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難道不是嗎?你從一開始就對夏天充滿敵意,我就不信她能害死自己!”
我不願再跟他爭辯,隻是拿出了手機給巡捕發去簡訊。
急救車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畔。
沈辭用力捏住了我的手,疼的像是快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宋浣,這件事你也有責任,你必須跟我一起去醫院!”
我被他強行拽上了車。
身為醫院的院長,車上的護士都對夏天十分敬重。
在車上做了急救,轉眼就到了醫院。
這次,依舊是沈辭給她做的手術。
我隻是坐在外麵,一直看著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燈終於熄滅了。
第一眼見到的不是夏天,而是沈辭。
他沉著臉朝我走來,一把拽起了我的手腕,聲音厲的像是在質問:
“夏天流了太多血,是你差點害死了她,必須要抽你的血!”
我不可思議的抬著頭看他。
難道他這麼快就忘了,我剛做完手術,是他親自叮囑的我要好好休息。
現在又讓我給病人獻血。
我眼底的最後一絲**也儘數消散。
我想甩開他的手,可怎麼都甩不開。
隻見沈辭手上的動作更加厲害。
我抬頭,所有積壓在心底的情緒終於忍不住釋放。
“夠了!”我吼了一聲,“沈辭,明明我們兩個纔是夫妻,為什麼你還要無厘頭的現在她那邊!”
沈辭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一把將我拽進了急救室。
看著她平坦的小腹,我知道,她的孩子已經冇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沈辭一把將我拽到了他的身邊,拿起針管就找人死死的把我按住。
瞬間,我的胃裡突然一陣五味雜陳。
心塞的我快要吐出來一樣。
我立馬拽住了沈辭的手,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懇求:
“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冇有欺負過她。”
“那個貨車司機一定是她自己找來的。”
“還在撒謊!”沈辭厲聲嗬斥,打斷了我說的話。
隨後用針管狠狠紮進了我的血管裡。
疼得我當場叫了出來。
肚子上縫合的傷口一點一點溢位了血。
我艱難的哭出了聲。
可他卻當我是在裝痛。
“宋浣,到現在了你居然還不說實話,你要等嫂子冇了你才肯甘心嗎!”
我差點被他氣笑。
一管又一管的血從我身體裡抽走。
我的臉上冇了任何血色。
我還是苦笑著看向沈辭:
“等她睡醒了,我一定會當場對峙!”
他絲毫不顧我的安危,轉頭就把抽來的血輸進了夏天的身體裡。
我跟夏天被安排到了同一個病房。
沈辭一直握著夏天的手,貼在他的臉上,不停的在她耳旁說著對不起。
我隻是閉上眼,想休息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門外的叫聲吵醒的。
扭頭,隻見幾個巡捕站在了門口。
沈辭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來這裡會打擾病人休息的,還不快滾!”
他從來都冇在彆人麵前這樣維護過我。
可能這次,也隻是因為夏天的存在。
警官隻是對著病房裡的人問:
“哪位是宋浣?”
“我們已經把貨車司機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