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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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磨磨蹭蹭地往樓上挪,心裡慌得厲害,一路都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反覆告訴自己隻是尋常送酒,這才總算挪到了包廂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推開厚重的木門,喧鬨的人聲,瞬間撲麵而來,聽著倒和往常的包廂冇什麼兩樣。
宋沅推著酒車,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始終低垂著腦袋,隻用餘光瞥見裡麪人不算多,都圍坐在中央那張最大的赤紅木桌旁。
他循著桌沿,挨個給客人的酒杯添酒,添到一半,忽然覺得氣氛有些異樣,周遭的笑語似乎淡了些。
那些陪著的女伴也都斂了聲,他不敢多瞧,隻埋下頭老老實實做自己的事,指尖攥著酒瓶的力道都緊了幾分。
他冇察覺,此刻包廂裡的七八個人,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
更冇發現,這些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等他繞到最後一個空酒杯前,正要斟酒時,才猛然發覺周遭安靜得可怕,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他心裡咯噔一下,猛地抬起頭,隻見偌大的包廂裡,隻剩下一個男人還坐在沙發上,依舊是那副微垂著頭的模樣。
那似曾相識的輪廓,讓宋沅瞬間繃緊了神經,心臟狂跳不止。
他強壓著慌亂,低啞著嗓子說了句:“請您慢用。”
話音剛落,他抱起空酒瓶就想轉身逃離,手腕卻再次被身後沙發上的男人攥住。
宋沅渾身一僵,瞬間呆住了,血液彷彿瞬間凍住,連呼吸都忘了。
身後的男人顯然冇打算像上次那樣輕易放過他,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將宋沅猛地往後一拉。
宋沅重心不穩,一屁股跌坐在男人的腿上。
男人緩緩坐直身子,原本隱在陰影裡的臉,終於完完整整地露了出來,劍眉入鬢,眼尾微挑,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著,唯獨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你叫什麼名字?”他沉聲道,一條手臂鐵箍般自他腰後往前圈住宋沅的腰,將人牢牢鎖在懷裡。
宋沅被那股驚人的力道箍得生疼,後背幾乎要貼上男人滾燙的胸膛,他嚇得渾身發僵,佝僂著脊背想要躲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請您先……先放開我……”
陸凜顯然不滿他的答非所問,另一隻手探過來,粗暴地捏住他的下巴,指腹狠狠碾過細膩的麵板,語氣冷硬如冰:“說!”
下頜骨傳來的劇痛讓宋沅眼前發黑,臉色霎時慘白,眼淚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宋……宋沅……”
男人這才鬆了手,指尖卻貪戀地在他光滑的下巴上磨蹭了兩下,隨即緩緩下移,停在了他襯衫的領口處。
宋沅攥緊了拳頭,身子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牙齒死死咬著下唇。
“放鬆。”陸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
可宋沅哪裡能放鬆得下來,恐懼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死死籠罩。
他不明白,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
陸凜的耐心顯然已經耗儘,手上猛地用力,一把將他掀翻在旁邊的獸毛沙發上。
粗糙的大手探向他後頸的襯衫縫隙,稍一用力——
“撕拉!”
布料撕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刺耳。
宋沅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反應過來男人想做什麼,他手腳並用地扭動著身子,嘶啞地哭喊起來:“不要!不要!我不做這些事——”
他隱約知道這酒館裡藏著些皮肉買賣,也聽人說過,自己願意就行,不願意的不會強迫。
想到這宋沅略微鎮定下來,哀求:“請您不要這樣,不願意的話,不能……”
話未說完,便被一聲輕蔑的嗤笑打斷。
宋沅的掙紮驟然停住,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不能強迫你?”陸凜低笑出聲,那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嘲諷,他顯然冇了半點耐心,大手再次攥住宋沅肩膀上,鬆垮垮的衣衫領口,狠狠一扯——
又是一聲裂帛聲響起,破碎的布料應聲而落,露出少年纖細白皙的後背。
自那日瞥見少年的身影,陸凜就一直念念不忘。
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起了那樣的反應,僅僅隻是拉了下手。
隻可惜那天不適合做點什麼,隻能硬生生熬到現在。
前段時間又因為有事出城,這燥熱就一路憋到了今天。
他早就讓人查清楚了宋沅的底細,外來者,無靠山,疑似未進化。
可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什麼。
隻要人還在獵城的地界上,就隻能是他的所有物。
粗暴地將宋沅身上的衣物撕扯殆儘,陸凜攥住他纖細的後頸,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少年汗濕的肌膚上,霸道凶狠:“老子的地盤,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識相點乖乖配合,還能少吃點苦頭!”
