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時節,漢河兩岸楊柳依依,碧波蕩漾,可水麵之上,卻沒有半分閒情逸緻,唯有一片肅殺之氣。百餘艘戰船沿著漢河順流而下,船帆林立,旌旗獵獵,船身劃破水麵,激起層層浪花,速度快如離弦之箭。戰船之上,一萬二千名華夏士兵身著鎧甲,手持兵器,整齊列隊,身姿挺拔如鬆,目光銳利如鷹,儘管連日舟車勞頓,卻依舊氣息沉凝,毫無倦怠之色。
戰船中央的主艦之上,陳武身披亮銀色重甲,腰懸一柄虎頭大刀,負手立於船頭,望著滔滔東去的漢河水,眉頭緊鎖,神色凝重。他年約三十五歲,身材魁梧,麵容剛毅,此次被委以重任,率領一萬二千精銳,前往康城駐守,穩固華夏國東北防線。
“將軍,風勢正好,戰船順流而下,預計明日清晨便可抵達康城。”副將楊浩宇大步走上前來,抱拳道。楊浩宇年方二十四,性格爽朗,勇猛善戰,是陳武麾下得力的幹將,也是華夏軍中少有的年輕猛將。
陳武微微點頭,目光依舊望向遠方,聲音低沉:“加快速度,務必提前抵達。康城乃東南重鎮,連線華夏與南境,近日南境異動頻頻,不可有半分疏忽。大王日夜操勞國事,我們唯有守住疆土,才能不辜負大王的信任。”
“將軍所言極是!”楊浩宇躬身應道,“我軍一萬二千精銳,皆是身經百戰的勇士,配備了最精良的軍械,隻要抵達康城,定能守住城池,讓南境賊子不敢越雷池一步。”
陳武卻搖了搖頭,神色愈發凝重:“不可大意。‘驕兵必敗,哀兵必勝’。我們此次前往康城,不僅要守住城池,還要隨時準備支援周邊重鎮,切不可掉以輕心。”
話音剛落,一名斥候快步走上船頭,單膝跪地:“將軍,前方探報,漢河下遊未見異常,沿途村鎮皆有我軍守軍駐守,一切安好。”
“知道了。”陳武擺了擺手,“傳令下去,全軍戒備,加強巡查,嚴防南境斥候偷襲。另外,讓士兵們抓緊時間休息,補充體力,抵達康城之後,怕是沒有片刻清閑。”
“諾!”斥候躬身應道,轉身快步離去。
楊浩宇看著陳武凝重的神色,輕聲道:“將軍,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自出兵以來,您就一直眉頭緊鎖,莫非是擔心康城的安危?”
陳武嘆了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我擔心的不是康城,是王子殿下。”他頓了頓,繼續道,“王子殿下陳勝,自幼聰慧,文武雙全,大王對他寄予厚望,此次主動請戰,率領六千精銳前往新城沿途佈防,我心中始終不安。王子殿下雖有才華,卻缺乏沙場經驗,南境大將張猛雖不算頂尖猛將,卻也久經沙場,麾下上萬大軍,並非易與之輩。‘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怕王子殿下急於求成,中了敵軍的圈套。”
楊浩宇聞言,也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將軍所言有理。王子殿下年輕氣盛,此次又是首次獨自領兵出征,確實讓人放心不下。不過,王子殿下身邊也有不少將領輔佐,將領們經驗豐富,定能輔佐王子殿下穩紮穩打,不會出什麼差錯。”
“但願如此。”陳武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卻並未消散,“雖然我們都對王子滿懷信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康城關乎華夏國東北方防線的穩固,若是王子殿下有個三長兩短,不僅會打擊我軍士氣,還會讓大王痛心不已。”
兩人正說話間,一陣狂風呼嘯而來,船帆獵獵作響,戰船在水麵上微微搖晃。陳武扶著船頭的欄杆,望著滔滔漢河,心中的焦急愈發強烈。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康城,若是王子殿下真的出了什麼事,他就算拚盡全身力氣,也要前去支援。
夜幕降臨,漢河之上,燈火通明,百餘艘戰船依舊在順流而下,船槳劃水的聲音、士兵們的巡查聲、風聲、水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激昂的出征之歌。陳武一夜未眠,始終站在船頭,目光望著東方,盼著能早日抵達康城,早日得知王子殿下的訊息。他深知,此次出征,責任重大,不僅要守住康城,還要護得王子殿下週全,不辜負大王的重託。
次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灑在漢河之上,波光粼粼。遠處,康城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雖是新城,但得益於華夏國的水泥和滑輪組等新興建築材料工具,讓這座新城變得雄偉,高大的城牆、巍峨的城門,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雄偉。康城原本是一片灘塗,後來被華夏國佔領,經過一年修建,成為了華夏國東北邊境的重鎮,城門之上,“康城”二字蒼勁有力,透著一股威嚴。
“將軍!康城到了!”楊浩宇指著前方,高聲稟報道。
陳武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沉聲道:“傳令下去,戰船靠岸,全軍集合,隨我入城!”
