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點精神感應,漸漸淡化,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雙手始終摟著芷兒。
不過,意識到底沒有變。
發動魂針,又發動火蓮,需要消耗體內大量的濃鬱魂氣。
隻是要比想象中還要大。
精神感應到,體內濃鬱魂氣消耗的差不多了。
快要脫力了。
這個時候,看到了芷兒,已經在學院門前。
內心中緊繃的心絃,終於可以放鬆了。
身體再也承受不了的雙重疲倦,因為消耗體內濃鬱魂氣過多,幾乎已經脫力。
馬上催動體內濃鬱魂氣,形成保護膜。
進入昏迷狀態。
不知多長時間。
當凡點慢慢從昏迷中醒來,自己已經躺倒在住宿樓的床上了。
清醒的時候,體內濃鬱魂氣,漸漸有些恢複。
調養一下。
吸了一口涼氣,催動著體內濃鬱魂氣,在丹田中運轉。
凡點睜開雙眼。
這場激烈鬥魂,本來沒有魂傷。
隻是消耗體內濃鬱魂氣過大,已經脫力。
經過一段時間調養,才漸漸恢複。
這個時候,凡點感覺到自己左手,握著一隻溫軟的纖手。
芷兒正坐在床。
上身伏在自己身邊,沉沉睡著。
依稀能夠看到,那雙俏目,已經通紅了。
嬌嫩小臉兒,也就得蒼白。
修長蠍子辮,垂在床。
長長睫毛,搭在眼瞼上。
不時輕輕的睜動著。
顯然,她睡的不安穩。
柔美小臉兒,漆黑長發。
還是那種恐懼心態,沒有完全恢複過來。
皺著眉頭。
凡點心中,一種難以克製,湧現出那抹無限憐惜。
輕輕下床,輕輕的將她抱起。
就像抱著一片紗,把她放到自己的床榻之上。
為的是,讓她睡得舒服一點兒。
凡點動作輕柔,芷兒也過於疲倦。
沒有醒。
睡夢中,潛意識的那雙纖手,纏繞著他的頸。
不肯放鬆。
一切自然溫馨之感。
他的輕柔,摟將在懷。
蓋好被,沒有再修煉魂力,調養脫力,因為體內濃鬱魂氣的大量消耗。
滿心柔軟,伴隨著她,再度睡去。
沒有一抹兒女情長,隻有那無盡的溫情、柔情。
蹙眉不知何時舒展。
他的心,在懷中溫柔又燙慰。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那抹溫馨,就在這經簡單的床。
悄然綻放。
清晨。
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房中。
芷兒在凡點懷中蠕動了一下。
可能是默契使然。
二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同時,很快又閉上了。
一抹濃重的紅色,在她臉頰上擴散。
凡點尷尬,想要悄悄的鬆手,卻被她反手相摟。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
誰也沒有多說半句話。
彼此間的心跳,異樣快速。
腳步聲,接二連三的響起。
二人就像是驚弓之鳥,快速分開。
顧不得尷尬了。
凡點快速從床跳下,披上自己的袍服。
“芷兒五妹,點兒三弟,好點兒沒有?”
敲門聲,感覺到克來的到來。
凡點看向芷兒。
芷兒從床起身。
俏臉兒那抹紅暈,說什麽也不肯褪去。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芷兒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房門。
指指凡點。
最後,指了指床。
無聲的默契,讓凡點重新躺倒在床。
芷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
“嘶——”
平複一下自己的心跳。
這才將房門開啟。
克來看著芷兒俏臉兒,紅暈初散。
有點兒疑惑的樣子。
“點兒三弟,他怎麽樣了?”
芷兒說。
“他還沒醒。”
“不過,體內濃鬱魂氣,過度消耗。經過調養,已經恢複了許多。”
“應該沒事了。”
克來眼含深意的樣子,看了她一眼,笑了。
“嗬嗬嗬嗬——”
“那就好,那就好。”
“再讓他休息一會兒。”
“我先去吃早飯。”
“要不要一起去?”
“哦,對了,導師說了,點兒醒後,直接前去找他。”
“嗯——”
芷兒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她巴不得克來趕快離開,好讓自己的心情恢複一點兒。
芷兒關好房門。
凡點從床,重新坐起。
二人對視一眼。
芷兒有些驚慌不定的樣子,低著頭。
凡點來到她的身旁,揉揉她的頭。
“我已經沒事了,我去找師父了。”
直到凡點離去,芷兒的心情,才漸漸恢複平靜。
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精神感應到,未能看清的,已經在腦海中,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美眸中,流露出幾分特殊的光芒,還有幾分堅定。
帶著一抹微笑。
最後,看了看昨晚的床,這才快步走出房去。
“師父,我來了。”
凡點來到導師鞠無間的房間。
房門是開著的。
師父桌案上,擺放著豐盛的早餐。
導師鞠無間微微笑了。
“嗬嗬嗬嗬——”
“先吃飯吧!”
“吃完了,為師再和你說。”
凡點也不客氣。
昨晚,啥東西沒吃。
食量一向又大,馬上坐著,大快朵頤。
師父這個時候,沒有發問。
隻是靜靜的在思索著。
凡點將桌上的早餐,一掃而光。
師父眼含著一抹深意,看著他。
“點兒,告訴師父,昨天是不是,有人偷襲挑動激烈鬥魂呀?”
“把詳細情況告訴師父。”
師父麵前,凡點沒有什麽能隱瞞的。
點了點頭。
“是雲輝魂力學院的帶隊導師,呼延慶。”
“啊——”
導師鞠無間,臉色驟然一變。
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是說,那個擅長發動夢魘幻境的呼延慶。”
“享有尊者封號,八輪魂環,五十六級魂力之上的魔仙師。”
凡點點了點頭。
“嗯——”
“是他。”
一邊說,來到房門口,將房門關了。
這場意外,不能讓外人知曉。
導師鞠無間的臉色,很難看。
眉頭緊鎖。
“他又那樣的好心腸,竟然放你迴來?”
“呼延慶這個人,為人一向陰險狠毒。”
“加之特殊魂力、武魂修煉,不論突然挑動激烈鬥魂,還是遭遇危險,逃逸的本事,不簡單。”
“是一個相當難纏的人。”
“呼延慶,被魂界列入魂控型的魔仙師。”
“相當難對付的。”
“他,魂滅了。”
“是我,魂滅了他。”
凡點直接說出結果。
導師鞠無間一抹愕然的表情,抬頭看著凡點。
“啊——”
“你說什麽?”
“是你,魂滅了他?”
凡點點了點頭。
“嗯——”
“事情是這樣的……”
當時,凡點將昨天離開王都鬥魂場後的遭遇,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凡點在這場激烈鬥魂中,發動魂針、發動火蓮。
這個秘密,全部透露給師父。
五州大陸上,鞠無間,是他最為信任的人。
可能不是因為親爹的離開、失蹤,他已將師父當成了親爹。
導師鞠無間給他的,相對而言,超過了親爹。
親爹是親情,教授魂力、武魂的修煉,那是恩情。
再生爹孃啊!
導師鞠無間,聽著凡點講述,表情不禁變得怪異起來。
聽到凡點得到一塊七彩魂骨。
險些兒驚撥出聲。
猛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