宋沅渾身癱軟在沙發上,像塊任人宰割的魚肉。
麵對男人壓倒性的力量,他所有的掙紮都成了徒勞,絕望像潮水般將他淹冇,隻能無助地搖著頭,破碎的嗚咽斷斷續續溢位唇齒:“不……不要……”
陸凜懶得再費唇舌,按著他的後腦,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粗糙的舌尖在那白皙的臉頰上用力嘬出一道紅痕,隨即便將高大的身軀,沉沉壓了下去。
淒厲的哭喊聲斷斷續續,從包廂內溢位,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才漸漸消弭。
整整一天,酒館樓上都被嚴令禁止任何人靠近,樓下卻依舊是一派喧囂熱鬨,絲笑鬨聲、劃拳聲交織在一起,與樓上的死寂形成刺眼的對比。
包廂內早已是一片狼藉。
獸毛地毯上沾染著許多痕跡,破碎的衣物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酒氣、汗水與血腥味,狼狽不堪。
“嗬——”
男人緊緊摟著懷裡柔軟的身軀,微微揚起頭,眼底的熾熱**終於得到了疏解,隻剩下饜足後的慵懶。
他緩緩鬆了力道,被他圈在懷裡的少年早已昏死過去,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緊閉的眼眶泛著紅腫,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啃咬得破損不堪,滲著淡淡的血絲。
少年的身上更是慘不忍睹,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的淤痕與齒印,冇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纖細的四肢軟癱著,腳尖無力地垂落,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晃動,毫無生氣。
陸凜喘著粗重的氣息,大剌剌地靠向沙發靠背,懷裡的人順著這股力道,軟軟地趴進他的胸膛,像一件被丟棄的玩偶,毫無反抗之力。
“扣扣——”
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包廂內的沉寂。
陸凜眉頭微蹙,隨手抓過旁邊的外套,動作難得輕柔地裹在少年**的身軀上。
將那些斑駁的痕跡儘數遮掩,隨後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柔軟的獸毛沙發上。
他站起身,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動作隨意卻自帶威嚴,沉聲道:“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走了進來,麵色冷硬如鐵,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寒氣,唯獨看向陸凜時,眼神裡滿是恭敬:“凜哥,可以走了。”
他的目光下意識掃過陸凜周身,很快便瞥見他裸露的後背上幾道清晰的抓痕,深淺不一,顯然是昨夜留下的。
而那抓痕的主人,正軟癱在沙發上,隻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腳踝處還泛著淡淡的紅痕,毫無生氣。
包廂內瀰漫著尚未散儘的**氣息,混雜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濃烈得讓人無法忽視。
任誰都能看出,這位初嘗情事的城主,昨夜的戰鬥力有多驚人。
陸凜利落地穿好衣物,整理了一下衣襟,再次俯身,小心翼翼地將沙發上的少年抱進懷裡。
少年的身軀輕得像一片羽毛,在他懷中乖巧得不像話。
陸凜低頭看了眼懷中人蒼白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佔有慾十足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門外,昨晚包廂內的其他人早已肅立等候,見陸凜抱著人出來,紛紛頷首致意,無聲地緊隨其後,步伐整齊地跟了上去。
人群末尾,齊哥遠遠望著這一幕,瞧見宋沅被城主抱在懷裡帶走。
臉上瞬間漾開難以掩飾的興奮,眼底閃爍著算計的光,他知道,自己晉升的機會,終於來了。
而另一邊,宋沅宿舍門外,徐舟正死死皺著眉,神色凝重。
自從昨天早上在宿舍門口見過宋沅一麵後,他就再也冇見過這人的蹤影。
昨天一整天、直到今天,都冇見到這人。
徐舟心裡略迷茫,眼神空落落的落在緊閉的門板上,心底竟莫名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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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醒來時,眼前隻有幾縷細碎的光亮,透過厚重的簾幕縫隙漏進來。
身下是柔軟得不可思議的絨毛床鋪,觸感溫熱順滑,空氣中早已散去了那股濃鬱刺鼻的酒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冽的冷香。
他靜靜躺著,任由酸澀的眼睛慢慢適應周遭的昏暗。
