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鄭清帶著眾人,來到教學樓,第一議事堂。
雙方分賓主而坐。
院長鄭清坐上首之位,讓給了白金教主哈圖、靈王宗宗主楊陽羨。
自己和魂龍歐玲、導師鞠無間,坐了末位。
“院長,你應該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吧?”
白金教主哈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臉上的顏色現時變得難看起來。
這杯茶,雖然是剛端上來的。
茶葉劣質,是他想象不到的。
太極聖殿教主,哈圖一向養尊處優。
什麽時候,喝過息西劣質茶葉?
劣質茶,茶葉末。
先要倒好一杯熱水,撒一把,瞬間感覺到,就像進入息西大森林一樣。
貧民出身,才會喝的這種茶葉。
院長鄭清準備的,息西茶葉,就是這種茶葉了。
楊陽羨看到哈圖的樣子,端起茶杯,做了做樣子。
院長鄭清,不是分別對待的。
茶杯器具是一樣。
茶葉、茶水也是一樣的。
“咳——”
楊陽羨強忍著笑,咳嗽一聲。
“院長,你這是息西茶,不怎麽樣嘛!”
院長鄭清要的就是,這種息西茶葉的芳香。
這是一個借題發揮的機會。
歎了一口氣。
“唉——”
“還請二位原諒。”
“聖諾魂力學院,實在是太窮了。”
“所有魂票、魂幣,用於修煉魂力、教授學員魂力之上。”
“辛辛苦苦教授學員,這幾個娃娃,也算得精英吧?”
“平時,我哪裏有魂票、魂幣買茶喝哦?”
“這還不是接手這座學院前,幾年的魂票、魂幣買來的茶。”
哈圖之前的臉色,確實難看。
現在,他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鐵青。
顧及自己身份,早已吐了出來。
幾年陳茶,不就是息西劣質茶嗎?
陣陣惡心,令人反胃。
哈圖看到院長鄭清,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還非常委屈。
不好發怒。
哎,人家沒有魂票、魂幣,的確是窮了點兒。
你總不能因為窮,招待不起,說什麽吧?
“院長,不要顧及人家怎麽看了?”
“我們來聖諾,不是看你演戲的。”
哈圖聲音很冷淡。
換了誰,喝上一口劣質茶。
全是怪異的息西味,心情都不好受。
院長鄭清一臉茫然。
看著哈圖。
“哦,我還來不及問。”
“白金教主,你和楊宗主前來,光臨敝院,究竟是什麽事呀?”
這樣折騰,楊陽羨不禁暗暗讚歎。
院長鄭清這戲,演藝工夫,實在是到位的。
如果不是曾經和院長接觸、交往,也就不容易猜測,不容易精神感應到。
凡點在那場鬥魂賽事中,給雲輝魂力學院的學員,做了手腳。
有些忍不住相信院長,不知這事了。
哈圖微皺著眉頭。
“之前鬥魂賽事,聖諾魂力學院的學員,發動強勢魂力、武魂,下手狠毒。”
“給對手造成魂傷之重了。”
“致使雲輝魂力學院,參與鬥魂的七名學員,都變成了白癡。”
“雲輝魂力學院,提出抗議,嚴正宣告,要魂力組委會,組成專案組。”
“對聖諾魂力學院,進行專案調查。”
“什麽?”
“雲輝魂力學院的參賽學員,都變成了白癡?”
院長鄭清一臉震驚的樣子,看著哈圖。
“哼——”
哈圖冷哼一聲。
“都是你教授出來的好學員,高階魔法師啊!”
“年紀輕輕,下手狠毒,發動強勢魂力、武魂。”
“造成對手魂傷之重。”
“你知道,這種違規五州大陸、魂界舉辦的鬥魂賽事規矩。”
“組委會查出,必不輕饒。”
話雖很簡單,普通,無不存在誤導。
院長鄭清說錯一句話,立刻就會抓到把柄。
“冤枉啊,大人!”
院長鄭清猛然站起身來。
一臉的委屈樣子,臉龐都有些變形了。
雙眼明顯紅腫起來。
“哈圖教主,聖諾冤枉啊!”
“雲輝魂力學院,那些王八羔子,居然膽敢提出抗議?”
“聖諾魂力學院,參與鬥魂的七名學員,六人魂傷之中。”
“其中還有三名學員,正處於生命垂危,魂傷太重了。”
“現在,已由學院幾位魂療型的教員,緊急魂療呢?”
“雲輝魂力學院,好意思抗議,來一個惡人先告狀啊!”
“聖諾魂力學院,準備向組委會,提出抗議,調查此事。”
“哼——”
哈圖冷哼一聲。
“是不是冤枉,你應該比我還清楚。”
“就算你不知道這事兒,現在,將今天參與鬥魂的學員,叫出來,組委會進行核實。”
“調查清楚,再做處理。”
“組委會,可要分別詢問哦!”
院長鄭清的臉上,那抹震驚,一點也沒有減。
一抹斷然話語。
“不,這不行。”
“這場激烈鬥魂,分明是聖諾魂力學院的學員,魂傷之重。”
“如果沒有及時魂療,恐怕會魂滅的。”
“不用說明天參與鬥魂了。”
“恐怕這個事件,直接影響到五州大陸,魂界舉辦的鬥魂賽事哦!”
“他們都魂傷這了,還在魂療,怎麽出來,迴答你們的問題?”
哈圖眼眸中,寒光一閃。
“那,這麽說,你身為聖諾魂力學院的院長,帶頭給組委會作對嘍?”
“聽你講的這種行為,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拒絕組委會立案調查,聖諾魂力學院的學員,將會從五州大陸、魂界舉辦的這屆鬥魂賽事中除名。”
“等一下。”
靈王宗宗主楊陽羨,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隻是默默的看著鄭清代表聖諾,給哈圖組委會交談。
有些悠然的說。
“哈圖閣下,正所謂,法理不外人情。”
“這是情大於法嘛!”
“聖諾魂力學院的參賽學員,都魂傷之重了。”
“未經調查覈實,貿然決斷。”
“好像有點兒不妥吧?”
哈圖一抹淡然話語。
“聖諾魂力學院,拒絕參賽學員,接受組委會立案調查。”
“本身存在著重大問題。”
“楊宗主,你認為,這個事件,應該怎樣處理?”
“連參賽學員,都不必詢問,又怎麽能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楊陽羨轉向院長鄭清。
“院長,貴院參賽學員,魂傷很重嗎?”
“我記得,當時還有一名學員,鬥魂賽事結束,魂傷不是很重吧?”
“能不能接受組委會調查啊?”
“這個事件,關係到鬥魂賽事的公正、公平性。”
“你看,還是配合一下吧!”
院長鄭清有點兒激動的雙眼,本來就通紅。
這個時候,就像要落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