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化神巔峰麼…」
金鈴聽明白了,她的血脈能讓她突飛猛進,但是有上限的,大概和平洋水君一樣是化神巔峰。
除非她能將血脈覺醒到更高層次。 找好書上,.超方便
「這個修為,報仇也就夠了…」金鈴下定決心,等到化神巔峰她就去報仇。
察覺到金鈴的眼神變化,平洋水君知道她沒有放棄報仇,於是嚴肅說道。
「金鈴,我和你說這些,是為了讓你認清自己的實力上限,不去做那不自量力之事!」
「不自量力!?」金鈴眼中閃過驚愕。
「義父,你為什麼說我不自量力?你已經說過那個人他潛力已盡,無法突破到煉虛,難道我和他同境界就一定會輸?」
金鈴有些不服輸,她在整個平洋水府是天賦最強的一個,就算有血脈限製無法突破煉虛期,但同等境界中,不打過一場,誰說她一定會輸!
「我不是那個意思…」平洋水君搖了搖頭。
金鈴依舊一臉倔強。
「唉~」平洋水君長嘆一口氣。
「金鈴,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想說,你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聽到此話,金鈴眼中閃過疑惑。
「報仇能否成功可不僅僅境界對此,還要考慮到對方的勢力背景。」平洋水君繼續說道。
「那個老雜毛出身伏牛山,伏牛山你知道吧?」
說著平洋水君看向金鈴。
「知道一些。」金鈴點頭。
這些年雖然一直在苦修,但對於仇家的情況她還是打聽過的。
「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辦了。」
平洋水君點點頭繼續說道。
「伏牛山是雲浮大陸頂尖宗門之一,那個老雜毛不過是個長老,其宗門還有比他更強的存在。」
「據我所知,伏牛山最強之人他的實力是大乘期!」
「大乘期!」金鈴一驚。
她知道伏牛山有強者,但沒想到這麼強。
大乘期比化神強過三個大境界!隻差一步便能飛升上界的存在!
「不僅如此,其宗門明麵上還有三位渡劫,十數煉虛。」平洋水君繼續潑冷水。
「就算你能僥倖殺掉那人,你也逃不過伏牛山其他人的追殺。」
聽聞此話,金鈴立馬沮喪下來。
「義父,這我都知道,可我無論如何都想報仇…」
金鈴低著頭,掰著手指頭。
「金鈴,你……唉~」
自己都說到這份上了,金鈴竟然還這樣,平洋水君頓感頭疼。
為了一個靈龜,值得這樣嗎,竟然置自己的生死於不顧。
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有情有義的表現。
看著倔強的金鈴,平洋水君有些不知道如何勸說。
突然平洋水君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
「金鈴,你其實根本不用親自復仇。」
聞言,金鈴抬起頭來,心中滿是疑惑。
不用親自復仇?難道那個傢夥還有別的仇家不成?
「據我所知,那個老雜毛已經壽數無多了,等你修煉到化神巔峰,估計那老雜毛就以壽盡而亡了。」平洋水君笑著解釋。
妖獸和人類相比,就這點好處,同境界壽命比人類長很多。
那個老傢夥已經一千多歲了,人類化神一般也就一千五百壽數。
而化神妖獸,最低都能活三千年。
像他這樣的高階血脈,活個五千都不是問題。
所以一千六百歲的平洋水君還一副年輕人模樣。
而伏牛山的老雜毛已經耄耋老矣。
「原來是這樣…」金鈴心中閃過失落。
報仇這事當然是親手來的比較痛快,讓仇家自然老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可就如同平洋水君說的,等她擁有報仇的力量,人家說不定都老死了。
就算不死,他背後的伏牛山也不是吃乾飯的,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金鈴殺自家長老。
想到問題就這麼輕鬆的得到解決,平洋水君露出高興笑容。
「金鈴,別想那麼多了,我們回府吧,沒我在,不知道那些傢夥會把宴會搞成什麼樣子。」
說著,便拉著金玲往回走。
儘管不甘心,但金鈴隻能接受了。
……
宴席過後,金鈴返回自己的房間。
「林源,對不起,我不能親自幫你報仇了,都怪我實力太弱。」
金鈴趴在桌子上暗暗回想和林源一起生活的過往。
「林源,你說的輪迴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你現在應該已經轉世成功了吧。」
「如果成功了,你還會記得我嗎?」
「如果記得,你為什麼不來找我呢…」
「是不在這個世界呢,還是你已經忘了金鈴了…」
金鈴腦子中思緒連篇。
這五十年,金鈴見識大漲,聽說過一些輪迴轉世的說法。
不過對於轉世以後還能保留前世記憶的卻是從未聽說過。
她開始擔心林源當是騙她的。
這個想法剛出現,便被金鈴本能拒絕。
「不!不會的!林源他不會騙我,他一定轉生到其他世界去了!」
想到這裡,金鈴又發愁起來。
因為想要去其他世界,據她所知,目前隻有飛升這一個途徑。
而飛升所需的修為是大乘圓滿。
而她由於血脈限製,這個境界她永遠無法達到。
「林源,我好想你…」
想到自己永遠見不到林源,金鈴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
此時不知情況的林源,還在東海為了填飽肚子而努力呢。
「唉~抓個魚咋就這麼麻煩呢…」林源在心裡感嘆道。
「唉~沒有手腳就是麻煩…」
由於是魚,林源隻能靠遊泳,用嘴巴咬死獵物。
但由於沒有手腳,林源根本不適應這種捕獵方式。
忙碌了一整天,到現在他還沒有填飽肚子呢。
現在天色已黑,海裡能見度下降,想要覓食更加困難。
「看來這些天要儘快適應這個身體了,不然要是被餓死了,可就搞笑了…」
忍著飢餓,林源懸浮在水裡閉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下。
至於捕獵活動,隻能等天亮再進行了。
……
青玉島,一個身處東海沿岸的島嶼。
一艘漁船駛離島嶼,向著深海方向不斷前進。
「阿強,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了…」
眼看著漁船駛出他們平時的打漁範圍,船上負責劃槳的小年輕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