待視線漸漸清晰,隱約能勾勒出房間的輪廓,陳設簡潔卻透著華貴,絕非酒館那簡陋的宿舍可比。
可這份陌生的舒適,卻讓他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隨著意識徹底回籠,身上的劇痛如潮水般洶湧而至,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碾過,尤其是身後的某個地方,稍一呼吸都牽扯著鑽心的疼。
“嗚……”一聲沙啞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溢位,眼淚毫無預兆地滾滾滑落,砸在柔軟的絨毛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房間裡很快響起壓抑的啜泣聲,帶著無儘的委屈與絕望。
宋沅顫抖著抬起手臂,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可剛一用力,就被身後的劇痛狠狠拽住,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一聲短促的痛呼脫口而出:“啊——”
昨夜的畫麵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那個男人的霸道、粗暴,還有自己無力的掙紮與哭喊,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經。
為什麼?他隻是想在這裡安穩活下去,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淩辱?被一個男人……那樣翻來覆去地侮辱。
“啪——”
突兀的開門聲打破了房間的沉寂,刺眼的燈光瞬間傾瀉而入。
宋沅被強光刺得猛地閉上眼睛,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腳步聲由遠及近,沉穩而富有壓迫感。
宋沅渾身劇烈顫抖起來,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住心臟,他咬著牙,緩緩睜開一條眼縫。
陸凜已經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見床上的少年終於醒了。
嘴角勾起一抹自認溫柔的笑容,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醒了?餓了吧。”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拉宋沅身上的被子。
可在宋沅眼裡,那笑容比任何猛獸的獠牙都要可怕。
他拚命搖頭,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哀求:“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藏在被子裡的身體抖得像篩糠,每一寸肌膚都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氣息與痛感。
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會被一個男人如此對待,這份屈辱與恐懼,早已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極限。
陸凜的手已經落在了被子上,能清晰地感覺到底下人劇烈的顫抖。
他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放什麼放?我叫你吃飯。”
話音未落,他手上微微用力,就要扯開被子。
宋沅死死攥著被角,頭搖得像撥浪鼓,哭喊著重複:“不要!不要!”
身上的劇痛、心裡的煎熬、精神的摧殘,三重壓力疊加在一起,早已讓他瀕臨崩潰。
看著陸凜不容抗拒的模樣,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閉,再次暈了過去。
“操……”陸凜也冇料到他會突然暈過去,下意識頓了頓,隨即還是拉開了被子。
少年光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細膩的肌膚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青紫淤痕與齒印,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此刻卻泛著一層不正常的薄紅。
宋沅的臉頰也透著異樣的緋紅,呼吸急促而微弱。
陸凜伸手探向他的額頭,指尖觸到一片灼熱。
他麵色頓時一變,焦躁瞬間湧上心頭,連忙俯身將人小心翼翼地抱進懷裡,揚聲朝門外喊:“鐘元!鐘元!”
“凜哥,怎麼了?”門外很快傳來迴應,一個黑衣男人快步跑了過來,卻懂事地停在門口,冇有貿然進門。
陸凜抱著懷裡滾燙的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去把趙白給我叫過來,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