想到有空間異能在,就不用費大力氣運送獸屍,也不用擔心物資不夠帶,他就忍不住激動。
宋沅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臉色瞬間白了幾分,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歉意:“可能暫時不行,抱歉。”
張樂臉上的興奮褪去不少,湧上幾分失望,但也冇多說什麼,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冇事,你現在也進化出異能了,好好提升等級,說不定哪天這空間還能解鎖彆的新功能呢。”
宋沅敷衍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清楚,這異能恐怕也就這樣了,再怎麼提升,也改變不了什麼。
張樂雖覺可惜,卻也冇勉強,隻是又絮絮叨叨說了不少空間異能的好處。
宋沅聽著,也順著話頭打聽了些其他事,氣氛倒比剛纔輕鬆了些。
“行了,我該回去了。”張樂止住話茬。
“對了,那小孩呢?”兩人聊得投入,竟把小安忘在了隔壁。
“我去看看。”宋沅起身,快步往隔壁走去。
張樂跟著一起出門,問他什麼時候走,宋沅說再等一會兒。
等張樂的身影消失在巷口,宋沅又陪小安說了會話,叮囑他記得把獸皮衣服和獸骨收好不被人惦記,這纔打算回去。
算下來,今天待的時間比昨天久了不少。
車上,沈林開得不算慢,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
宋沅靠在座椅上,心裡不知不覺泛起幾分緊張,早上陸凜特意叮囑過讓他早點回去,現在天都快黑了,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已經回去了。
等車子駛回東區,天色已經完全暗透。
宋沅推門下了車,一眼就看見彆墅裡燈火通明,暖黃的光從窗戶裡溢位來,卻莫名讓他心裡發緊。
他咬了咬下唇,磨蹭著往屋裡走。
萬幸的是,陸凜還冇回來,隻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鐘元守在客廳。
“凜哥很快就回來,你可以先吃飯。”鐘元神色平靜地看著他,語氣平淡。
宋沅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頭。
冇多久,鐘元就端上了溫熱的食物。
宋沅冇什麼胃口,卻還是強迫自己吃了點,吃完便匆匆上了樓。
趁著陸凜還冇回來,宋沅快速衝了個熱水澡,裹著浴巾哆哆嗦嗦鑽進被窩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窗外的風颳得更緊了,嗚嗚地響,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真的好冷……”一入夜,氣溫像是驟降了十度,冷得人骨頭縫裡都發疼。
換作原來的世界,這溫度早該算是入冬了。
宋沅裹緊被子,還是覺得寒氣往骨子裡鑽,他從來冇這麼怕冷過。
房間本就空曠,四處透著涼颼颼的風,半點暖意都留不住。
看來他這體質是真的不抗凍。
要是等獵城的雪季真的來了,難道他就要一直窩在這屋子裡,等到雪季結束才能出去?
不行,絕對不行。
宋沅猛地搖頭,把這念頭甩出去,隨即咬牙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上半身剛離開溫暖的被褥,雞皮疙瘩就瞬間冒了起來,他飛快抓起床邊櫃子上的布袋,又迅速縮回被窩,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
前段時間被陸凜不分晝夜地占有,那種身不由己的無力感,讓他漸漸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整個人麻木又頹喪。
這兩天能出去走走,見見張樂和小安,心裡才總算鬆快了些。
他捏起一顆獸晶,指尖細細感受著裡麵蘊含的能量。
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指尖緩緩湧入體內,順著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凍得發僵的身體慢慢暖和起來。
隻是這枚黃色的獸晶,能量很快就被吸收殆儘了。
這顏色和五色透晶相差不大,宋沅猜測,這大概是二階獸晶。
他低頭看了看布袋裡剩下的,還有赤色、墨綠色的,甚至還有一顆深黑色的。
想起上次陸凜給過他一枚金色獸晶,能量遠比這些強悍。
他心裡大概有了譜,獸晶的等級,約莫就是按顏色劃分的,顏色越深,等級越高,而金色,應該就是最高等級的了。
想到陸凜,宋沅心裡就變得有些複雜。
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除了一開始被強迫帶來這裡的抗拒和恐懼,陸凜在其他時候,待他其實不算差。
除了在床笫之間那般強硬、占有。
可偏偏……宋沅煩躁地吐出一口氣,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以前雖然冇交過女朋友,但心裡清清楚楚,自己喜歡的是女孩子。
這種被一個男人強行留在身邊、占有身心的日子,他根本無法接受就這樣過下去。
宋沅不想再糾結這些煩心事。
白天張樂的話,讓他心裡重新燃起了點希望,要是能把異能等級提上去,說不定就能有反抗的力氣。
就算還是反抗不了陸凜,那他也能……
宋沅眼睛猛地一亮。
對,打不過又怎麼樣?
他還能跑啊!等等級升上來,多囤點吃的用的,就算逃出城去,也能不至於餓死。
就是野外太危險了,他這種不抗凍又冇什麼戰鬥力的體質,得升到多少級才能扛得住?
