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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季夢還冇從夢中的餘韻中回神,茫然地看著頭頂素白的天花板。
這是她做過有史以來尺度最大的春夢,兩個人就罷了,可讓她崩潰的是,夢裡為什麼會有吉爾伽納!
太恐怖了,居然夢到那個神經病,一定是她壓力太大了。
看時間也不早了,她乾脆起床洗漱。走出房間時,見陸叔跟艾姐一臉嚴肅的在客廳議事。兩人見她過來,立刻默契地收住了話頭。
季夢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很不好的預感。
“陸叔,艾姐,早上好。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他們連忙說冇有,陸叔一臉凝重,欲言又止,一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模樣。艾姐看他這般扭捏,乾脆直接接過話頭。
“小夢,我得跟你說個壞訊息。”
季夢心下一沉,問道:“什麼壞訊息?”
艾姐看著她,一字一句道:“小夢,你家可能炸了。”
季夢:“……???”
什麼?誰家炸了?
看著季夢一臉懵逼的模樣,陸叔開口:“昨晚警衛那邊傳來訊息,說那賊人回到你家,進行抓捕的時候,使用了一些武力手段,不小心……把房子炸了。”
她小心翼翼的問:“那,那我養的那些植物還有動物呢?”
艾姐沉默片刻,低聲道:“都冇了。”
季夢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那賊人抓住了嗎?”
陸叔搖了搖頭:“冇有,讓他逃脫了。”
聽到這個答案,季夢幾乎要當場暈過去,她家炸了就算了,那神經病居然還冇抓到。她最近到底是走了什麼黴運。
艾姐連忙安慰:“你放心,警署那邊說會給你補償。我跟你陸叔也看過情況了,炸得不算太碎,修修還是能用的。”
季夢當然知道警署會給她補償,畢竟這個國家對普通民眾的福利待遇是及其完善跟重視的。
艾姐:“這幾天你就先在我們這邊住下,等事情過去了再回去。”
季夢同意點頭,這確實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普通平民對這些事情隻能嚥下去。
她在星網上重新買了個新的光腦,陸叔去警署幫她處理賠償款事宜。
季夢獨自窩在房間裡,時不時刷著星網,關注雨白小鎮的新聞。當看到小鎮出現不明攻擊性生物的訊息時,她心猛地一緊。
可再看到九彩靈花已被取走的報道,懸著的心又稍稍放下,甚至生出幾分慶幸——這意味著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離開。
她開心地規劃著未來的生活。心裡一遍遍告誡自己,以後再也不隨便搭理任何陌生奇怪的人!
可意外總是來得那麼的猝不及防。季夢接到醫院的電話時,整個人都呆立在原地。
她也不顧及什麼吉爾伽納了,直奔小鎮唯一的醫療場所。
陸叔,艾姐包括貝利,三人都遭受到不明生物的攻擊。這太巧了,巧到她都懷疑是不是老天爺故意整她。
醫院負責人告訴她,襲擊他們的生物是一種殺傷力極強的變異植物。
小鎮上不少人都遭遇它的襲擊,季夢住的地方很幸運冇有被波及,好在及時被相關人員清理,小鎮冇有造成太大傷亡。
季夢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因為那群外來者,小鎮纔會有這什麼變異植物。他們是真的討厭!
這個世界本就光怪陸離,時常有動植物發生變異,成為極具威脅的存在。但以往在奶奶的保護下,她很少遇到過。
幸好這個世界的醫療係統發達,加上他們的體質強悍,陸叔三人外傷已癒合。
唯一麻煩的是,那株植物有毒。那些被襲擊的人員全部出現中毒的症狀。
由於該植物屬於從未見過的新品種,zhengfu暫時未能研製出對應的解毒劑,相關人員已將植物殘骸樣本送往研究所進行分析。
季夢著急詢問醫護人員:“醫生,解毒劑大概什麼時候能研究出來?”
醫護人按照流程對她說統一話術,“具體情況我們暫且也不清楚,不過按照研究院的速度,肯定會很快得出結果。麻煩您耐心等候。我們會儘全部力量保障受傷人員的生命安全。”
大多數人聽到這樣的回答都很不滿意,但他們也冇辦法。於是他們隻能等待。季夢也不例外。
她坐在他們的病房裡,看著他們發黑的嘴唇和臉色,這是中毒的症狀。天色一點點暗下去,她的心就越發焦急。
這種存在不確定的因素病情,讓她害怕陸叔他們突然死掉。緊緊握著胸前的項鍊,祈禱希望它能像上次那樣給她帶來希望。
但這次她冇等來希望,卻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看見吉爾伽納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她嚇得連人帶椅子往後倒去。
“你你你,你怎麼在這?”季夢伸進口袋握緊摺疊刀。
男人蹲在她麵前用血色的瞳盯著她,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是聞著氣味過來的。”
氣味?他是狗鼻子嗎?
季夢緊張吞了一口唾沫,慢慢遠離他。吉爾伽納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胳膊,將人直接提了起來。
季夢嚇得抽出小刀,往他臉上劃,可刀子還冇靠近,手腕就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攥住。小刀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明明男人冇用力,她卻感覺手腕鑽心的疼。
吉爾伽納顯然也冇想到女人的手腕是那麼的細弱,見她疼得臉色難看,不自覺的放輕力道,隻是虛虛握著,卻依舊讓她無法掙脫。
“你想乾什麼?”季夢臉色難看的問,心裡卻想著光腦的自動報警電話啥時候能被接通。
吉爾伽納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彆白費力氣了,這裡被我佈下了空間結界,你打不出去的。”
季夢壓下心裡的驚慌,試圖放軟自己的姿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跑的,也不是故意要報警的,我隻是太害怕了,你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你?”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近乎偏執的認真,“怎麼可能。我可是……很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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