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抬頭用懷疑的目光看向白。
沒有一個人站起來,明顯是不信少女所說的。
他們從小到大聽到的就是路基亞危險無比,遇到了就是死,隻有跪伏在地不作反抗方有一線生機。
這麼可怕的生物怎麼會對他們人類懷有善意呢。
見到族人們不相信她,白連忙開始解釋。
「大家聽我說,路基亞大人真的沒有惡意,比如昨晚和剛剛,是路基亞大人突然出現,才驚退了襲擊我們的野獸。」
「要是沒有路基亞大人,昨天晚上就算我們成功抵禦住狼群襲擊,今天也很可能喪命在炎虎口中。」
「所以路基亞大人是拯救我們部落的大恩人才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聞言,族人們陷入沉思,覺得白說的有點道理,但還是沒有一個人表態。
見此白繼續說道:「你們想想,路基亞兩次出現除了幫我們驅逐危險,都沒有傷害我們部落任何一個人,這足以證明路基亞大人對我們沒有惡意。」
「所以你們完全不必如此害怕,應該感謝路基亞大人纔是。」
說到這裡,還是沒有一個族人敢站起來。
白說的雖然有道理,但人和野獸是不同的生物,誰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什麼,更何況是路基亞這種能止小兒夜啼的恐怖生物。
誰都不敢去賭,畢竟命隻有一條。
巫老覺得自家孫女說的有道理,看族人們猶豫不決,決定給在場族人做個典範。
反正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激怒路基亞被一口吃掉。
要是真如白所說路基亞沒有惡意,他們部落反而因此能交好這隻可怕的怪獸。
眼下這裡還有不少人被炎虎所傷,這麼等下去隻會喪命。
如果能及時救治還能救回來。
巫老覺得用自己這條老命幫部落拚一個未來是個劃算的買賣。
而且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路基亞確實對他們部落沒什麼惡意,這麼做的結果有很大概率成功。
「白,我相信你的話。」
說著巫老便站起來。
「爺爺~」
聽到爺爺說相信自己,白臉上露出開心笑容。
巫老朝著孫女點點頭,然後大步走向林源,族人們都睜大眼睛看著,想要看清楚巫老打算做什麼。
林源也有些疑惑這個老頭打算做什麼,於是就轉頭看向巫老。
被林源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盯著巫老有些腿軟,不過還是堅定的走向林源。
巫老來到林源麵前十步遠的位置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向著林源恭敬的磕了一個頭。
「路基亞大人,不,聖獸大人,感謝您拯救我們,我在這裡代表族人們謝過您兩次幫助我們度過危機。」
說完後,又再次向林源磕了一個頭。
見此,林源不由挑了挑眉毛,對於聖獸大人這個稱呼很滿意。
心中暗道還是這老傢夥懂事,不像其他人都傻愣愣的不知道感謝他。
等這老頭再次抬頭時,林源朝巫老點了點腦袋,對他的行為表示肯定。
看到路基亞並沒有對他出手,反而點頭肯定,巫老心中大喜。
也不管林源同不同意,連忙向著周圍的族人大聲宣佈。
「諸位!路基亞大人以後就是我們部落的聖獸!大家快來謝過聖獸大人兩次出手的救命之恩!」
見到巫老並沒有遭到路基亞的攻擊,族人們相互對視一眼。
有膽子大的族人起身走到巫老身邊,對著林源跪地感謝。
「感謝聖獸大人拯救我們!」
見有人帶頭,剩下的族人們也紛紛來到林源麵前恭敬感謝。
「感謝聖獸大人拯救我們!」
對此林源很是滿意。
聖獸的名頭坐實了,混吃混喝的日子還遠嗎~
見所有能動的族人紛紛過來拜謝後,巫老又開口了。
「聖獸大人,眼下有些族人受傷,是否容我去治療一下?」
對此林源當然沒有意見,再次點了點頭。
得到林源允許,巫老趕緊招呼著身邊的族人開始對受傷之人展開救治。
不久後,族長帶人返回,看到少女白恭敬待在路基亞身邊分解炎虎屍體,其他族人則是各自忙碌,頓時一臉懵逼。
「巫老,這是怎麼回事?」
族長來到正在給族人上藥的巫老身邊小聲問道。
「是這樣的.......」
在巫老的解釋下,族長終於明白這隻可怕的路基亞竟然成為他們部落的聖獸,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樣也好,隻要這隻路基亞不吃人就行。
放下柴火後,族長帶著剩下的人也過來恭敬拜見林源。
而少女白則是著手開始給林源烤肉。
至此之後,林源成功從一個人人恐懼的怪獸變成了聖獸。
......
時間一晃就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爺爺,你看前麵的是不是雪呀?」
白指著前麵一抹白色問道。
「咳咳~應該是吧,看來我們終於抵達先祖記載的地方了。」
聞言,族人們立即歡呼雀躍起來。
他們終於不用繼續遷移了,有了可以穩定駐紮的地方。
又花了兩天時間,這個小部落終於來到用冰雪覆蓋的荒原。
要是林源一個人,從之前的位置抵達這裡隻需要幾天時間。
而人類的行動速度實在太慢,所以才花了這麼久的時間。
就這樣,歷時六個月的大遷移終於結束。
遷移途中,他們遇到過洪水,颶風,地震,還有不時的野獸襲擊。
不過好在他們已經遠離了災害高發區,他們遇到的這些災害並不嚴重。
就算有野獸襲擊,隻要林源出麵就能輕鬆驚退它們。
不過就算是這樣,原本三百多人的部落,抵達這裡時也隻剩下兩百人了。
來到荒原,部落找了一處小山駐紮下來,然後砍伐樹木開始建造營地。
林源則是悠哉悠哉的當著他的守護聖獸。
另外一邊,先知所在的大部落同樣在朝著這片荒原前進著。
「來人!」
臨時營地中,最大的帳篷內傳來先知的聲音。
聞言兩名守衛在門口的戰士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露出認命般的表情,轉身向著帳篷走去。
掀開帳篷門簾,年輕的先知大人正端坐在鋪著獸皮的床上,隻是不知為何先知現在的眼睛微微泛紅,在微弱的油燈光芒下顯得格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