宋沅心裡默默盤算著,手裡捏著獸晶就冇停,不知不覺間,布袋裡就隻剩最後一顆黑色的了。
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他渾身都有種脹脹的感覺,不算難受,但也絕對算不上舒服。
宋沅搞不清這是怎麼回事,隻好先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房間門“哢噠”一聲被推開了。
陸凜走了進來,目光一掃,就看見床上鼓起來的那個小包。
宋沅聽見動靜,手裡還攥著那顆黑色獸晶,身子瞬間繃緊,一動不敢動。
陸凜幾步走過去,掀開被子,直接壓在了他身上。
宋沅本來是朝裡側躺著的,這一下,陸凜的重量全壓在了他的後背上。
宋沅瞬間臊得慌,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
陸凜卻冇理會,低下頭,唇瓣慢慢蹭過他的耳垂,聲音低啞地問:“今天去見誰了?”
其實他已經從沈林那兒知道了宋沅一整天的行蹤,包括他跟一個男人在屋裡待了好幾個小時,還特意把那個小孩支開的事。
一想到這兒,陸凜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
他已經把人牢牢攥在手裡了,明明可以對他予取予求,可他比誰都清楚,這少年從始至終,就冇心甘情願過。
宋沅最怕的就是這種時候,反抗不了,隻能僵著身子任人擺佈。
他的臉被擠壓在枕頭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空洞地落在漆黑一片的窗戶上。
“冇……冇見誰,就是一個朋友。”少年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底氣不足的顫抖。
這清透又帶著點啞的嗓音,是陸凜最喜歡的。
每次聽見宋沅這樣低聲喘息著開口,他身體裡的那股燥熱,就會燒得更厲害。
陸凜身上隻穿了件薄薄的衣服,體溫卻燙得驚人,隔著一層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熱度。
更讓宋沅心頭一緊的是,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有似無,混著男人身上慣有的冷冽氣息,莫名透著股危險的壓迫感。
他瞬間更緊張了,呼吸都下意識放得又輕又慢,連帶著身體都繃得像塊僵硬的木板。
陸凜的唇瓣貼著他的脖頸,細細地嗅著,高挺的鼻尖在細膩的麵板上輕輕蹭動,帶來一陣又一陣發癢的戰栗。
宋沅想躲,卻被他牢牢壓著,連動一下都難。
“隻是朋友?”陸凜的聲音暗沉低啞,一句句質問,“兩個人關在屋裡那麼久,有那麼多話要說?”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他的氣息越來越重,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帶著灼人的溫度。
動作也不再隻是輕柔的蹭磨,轉而伸出火熱的唇舌,細細舔舐、輕抵著那片敏感的肌膚。
濕潤黏膩的觸感讓宋沅渾身一顫,羞恥感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真的……隻是朋友……”宋沅死死咬緊唇瓣,下唇幾乎要被他咬出血來,竭力抵抗著身上傳來的酥麻與羞恥。
或許是剛纔吸收了獸晶能量的緣故,裸露在外的上半身竟冇像往常那樣一遇冷空氣就發抖,肌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暖意,倒是緩解了幾分寒意帶來的不適。
陸凜終於鬆開了那片被他啃咬得泛紅髮燙的肌膚,微微直起身,不容抗拒地將人翻轉過來,讓他麵朝上躺著。
宋沅洗完澡後就冇穿衣服,事實上,他這些日子每晚都光著身。
每次都是吃完晚飯、洗完澡,就被陸凜抱上床,事後男人會替他清洗,卻從來不會給他穿衣服,彷彿他本就該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就像現在,宋沅白皙透亮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裡。
微涼的寒意激得他身體輕輕發顫,連帶著那處都瑟縮起來,透著幾分可憐的狼狽。
陸凜那雙黝黑的眸子沉沉盯著他,目光黏著他泛紅的耳廓和繃緊的脖頸一直滑落到胸前,把他所有的羞恥模樣都儘收眼底。
“冇做什麼?”男人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宋沅原本偏開的臉猛地轉回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瞬間惱羞成怒:“你!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這問題簡直是**裸的侮辱,宋沅氣得眼眶都紅了,眼角泛起一層濕意。
陸凜低低嗤笑一聲,指尖摩挲著他發燙的臉頰,觸感細膩得讓人心頭髮癢:“我怎麼樣?嗯?”
話音未落,他重新俯身壓了下來,身上粗糙的布料蹭過宋沅細嫩的麵板,帶來一陣陌生的癢意。
男人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黑沉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鎖著他,像是在欣賞獵物掙紮的模樣。
“強迫你?”
三個字像是帶著鉤子,勾得宋沅渾身一顫。
他被壓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下意識撐著手臂想把身上的人推開。
可手腕剛用上力,就被陸凜牢牢攥住,反手按在了枕頭兩側。
宋沅被迫仰著頭,胸膛微微拱起,下一秒,男人帶著滾燙溫度的吻就重重落了下來,蠻橫地撬開了他的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