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為了皇位唄,這皇帝誰不想坐一坐。」有人不以為意。
「可我聽說不是這樣。」又一個人開口道。
聽到幾個人開口說話,帳篷裡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怎麼說?難道不是為了皇位嗎?」有人問道。
「我聽說現在的皇帝來位不正,據說原本皇位應該是康王的,現在的皇帝是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得來的。」這人解釋道。
「什麼手段?」
「這我哪裡知道,不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護國公才選擇幫助康王的,不然康王早就被朝廷打敗了。」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什麼!?是這樣嗎?我怎麼聽說是康王娶了護國公的女兒,這兩人現在都是一家人,不幫康王幫誰啊。」
「別胡說,護國公可是為國為民的好人,幾代護國公都是如此,怎麼會因為女兒嫁給康王就選擇和皇帝作對。」
「我看就是現在的皇帝來位不正。你們看這皇帝上位十年,什麼事都沒有為我們這些貧苦百姓做過,我看換人了也好。」
「那康王就好了?你們都住康王封地附近,你們應該都知道,那裡和我們差不多。」
「就是,我看兩邊都不是什麼好人,直接抓我們當炮灰這是有德行的人會做的嗎?」
眾人在帳篷裡議論紛紛,林源聽了也不知道哪邊是對的。
不過還是從中得到一些資訊。
「吵什麼呢!明天還要操練!你們不睡覺在聊什麼!」
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帳篷被開啟,一個身穿鎧甲的巡夜士兵走進來大喝道。
看到有人進來,所有人都住了嘴。
他們剛才一時興奮,說的話有些大聲了,竟然被巡邏士兵發現。
不過好像這個人並沒有聽清他們討論什麼,不然免不了一頓軍棍。
「哼!趕緊熄燈睡覺,明天早起操練可有你們這些新兵蛋子受的。」
看到眾人停止說話,這士兵冷哼一聲訓斥道。
「好,我們這就睡覺。」
林源開口,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哼!」
見到這夥人這麼識趣,這士兵冷哼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這人離開後,林源趕緊將帳篷裡唯一的油燈吹滅,然後就直接睡覺,其他人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林源翻來覆去都沒睡著,這帳篷裡的睡覺環境實在太差。
根本沒有床,隻是在地上鋪了一層乾草,連塊木板都沒有,更別說枕頭和被子了。
直到半夜,林源才忍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才矇矇亮,軍營裡就響起號角聲。
林源他們的帳篷也被直接開啟。
「都快起來!操場集合!一盞茶時間不到,軍法處置!」一個士兵進來大喊道。
這還是這些新兵第一次有的待遇,等今天在操場和他們說了軍營規矩後,他就不會來喊他們起床了。
那時候再遲到,那就要挨軍棍了。
聽到一盞茶時間不到就要挨罰,還有些迷糊的眾人立即清醒過來。
林源也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昨晚實在是沒睡好。
起來和眾人一起跑去操場。
還好沒有遲到,但看到了其他遲到的人的下場。
直接趴在條凳上捱了二十軍棍,打完後這人都站不起來,隻能被拖回帳篷休息。
當然隻有一天休息,第二天照樣要參加訓練,就算身體沒好,爬也要爬過來。
不然再吃一頓軍棍,怕是直接要了命。
「哼!這就是遲到的下場!」
教官指著被拖下去的那個人。
不過林源看出來這個挨軍棍的人根本沒事。
那兩個打的士兵,雖然打的動作很大,但總是在最後關頭收力了。
林源身為內力武者,所以纔看的出來。
林源懷疑這是這教官在殺雞儆猴呢,故意嚇唬這些新人的。
這些被抓壯丁的人都知道軍營裡的殘酷,知道規定時間不到會捱打,怎麼可能第一天就遲到。
當然也不排除有這種傻蛋,非要嘗嘗軍棍的滋味。
所以林源強烈懷疑這是教官找的托,而事實就是如此。
這個被打的人,一出操場就站了起來。
「嘶!我說你最後一下是不是故意的!根本沒有收力!打的我屁股疼。」
這人向旁邊的一個士兵問道。
「這也沒辦法啊,誰讓你叫的那麼假,你看你最後那一聲慘叫多真切,嚇的那些新兵蛋子臉都白了。」這個士兵笑道。
「屁!我叫的一點都不假,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們倆換一換。」這人摸著屁股一臉不滿。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我們去吃早飯吧,不然等早訓完了,又要排隊。」另外一個士兵勸說道。
「好,我們走!」
說罷三人直接向著食堂走去。
……
而在操場內,眾人排好隊形,正在接受教官的教誨。
第一天主要是說一下軍營的規矩,還有具體訓練時間之類。
反覆說了半個小時,教官這才說完。
「這規矩我隻會說這一次,如果你們以後犯了,可不要怪軍法無情!」
「都聽到了吧!」教官大喝。
「是!」
下麵眾人稀稀拉拉的回應道。
此時林源隻感覺睏意上湧,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正好教官的目光正好掃到林源。
看到林源打哈欠的樣子,教官頓時覺得自己被挑釁了。
「第三排,右邊第四個!站出來!」教官厲聲喝道。
此時林源剛打完哈欠,還不知道自己的樣子被教官視為挑釁。
「喂,教官叫你呢。」林源旁邊的人戳了戳林源。
「叫我?」
林源有些不明白,然後轉頭看向高台。
隻見教官正一臉怒火的看著自己,頓時心中叫遭!
「就是你!快出來!」
教官看到林源抬頭看他,直接用手指著林源。
無奈,林源隻好從隊伍裡走了出來。
「我剛剛說的你都聽到了嗎?」教官看著林源問道。
「聽到了。」林源回答道。
「聽到了?那你把我說的和大夥再說一遍。」
「臥槽,這明顯是要搞我啊!」林源心想。
雖然林源全程都聽了,但那麼長的一段話,怎麼可能複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