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朝禦書房,檀香從銅爐中裊裊升起,與晨光交織成暖金色的霧靄。案上攤著三張巨大的圖紙,紙頁邊緣被反覆摩挲得髮捲,上麵用墨線、朱紅、靛藍標註著城池的輪廓、河道、街巷——這是建設部部長趙寬熬夜繪製的三座新城最終版設計圖,分別命名為“安城”“寧城”“康城”,取“國泰民安、安寧康健”之意。
趙寬身著粗布短褂,褲腿上還沾著些許墨漬,顯然剛從工坊趕來。他雙手捧著圖紙,躬身遞到陳勝麵前:“王子,三座新城的設計圖已修改完畢,請您查閱審批。”
陳勝放下手中的奏摺,指尖拂過圖紙上的線條,目光專註而銳利。安城臨漢河中遊石泉,寧城靠石堰灣山麓,康城則位於南境邊境黑風口,三座城池呈“品”字形分佈,互為犄角。“趙大人,你這圖紙看得出來用了心。”陳勝指著康城的設計,“依河道狹窄處築牆,借山體建要塞,這思路很對——‘天時不如地利’,利用地形能省不少人力物力,還能讓城牆更堅固。”
趙寬聞言鬆了口氣,連忙解釋:“回王子,康城直麵南境周勤勢力,是防禦第一線,臣特意將臨南境的東牆設計得最厚,達三丈,城牆上設了三層箭垛,還在高處建了四座角樓箭塔,站在塔上能望到十裡外的動靜。另外,臣還將漢河堤壩修高了丈五,挖了三條泄洪渠,就算遇洪水也能應對。”
“泄洪渠的走向再調整一下。”陳勝拿起毛筆,在圖紙上勾勒出一條新的線條,“讓渠水繞開民居區,引到城外的農田——既能防洪,又能灌溉,一舉兩得。”他又指向安城的設計,“城內的河道網規劃得不錯,可在交匯處設三個交易碼頭,劃分出商貿區,讓商船能直接停靠,方便貨物裝卸。”
“臣記下了!”趙寬連忙拿出炭筆,在圖紙上標註修改,“商船停靠的碼頭,臣會先用青石板鋪地,加固岸邊的木樁,防止船隻碰撞損壞,後期水泥材料充足後再進行混泥土加固。另外,臣還在河道適合的位置規劃了五座石橋,分別連線東西、南北街巷,方便百姓通行。”
陳勝頷首,目光落在寧城的圖紙上:“寧城靠石堰灣山麓,可在山麓處設個採石場,既能供應建城的石料,日後還能燒製石灰和製造水泥——‘就地取材’,能省不少運輸成本。”
“王子英明!”趙寬眼中閃過讚許,“臣已派人去石堰灣勘察過,山麓處的石料質地堅硬,適合築牆;鐵礦儲量也不少,待城池建好,便可開採冶鍊,供應工坊。”
陳勝放下圖紙,靠在椅背上,語氣緩和了些:“圖紙整體可行,城池規劃、施工順序都考慮得周全。你這邊還需要朝廷協調其他部門嗎?比如糧食、工匠、護衛?”
趙寬神色一正,躬身道:“回王子,糧食與工匠已籌備妥當——農部調撥了各城三萬石糧,足夠建設隊與百姓食用半年;工匠從流民與原住民中選拔了兩千人,分為築牆、挖渠、建房三組。目前最缺的是城防力量,三座新城初建,人心未穩,且康城臨南境,恐有外敵襲擾,需軍部安排軍隊護送,負責城防。”
“此事不難。”陳勝當即起身,對門外的內侍道,“傳軍部團長陳武來禦書房議事。”
內侍領命而去,半個時辰後,陳武便身著玄甲趕來,腰間佩劍鏗鏘作響,進門便抱拳道:“末將陳武,參見王子!不知喚末將前來,有何要事?”
陳勝指著桌上的圖紙:“陳將軍,三座新城即將動工,趙部長需軍隊護送,負責城防。你看派誰去?派多少人手合適?”
陳武俯身檢檢視紙,目光在康城的位置停留許久:“回王子,康城是防禦第一線,需重點佈防。末將提議派一個營的兵力,共六千人,分別駐防三座新城,由兩人帶隊——末將的兒子陳剛,與楊元廣的兒子楊進,二人在軍中訓練三年有餘,熟悉陣法與防禦,正好藉此機會歷練一番。”
陳勝略一思索,點頭道:“陳剛、楊進……他們去年軍演中表現不錯,槍法、箭術都在同齡人中拔尖。派他們去也好,‘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實戰歷練比在軍中訓練更有用。不過要叮囑他們,康城是國門,重中之重,需將主要兵力部署在康城,安城與寧城各留一千人即可。”
“末將明白!”陳武躬身應道,“康城留四千人,安城、寧城各留一千人,既能保康城安全,也能兼顧另外兩城。末將這就回去與楊元廣商議,安排啟程事宜。”
“三日後啟程。”趙寬補充道,“建城物資已裝船,屆時需軍隊護送船隻沿漢河而下。”
陳武頷首:“末將這就去準備!”說罷,抱拳告辭,步履匆匆地趕往軍部。
軍部議事廳內,楊元廣正對著沙盤研究戰術,見陳武進來,連忙起身:“陳兄,何事如此匆忙?”