“諾!”
百餘艘戰船緩緩靠岸,一萬二千名華夏士兵整齊有序地跳下戰船,列隊集合,步伐沉穩,氣勢如虹。陳武率領眾將領,大步朝著康城城門走去,城門守將早已接到訊息,率領守軍出城迎接。
“末將參見陳將軍!”守將單膝跪地,高聲道。
“起來吧。”陳武扶起守將,沉聲道,“城中情況如何?近日南境可有異動?還有,王子殿下,是否在城中?”
守將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躬身道:“回將軍,城中一切安好,近日南境並無大規模異動,隻是有少量斥候在邊境遊盪,前幾日的偷襲已被我軍擊退。至於王子殿下,已經率領三千精銳朝著祥陽城方向去了。”
“什麼?!”陳武渾身一震,眼中的擔憂瞬間變成了焦急,“王子殿下前去攻打祥陽城?為何不派人快馬加鞭通知我?他率領三千精銳,孤軍深入,前往祥陽,這太危險了!”
守將連忙道:“將軍息怒!王子殿下說兵貴神速,南境守軍兵力空虛,正是拿下祥陽的大好時機,不願耽擱片刻,還吩咐末將,若將軍到來,讓將軍迅速前往支援。”
“糊塗!”陳武厲聲喝道,“王子殿下年輕氣盛,不懂沙場兇險,你身為康城守將,為何不極力勸阻?祥陽雖有南境守軍兵力空虛之嫌,可朱奎麾下仍有五千守軍,且城池堅固,王子殿下僅率五千精銳,孤軍深入,若是中了敵軍埋伏,後果不堪設想!”
楊浩宇也上前一步,沉聲道:“將軍,事已至此,再責怪守將也無用。王子殿下已經率軍前往祥陽,我們必須立刻率軍追趕,支援王子殿下。康城有守軍駐守,暫時無虞,不如留下兩千士兵,協助守將守城,其餘一萬士兵,隨我們星夜趕往祥陽!”
陳武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與焦急,點了點頭:“楊副將所言極是!事不宜遲,立刻傳令下去,留下兩千精銳,協助康城守將守城,其餘一萬士兵,即刻整理裝備,備好馬匹,隨我趕往祥陽!‘兵貴神速’,我們必須儘快追上王子殿下,護他周全!”
“諾!”眾將領齊聲應道,轉身快步離去,開始安排士兵集合、整理裝備。
陳武看著守將,沉聲道:“你務必守住康城,加強邊境巡查,若有異動,立刻快馬加鞭向我稟報,同時派人前往華夏城,向大王稟報此處情況,不得有誤!”
“末將遵令!請將軍放心,末將定死守康城,絕不讓賊子踏入康城一步!”守將躬身應道,語氣堅定。
半個時辰後,一萬名華夏士兵已經整理好裝備,整齊列隊在康城城門之外,個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陳武翻身上馬,手持虎頭大刀,目光銳利,沉聲道:“出發!目標祥陽城,加速前進,不得有半點耽擱!”
“殺——!”
一萬名士兵齊聲吶喊,聲音震天動地,隨後,在陳武的率領下,朝著停靠在河邊的船舶方向疾馳而去。馬蹄踏破官道的塵土,揚起漫天黃沙,隊伍如一條長龍,在官道上快速前進,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堅定的神色,他們深知,此次前往祥陽,不僅是為了支援王子殿下,更是為了守護華夏國的疆土,不辜負大王的重託。
從康城到祥陽城,全程百餘裡,陳武率領一萬士兵,星夜兼程,不敢有半點耽擱。
陳武站在戰船中央的主艦之上,目光始終望著前方,神色焦急,手中的船桅握得緊緊的,指節發白。他時不時地催促士兵們加快速度,心中的擔憂越來越強烈。“王子殿下,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到,千萬不要出事!”他在心中默默祈禱著。
楊浩宇跟在陳武身邊,看著他焦急的神色,輕聲勸道:“將軍,您莫要太過焦急,王子殿下身邊有那麼多軍官輔佐,定能應對突發情況。而且,我軍速度極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王子殿下。”
陳武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也想不焦急,可王子殿下首次獨自領兵出征,麵對的是南境的精銳守軍,我實在放心不下。‘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王子殿下若是有個閃失,不僅是我華夏國的損失,更是大王的心頭之痛。還等著王子殿下日後輔佐大王,共同治理天下,他絕不能出事!”
正說話間,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喧鬧聲,一名士兵高聲稟報道:“將軍!前方有一艘快船,速度極快,朝著我們這邊而來,看樣子像是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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