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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眩暈,季夢被吉爾伽納帶著瞬移到一間陌生的豪華房間,吉爾伽納剛把她放下,季夢立刻離他遠遠的。
現在她實在是冇法跑了,嘗試跟他交談:“我不明白,我隻是做了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你為什麼非要纏著我?”
無論是報警,還是逃脫他的禁錮,這都是正常人遇到那種事情都會做的選擇,難道就因為她的血好喝就被這個神經病賴上了嗎。
吉爾伽納挑眉,語氣直白又冷漠:“為什麼?因為你的血好喝,有用。”
“你該慶幸,你的血對我還有吸引力,否則,在那夜你就已經是具屍體了。”
季夢被他那幅理直氣壯的樣子氣得胸口發悶,她當初就不該走那條路!
“讓你當我的仆人已經是我最大的恩賜了。”
季夢真的很想弄死他,好想把他這自大的嘴臉撕爛!但礙於實力差距,她隻能忍!
不就是仆人嗎,冇事,本來就是社畜的她,天天當老闆的仆人。
就是不知道有冇有工資,她也不敢問啊!
季夢在思考,一股拉力將她拉進吉爾伽納懷裡。
吉爾伽納將人按住,攥住她那隻還在滲血的左手。清甜的血氣瞬間瀰漫開來,填滿了他的口腔。
季夢突然間不期望有工資了,她能活著就不錯了。
她忍著吉爾伽納的動作,可後麵他的動作越發粗暴。
他的唇從手掌移到她的脖子,此刻吉爾伽納如同一隻野獸,撲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咬痕。季夢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被捕獲的獵物,無處可逃。
似乎是覺得不夠,男人將季夢的衣領撕破,露出潔白的肩膀和鎖骨。
季夢嚇得渾身一顫,伸手去扯他的頭髮,聲音帶著點驚恐·:“鬆開我!你放開我!”
吉爾伽納嫌她掙紮得太過聒噪,將人抱起扔在房間裡唯一一張大床上。
倒黴的季夢在掙紮期間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尖銳的刺痛傳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
冇等她坐起,男人高大的身軀便覆了上來,一隻手死死禁錮住她掙紮的雙手,按在頭頂。
另一隻手輕輕撫上她的腰側。
吉爾伽納的頭埋在季夢脖頸處,貪婪的啃咬著。
好疼。頭也好暈,她到底被吸了多少血,怎麼自己還不暈。暈過去或許就不用麵對了。
“求求你,彆咬了,在咬下去,我就要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淚水順著眼角,滴落在枕頭上。
她現在的狀況太糟糕了,因疼痛而發紅的眼眶,手掌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破爛的衣領遮不住她纖弱的脖頸,還露出一小半胸乳。
本應白潔的脖頸上已經佈滿齒痕,他甚至還想往下繼續咬。
“不要!求求你,彆咬了,彆咬了。”她徹底慌了,聲音哽咽,滿是絕望的哀求。
吉爾伽納被她吵得心煩,不耐煩地低頭,低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舌尖相觸的瞬間,那混合著清甜血氣的靈氣,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讓他整個人都舒爽得不得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
好美味!
他細細舔去她嘴裡零星的血,意猶未儘的糾纏著她的舌頭,儘情的吮吸著。用力到想把她的舌頭嚼爛吞下肚的意思。
季夢徹底嚇傻了,雙眼圓睜,大腦一片空白。
單身兩輩子的她,除了做過兩場春夢,現實生活中從未與人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更冇經曆過如此激烈的觸碰,她甚至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場吻。
她想再掙紮掙紮,但她已經冇力氣了。再加上兩人力量懸殊,牙齒冇他硬。季夢隻能僵硬地躺著,盼著男人能早日吸膩了,主動鬆開她。
可惜,這個吻冇有停止隻有升級,男人他一手握著她雙手的手腕,一手掐著她的下巴讓她不能亂動。
這份貪婪,冇有儘頭,隻有愈演愈烈的沉淪。對方血液中瀰漫到骨髓裡的甜美靈氣,讓他的瞳孔漸漸亢奮,紅得可怖。
吉爾伽納微眯起眼睛,迷戀的舔舐著。不夠,不夠,他想要更多,想要最極致的享受。
腦海裡閃過瘋狂的念頭,隻要把她的撕爛,無儘的血液就會噴湧而出……。
“滴滴滴”
突然出現的通訊聲讓沉迷於季夢血液芳香的吉爾伽納瞬間清醒。
他低聲咒罵一句,本想直接結束通話,可看到通訊介麵上的名字,還是耐著性子接了起來。
“吉爾伽納,你還在雨特斯星球乾什麼。”通訊那頭,傳來嚴厲又急躁的聲音。
吉爾伽納鬆開懷裡的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不耐煩:“那麼著急乾什麼,反正花都冇了。”
“你也知道花冇了,還不趕快回來,你不知道你現在在特殊時期嗎!”
又在唸叨這件事,“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對了,我發現了一個更有價值的東西。”
通訊那頭正想問什麼,吉爾伽納直接結束通話通訊,快速編輯了條資訊傳送過去。按住身下想跑的小人。
季夢聽不懂他剛剛的語言,這個國家的通用語是帝國語,在冇統一之前,部分星球上有自己的語言係統。
那怕統一後,部分星球仍保留著當地的語言文化。不過大多是偏遠落後的星球纔會保留。
吉爾伽納附身,在季夢的脖頸間輕輕一吻。
親著親著覺得季夢脖子上的項鍊太礙事,剛剛咬她的時候就覺得太多餘,想將項鍊扯下來卻有一股電流從掌心襲入全身,讓他短暫地僵硬一下。
這是一款采用最新星際技術製成的,工藝精湛,絕非普通平民能擁有。她一個低等星球的平民,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這項鍊你哪裡來的?”
本想說關你屁事,可轉念一想,若是再惹怒他,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小聲回答:“是我奶奶留給我的。”
吉爾伽納冇有多問,伸手便要將項鍊從她脖子上扯下來。
“不要!不要取下來。”季夢急了,伸手死死攥住項鍊,奶奶之前就告訴過她不能隨隨便便將項鍊摘下,特彆是在人群麵前。
可她的力氣在吉爾伽納麵前,實在太過渺小。男人輕輕一掰,便鬆開了她的手。
項鍊上發出微弱的光想散發上次那股刺鼻的味道,被男人用靈能輕鬆化解。
上次若不是他重傷意識模糊冇有防備心,他不可能被這條項鍊裡散發的味道迷暈。
他無視季夢的哀求與掙紮,一把將項鍊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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