“有要事與你商議。”陳武拉著他走到沙盤旁,將派陳剛、楊進帶隊護送新城建設的事說了一遍,語氣帶著期許,“咱們的兒子在軍中待了三年,練了一身本事,卻沒上過戰場、管過軍務。這次去新城,既要護運輸、管城防,還要協調百姓,正是歷練的好機會。”
楊元廣眼中一亮,隨即又有些顧慮:“這兩個小子性子都急,尤其是陳剛,遇事容易莽撞,會不會出紕漏?”
“所以纔要讓他們一起去。”陳武笑道,“楊進心思細,遇事能三思,正好能盯著陳剛。咱們做父親的,總不能護他們一輩子——‘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不經歷些事,他們永遠長不大。”
楊元廣想想也是,點頭道:“你說得對!是該放手讓他們去闖闖了。走,找他們來,交代清楚任務。”
不多時,陳剛與楊進便趕到了議事廳。陳剛身材魁梧,與陳武有七分相似,臉上帶著少年人的銳氣;楊進則身形挺拔,眼神沉穩,比同齡人多了幾分老練。二人進門便抱拳行禮:“參見父親!參見楊叔!”,“參見父親!參見陳叔!”
“免禮。”陳武示意他們坐下,目光掃過二人,“今日找你們來,是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們。”
陳剛眼睛一亮,身子前傾:“父親,是要去打仗嗎?”
“不是打仗,卻比打仗更考驗人。”楊元廣笑著搖頭,“三座新城即將動工,需你們二人帶一個營的兵力,護送建城隊伍沿漢河而下,負責三城的城防。”
“護送建城隊伍?”楊進皺眉,“隻是護送與城防?”
“別覺得簡單。”陳武語氣嚴肅起來,“康城臨南境周勤勢力,是咱們華夏國的國門,容不得半點馬虎。你們要帶六千人,其中四千人守康城,一千人守安城,一千人守寧城。沿途要護好物資船,不能讓流民或盜匪哄搶;到了新城,要組織士兵巡邏,防止外敵襲擾,還要協調百姓建城,不能出半點差錯。”
陳剛原本有些失望,聽到“國門”“不能出半點差錯”,頓時挺直了腰板,眼中燃起鬥誌:“父親放心!兒子一定守好康城,絕不讓外敵靠近半步!”
楊進也躬身道:“請父親與陳叔放心,我們定不負所托。”
“別高興太早!”楊元廣突然潑了盆冷水,“這次任務不比軍中訓練,你們要管的不隻是士兵,還有百姓、工匠、官員。遇到流民鬧事怎麼辦?物資短缺怎麼辦?外敵襲擾怎麼辦?這些都要你們自己拿主意。尤其是康城,一旦出事,便是國之大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陳剛臉上的笑容僵住,撓了撓頭:“楊叔,我們……我們會小心的。”
楊進則神色凝重:“父親放心,我們會製定詳細的預案,遇事多商量,絕不莽撞。”
陳武滿意地點點頭,對陳剛道:“你性子急,遇事多聽楊進的,‘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別自己獨斷專行。”又轉向楊進,“你心思細,也要多提醒陳剛,別讓他衝動行事。記住,你們是搭檔,要互相扶持,才能完成任務。”
“是!”二人齊聲應道。
“三日後啟程。”陳武站起身,“回去收拾行李,與手下的士兵交代清楚,讓他們做好準備。”
“遵命!”陳剛與楊進躬身領命,轉身快步離去,腳步中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在軍中訓練三年,他們早就盼著能有機會獨當一麵了。
三日後,漢河碼頭人聲鼎沸,千帆待發。建設隊的工匠們扛著工具,百姓們提著行李,官員們拿著賬本,有序地登上船隻。陳剛與楊進身著銀甲,站在旗艦的船頭,身後是六千人的軍隊,長槍如林,鎧甲泛著冷光。
“出發!”陳剛拔出佩劍,指向河道下遊,聲音洪亮。
號角聲響起,船隻緩緩駛離碼頭,順著漢河而下。旗艦上的“華夏”字旗迎風招展,與其他船隻的旗幟連成一片,遮天蔽日。
陳剛站在船頭,望著兩岸的景色,心中豪情萬丈。楊進則拿著地圖,仔細核對河道的位置,時不時與身旁的軍官討論防禦部署。
“楊進,你說咱們到了康城,先建城牆還是先挖泄洪渠?”陳剛問道。
“先加固堤壩。”楊進指著地圖,“漢河近期可能有汛情,先把堤壩修好,才能保百姓安全。城牆可以慢慢建,但防洪不能等。”
陳剛點點頭:“還是你想得周全。等建好了城,要是有敵人來犯,咱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讓他們知道咱們華夏國的厲害!”
“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說。”楊進笑著搖頭,“父親說‘一步一個腳印’,咱們先把城防做好,把百姓安頓好,再談其他。”
船隻在漢河上順流而下,留下一道道水痕。遠處的嶽山巍峨聳立,近處的農田金黃一片,百姓們在船上唱著歌謠,工匠們討論著建城的細節,士兵們則警惕地巡視著四周。
陳勝站在禦書房的窗前,望著漢河方向,心中充滿了期許。他知道,三座新城的建設,不僅是華夏國疆域的擴張,更是百姓安居樂業的希望。而陳剛、楊進這些年輕人,終將成為華夏國的棟樑,撐起這片土地的未來。
漢河的水流淌著,帶著華夏國的希望,朝著遠方奔去。船隻的影子越來越小,卻在歷史的長河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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