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有話要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看著群情激憤的同學,林源終於開口。
「同學,你請說。」
薩斯看向林源,看看林源能說出點什麼有利自己的話,他好讓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師,是這樣的,我沒有毆打同學。」林源說的義正言辭。
「哦?」薩斯驚訝。
「你胡說,你沒有打我們,我們身上的傷怎麼來的!」有人指著臉上的傷反駁。
「我這是正義的反擊!」林源大吼。
「你…」
「你什麼你!」
那人剛想說你放屁,還沒說完就被林源打斷。
「你們當初那麼多少圍毆我一個怎麼不說!難道我要任由你們毆打我!」林源指著這人的鼻子大聲質問。
「我隻是在麵對圍毆的時候,被迫反擊而已,你們現在竟然還和老師告狀,還要不要一點臉!」
「老師,是這樣的,當時他們…」林源轉頭和薩斯說起了事情經過。
當然是從自己是受害者的角度說的,自己的行為都是被迫的,是正義的!
薩斯聽完後,驚訝的看向被毆打的學生,這個事他們可沒告訴自己。
「是你們先動手毆打這位同學的?」薩斯嚴肅問道。
麵前的同學被問的啞口無言。
在薩斯看來這就是預設了。
「你們群毆這位同學,現在還有臉來找我主持公道!要不是這位同學說清楚事情由來,我差點被你們騙了!」
「哼!真是一場鬧劇,現在都散了吧!」
薩斯指了指被毆打的同學訓斥著,說罷就要離開。
「小樣,還敢來找我麻煩…」
看到事情就這麼結束,林源暗自得意。
「老師,等等…」
見到老師要走,一位同學連忙喊住。
「你還有什麼事嗎?」
薩斯停下腳步,麵帶不爽。
「老師,這傢夥還強搶了我們的東西!這怎麼也應該還回來吧。」
見不能達成預期目標,這人連忙退而求其次。
「我們技不如人,我們認,可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該搶我們的東西!」有同學幫腔。
「是啊,是啊,這人簡直就是土匪!」
「是啊,老師,我身上的錢都被他給搶了,現在一分錢沒有,晚飯都沒著落。」
同學們紛紛開始訴苦。
薩斯聽了,覺得林源做的確實有些過分。
「這位同學,你…」
薩斯剛想勸說林源將東西還回來,林源就率先開口了。
「什麼你的東西,這明明是你們毆打我的補償!」
「你…」同學被氣的渾身顫抖。
「你們群毆我,對我的身心造成巨大損傷,我拿點錢作為補償怎麼了?」林源繼續補充。
這話聽的在場被林源毆打的同學在心裡咬牙切齒,暗罵林源不要臉。
薩斯理所當然的是向著林源了。
聽了林源的話不由點點頭。
「呃,不錯。你們毆打同學,對這位同學的身心造成巨大損傷,人家要點補償是應該的。」
聽到這話,被打的同學表情繃不住了。
老師,你說的還是人話嗎!?
你要不要睜開眼睛看看到底是誰的身心有巨大損傷!
他們可都是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骨頭都斷了好幾根!
反觀林源,毛都沒掉一根!
現在竟然還好意思要補償,要補償也是林源補償我們好不好!
看著在場同學鼻青臉腫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不敢置信,薩斯不由老臉一紅。
可話都說出去了,他又不可能改口。
「咳咳,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大家各自散了吧~」
說罷,薩斯轉身向著樓梯口走去。
「老師!等等…」
「等等啊~老師…」
麵對同學的悽厲挽留,薩斯充耳不聞。
不僅如此,他還加快了腳步。
看到薩斯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所有學生不由麵帶絕望。
「哈哈~」
看著眾人的表情,林源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眾人轉頭對著林源怒目而視。
「不好意思,我沒忍住,不過現在老師都覺得我做的對,那你們還是哪來回哪去吧~」
林源毫無誠意的道歉一聲,說完就要關門。
「等等…」
一隻手抵住了門框。
林源一看,是最先被打的那個男生,當時這人的雙臂被林源扭脫臼了。
此時他的手臂完好,看來是被人接好了。
「你還有什麼事嗎?」林源眼神冰冷。
「如果還想打架的話,我奉陪,不過這次可就不是手臂脫臼那麼簡單了。」
看到林源冰冷的眼神,這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是,我沒有想打架。」這人連忙解釋。
「哦,那你抵住我的門想幹什麼?」林源皺眉。
「呃…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下,能不能把東西還給我們。」這人猶豫一下,說明目的。
「哈哈哈~還給你們?」林源被這的話給逗笑了。
「你們沒聽老師剛剛說的嗎?這都是你們毆打我的補償…」
說著,林源還伸手拍了拍這人的肩膀。
一副老弟你太天真的樣子。
被如此輕蔑的對待,這人氣的咬牙切齒。
但為了自己的東西,他不得不強忍下來。
「同學,我不是那個意思,那些金幣我不要,不過我那枚戒指,那是我家族的傳承之物,可不可以還給我…」
聽到這話,其他同學紛紛醒悟過來。
金幣對他們並不太重要,隻要人還在,他們總能想辦法搞到。
但被福瑞擼走的那些首飾可就不行了。
那些大多都是他們家族的象徵物品,具有特別的意義,可不能就這麼丟了。
「是啊,源.艾斯蘭同學,金幣我不要,我那個胸針你可要還我,那是我父親給我的成年禮。」
「對,還有我那枚項鍊,那是我祖母傳給我的,請一定要還給我…」
「同學,行行好,我那個手鐲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你可一定要還給我呀。」
「……」
「……」
眾人紛紛請求。
「這…」
林源聽到這些話,感到有些為難。
這些人說的,什麼家族象徵,成年禮物,祖傳遺物,母親遺留,自己拿著確實有些不好。
這都是他的戰利品,還回去那多虧呀。
「艾斯蘭同學,求求你了。」
見林源遲遲沒反應,那個說是母親遺物的男生放下麵子懇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