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裡的空間已經崩塌,周圍岩漿翻湧一片通紅,林源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哪,何況尋找妮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妮妮,妮妮,你在哪?」
找不到目標,林源隻能向著大喊,希望妮妮聽到後能給他一些回應。
可惜環境太過惡劣,他的聲音傳不了多遠就被淹沒。
林源尋找妮妮的同時,熾熱又厚重岩漿不斷壓迫著他,為了維持生命力場,他的壽命不斷被消耗。
「遭了,再這樣下去我不會要死在這裡吧。」
感覺生命力場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林源有些慌了。
他現在身處地心深處,剛剛那一擊大概將來時通道摧毀了,如今他又失去方向感,很可能被困死在這裡。
當然比起困死,林源或許會先死在地心的高溫高壓下。
「看來隻能先保全自己了。」
在心裡向妮妮說了一聲抱歉,林源觀察起四周。
觀察一週,林源麵向右側停下。
直覺告訴他,那個方向可能是之前的通道位置。
「希望通道不要塌的那麼徹底,也希望我的直覺是對的,不然這一世可就要結束了…」
在心裡暗暗祈禱一句,林源撐著生命力場隔絕出的氣泡空間向著直覺所在的方向遊去。
嗡~
還沒移動多遠,林源手中的星核突然顫抖起來。
「嗯?怎麼回事?」
林源低頭檢視。
隻見星核先是劇烈震動,然後光芒大放。
閃爍一下後,外放的光芒突然集中起來,射向林源側後方的位置。
「這是什麼意思?」
林源覺得奇怪,於是將星核轉動了一下方向。
星核射出的光也隨之轉動,方向牢牢鎖定之前的位置,那樣子像是為林源指引著什麼。
「難道說,你在給我指引出路?可是…」
看了看星核指引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直覺告知的方向,林源一時不知道要去哪邊。
見林源停止不前,星核再次劇烈震動起來,像是肯定,又像是在催促。
「罷了,相信你一回!」
思考幾秒,林源調整方向,向著星核指引的方向移動。
如今林源身陷岩漿中,岩漿翻湧不停,讓他宛若身處攪動不停地洗衣機中。
稍不留神他就被攪的偏移了方向。
這種偏移在周圍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就連林源自己都無法察覺。
好在星核對此格外敏感,每當林源方向偏移時,它便及時調整光照給與林源指引。
看著星核如同指南針一樣晃來晃去,林源感覺它是不是出問題了。
因為有時候他很確信他的前進方向沒有錯,但下一秒星核的指引光芒卻突然變向。
對此,林源將信將疑,最後還是決定相信星核的指引之光。
走著走著,指引之光突然轉動九十度,林源感覺不對,連忙停下。
「喂喂喂,你搞什麼呀,你不會也迷路了吧?」
之前角度微調還有可能,現在突然轉向九十度,他方向感再差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大的誤差吧。
麵對林源的疑問,星核劇烈震動一下,似乎很是急切。
「好吧,反正都跟著你的指引移動這麼遠了,現在我也找不到出去的方向。
就信你一回吧,希望你別把我坑死。」
林源放棄自己的感覺,再次跟著指引前進。
又前進一段距離,他察覺到前方的岩漿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固態物體。
隻不過有濃稠的岩漿阻隔,林源看不到那是什麼。
「你指引我過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林源破開岩漿一邊前進一邊詢問。
對此,星核隻一個勁的震動。
花費幾秒,林源來到近前,終於知道星核為什麼指引他過來。
「妮妮!!」
看著在岩漿中的妮妮,林源連忙將其拉進生命力場撐起的氣泡中。
「妮妮,你醒醒,你沒事吧?」
似乎是受傷太重,妮妮氣息微弱,不管林源怎麼喊,都沒有反應。
無奈林源隻能用手按在妮妮身體上,將生命力場的能量注入她的身體中。
隨著壽命消耗,妮妮的氣息慢慢變強一些。
嗡!!!
這時一股重壓襲來,生命力場撐起的空間猛的向內收縮。
「不好!!」
林源連忙中斷治療,將全部心神用作撐開的空間。
付出雙倍代價後,生命力場屏障恢復如初。
「壓力越來越大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要把我壓死。」
林源麵色凝重,看向周圍自言自語。
他此時承受的壓力是之前的好幾倍,如果再過一段時間,壓力很可能更大。
再耽擱下去,他覺得生命力場都要抵擋不住地心的重壓了。
跟著星核指引在地心遊蕩這麼遠,如今那通道在哪,林源早已經不知道了。
想到被自己找到的妮妮,林源眼睛一亮,連忙拿起星核問。
「喂,你這傢夥既然能找到妮妮,肯定也能找到出去的路吧?」
嗡!!
星核劇烈震動一下,似乎在表示肯定。
林源大喜,連忙催促:「那就快給我指路,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嗡!!
星核再次震動,隨即散發出劇烈光芒。
光芒像聲波一般穿透岩漿向著周圍傳遞。
光波發散出去了,卻久久沒有回應。
「快點吧,我快撐不住了!」
感受著快速上升的壓力,林源臉上滿是焦急。
嗡!!
像是感受到林源的情緒,星核散發出的光波突然收回,隨即發射出單獨一道指向側方。
「那邊嗎?那就走!」
抱著妮妮,林源向著所指方向快速前進。
前進路上,指引之光不斷調整,林源不敢有絲毫疑惑,不折不扣的按照指引方向前進。
由於林源身處的位置實在太深,不管他如何前進,周圍隻有通紅的岩漿。
岩漿太過厚重,林源前進的速度和他平時的速度相差甚遠。
這就類似於在空氣中奔跑和水中遊泳的區別。
岩漿比水更厚重,想破開並在其中行進比遊泳更難更慢。
速度太慢,加上沒有任何參照物,讓林源一度有種原地踏步的錯覺。
好在林源意誌堅定,才沒有因此放棄。
可堅定的意誌終究是有極限的。
一天,兩天,不知過了多久,林源的周圍依舊是通紅的岩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