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星島中央,敖彥青拿著剪刀在院子修剪盆栽。 書海量,.任你挑
院子角落支離破碎的花植證明他並不像表麵那般平靜。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進院子。
聽到腳步聲,敖彥青以為是手下。
頭也不回的訓斥道:「我不是說了,沒有特別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我嗎!」
「哦?我也不能來嗎!」
熟悉的聲音,讓敖彥青身體一震。
轉身一看,果然是他的父親敖真,於是連忙彎腰行禮。
「見過父親大人,剛剛我沒注意,請父親大人恕罪。」
看著低頭的兒子,敖真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角落的殘枝斷葉。
「不務正業!」
敖真揮了揮手,滿院子的盆栽當即化作齏粉。
被父親訓斥,敖彥青絲毫不敢頂嘴,依舊彎著腰低著腦袋。
走過敖彥青身邊,敖真來到院子裡的石椅上坐下。
「起來吧。」
「是。」
得到應允,敖彥青這纔敢直起身。
就算站直了身體,他依舊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我聽說你為了一個女人打亂了戰鬥部署,有沒有這回事?」敖真看向兒子問道。
聽到這話,敖彥青立馬跪倒在地。
「對不起,父親,我知道錯了!」
「哦~這麼說就是有這回事了?」敖真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敖彥青跪在地上不敢搭話。
「蠢貨!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壞了大事!」
敖真拍桌突然變臉,破碎的石桌碎片從敖彥青耳旁擦過,嚇得他一個激靈。
「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麼愚蠢的事!
出了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還有心思玩這些沒用的東西。
我敖真怎麼有你這樣的兒子!」
敖彥青心中憋屈,想要反駁,但他不敢。
於是隻能安靜跪在地上任由責罵。
正當敖真打算繼續罵的時候,海星島一角突然傳來異常氣息。
「化龍?」
敖真站起身,看向平洋水府所在的方向。
感受片刻,確認無誤後,敖真向著平洋水府所在位置飛去,留下一臉懵逼的敖彥青。
他可不像其父親擁有渡劫期的修為,島上氣息雜亂,他根本沒有感受到金鈴化龍的氣息。
……
「林源,我成功了!」
血脈成功覺醒,金鈴一臉興奮的撲進林源懷中。
林源抱著變得更加漂亮的金鈴原地轉了幾圈,這才將她放下。
「金鈴,恭喜你,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這還多虧了你的果子,林源,謝謝你。」
似乎是察覺道謝不夠誠意,金鈴踮起腳尖,主動送上香吻。
見金鈴這麼主動,林源當然不會無動於衷,當即抱著金鈴啃了起來。
似乎是啃的不過癮,林源環抱金鈴細腰向著床邊走去。
正當他將金鈴按倒在床上時,外麵突然傳來一股恐怖的威壓。
與此同時,外麵還傳來平洋水府眾妖的騷亂聲。
「外麵出事了!?」
聽到動靜,金鈴果斷推開林源,向外走去。
「搞什麼呀,偏偏要在這個時候。」林源暗暗可惜,跟著金鈴一起出去。
院子上空,一個頭生雙角的威武男人俯視下方。
平洋水府的妖怪如臨大敵,但又被敖真的威壓壓製,不敢上前。
看到正主出來,敖真這才降落到金鈴麵前。
麵前之人修為深不可測,兩人不由心生警惕。
「這位前輩,不知您降臨此地有何貴幹?」金鈴上前兩步恭敬詢問。
這人明顯是來找金鈴的,林源乖乖站在後麵沒有選擇多事。
上下打量了一下金鈴,確認是真龍血脈沒錯,敖真這才開口。
「本座乃神龍島青龍尊主敖真。」
在神龍島,隻有渡劫期的龍族纔有資格稱為尊主,金鈴能在聯盟當上小統領當然知道這事。
見對方是如此大人物,金鈴連忙恭敬行禮。
「平洋水府金鈴,見過青龍尊主。」
「哦?你就是金鈴?」
聽到金鈴的名字,敖真挑了挑眉頭。
他之前得知,自家兒子為了一個女妖打亂了戰鬥部署,而那個女妖的名字就叫金鈴。
沒想到今天在這遇到,對方還成功覺醒了真龍血脈。
金鈴已經自報了家門,對方還這麼問,雖然不太清楚為什麼,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不知尊主此來何事?」
「沒什麼特別的事,隻是察覺這裡有人覺醒龍族血脈,所以過來看看。」
聽到這話,金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既然確認了,本座就不打擾了。」
說罷,敖真飛到空中。
「恭送青龍尊主。」
見敖真要走,金鈴連忙恭敬送行。
「對了,你既然覺醒了龍族血脈,那就應當加入神龍島,明天你來指揮部找我,我給你做實身份。」
丟下這句話,身影一閃,敖真消失不見。
見這個實力恐怖的傢夥終於離開,眾人都狠狠鬆了一口氣。
「少府主,你沒事吧?」
「剛剛那人是誰呀?不會是來找麻煩的吧?」
「少府主,咦?你的樣貌怎麼變了?」
平洋水府眾人湧進院子,圍著金鈴一通亂問。
就連貝雅和貝貝也過來了。
「林源,你回來啦。」
看到林源在,貝貝立馬跑了過來。
「剛剛怎麼回事呀,那人的氣息好恐怖,嚇的我大氣都不敢喘。」
「那人是青龍尊主,過來找金鈴的。」看著被手下圍住的金鈴,林源轉頭回答道。
「找金鈴姐姐?」貝貝麵露擔憂。
剛剛那人一看就不好惹,就連她娘親貝雅都不敢大喘氣,貝貝以為是來找金鈴姐姐麻煩的。
「放心,不是什麼壞事。」林源摸了摸貝貝的腦袋安撫道。
「這樣啊,那就好…」
貝貝鬆了口氣,這時貝雅走到林源麵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源,貝雅發現林源的修為竟然達到元嬰期。
雖然已經從女兒口中得知,但親眼見到還是不免震驚。
看到貝雅這麼看自己,林源有些不知道說什麼。
他把人家的女兒拿下了,按道理應該叫聲媽,但現在他又和金鈴不清不楚的。
林源不確定貝貝有沒有將他們三個人的事說給貝雅聽。
要是貿然喊媽,說不定會被貝雅啐一臉口水,罵他無恥,有了她女兒還不忘拈花惹草。
貝雅的注視讓林源有些摸不定主意,於是隻能尷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