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給我受死!」
族長飛到近前,怒吼一聲,舉刀便砍。
就在刀刃即將命中林源時,突然,他的身影停滯在半空。
與此同時,跪地的蜥蜴人他們的腦袋不自覺抬起,目光更是集中到天上的林源和蜥蜴人族長身上。
不僅是蜥蜴人,連林源帶來的天翼人也是一樣,場麵頓時寂靜一片。
「都看清楚,這就是違抗我的下場。」 藏書多,.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源輕輕揮了揮手。
停滯片刻,蜥蜴人族長突然四分五裂,隨後屍體碎塊嘩嘩的落到地上。
做完這些事的林源泰然自若,彷彿殺的不是蜥蜴人族長這樣的大人物,而是某個不自量力的螻蟻。
這一幕清晰無比的落入所有人眼中,特別是那些蜥蜴人。
族長雖然不是他們中最強的,但這樣毫無反抗的死去,還是狠狠震撼了他們。
看著眾人滿臉驚愕,林源感覺自己這個逼裝的還可以,心裡不由有些得意。
「不錯的表情,不枉我特意留著你,能有這麼華麗的死法,你死的不冤。」
看著地上的屍體碎塊,林源暗暗嘀咕一句,隨後以一個完美的姿態緩緩降落。
雙腳落地,林源站定在蜥蜴人戰陣前。
「接下來此地將由我們天翼人統治,你們所有人都將是奴隸,有不服的,這位便是你們的前車之鑑!」
林源指了指腳下的碎屍。
威脅過後,跪地的蜥蜴人感覺身體一鬆。
這是林源故意收起了威壓。
畢竟隻殺一個族長很難震懾住所有人,想要完全統治這個地方,還需要殺更多人纔是。
果不其然,獲得自由後,蜥蜴人先是愣了愣。
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情況,但他們還是握緊武器站了起來,並一臉憤怒的看著林源。
「該死,他殺了族長!」
「殺了他,給族長報仇!」
「上!」
蜥蜴人怒吼著,然後衝出戰陣,殺向林源。
林源站立不動,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最先衝上來的蜥蜴人還以為林源被他的氣勢嚇傻了,當即獰笑著舉起武器。
「區區下等種族竟然想奴役我們,真是不知所謂,給我去死!」
「勇氣可嘉,但想讓我去死,你這點實力可做不到。」
林源輕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對方的刀鋒。
「什麼!?」
蜥蜴人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部落一等一的戰士,比族長還強,根本沒有任何人能接住他全力劈下的刀鋒。
現在這人卻用手指頭夾住,這是何等的力量。
這人滿臉不信,腰馬合一開始用力,想要抽出武器。
可任由他如何用力,甚至臉都扭曲到變形,可他的武器卻依舊夾在林源指間紋絲未動。
「這不可能!」
蜥蜴人大喊,滿臉的不敢置信。
「沒什麼不可能的,好了,現在你應該明白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了吧…」
不等對方回答,林源手指頭一彈,刀刃當即碎裂。
咻咻咻。
鋒利的碎片向著蜥蜴人身體各處飈射而去,然後穿透身體從後方射出。
穿透過後,蜥蜴人表情愕然身體依舊站著,卻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
「你已經死了。」林源收起手指輕聲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吐出最後一句話,他的身體便化作碎塊嘩嘩掉落在地。
這時後方另外一個蜥蜴人戰士也沖了上來,看到隊長的慘狀不由膽寒。
可惜他已經來了,總不能逃回去吧。
於是他隻能硬著頭皮大喊一聲,舉起武器一個大跳對著林源腦袋狠狠砍下。
「啊,給我死!!」
同樣的招數,林源可不會再用。
麵對跳躍而來的敵人,沒等對方近身,林源僅僅抬手一指,這人的身體便四分五裂。
剛剛衝出的人不少,隻是他們兩個速度最快。
這時其他人也都沖了過來。
沒等著這人的屍體落地,後麵的蜥蜴人戰士便大喊大叫著殺向林源。
林源側身躲過第二人灑落的鮮血,然後對著衝來的蜥蜴人一一伸出手指。
被指到的人就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法,突然頓住,然後便碎裂開來。
一連被幹掉十幾個,都沒法近林源的身,剩下的蜥蜴人戰士終於知道害怕了,紛紛停下腳步。
「怎麼?這就放棄抵抗了嗎?」林源放下手問。
蜥蜴人滿臉恐懼的看著林源,沒有人敢說話,也沒人敢繼續上前。
「這麼就怕了,你們這些蜥蜴人自詡勇猛,也不過如此。」
林源滿臉不屑,被嘲諷了的蜥蜴人依舊沒人敢亂動。
「既然沒人站出來,那麼從今後起,此地由我們天翼人統治…」
依舊沒人敢反駁,林源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你們則將是天翼人的奴隸。
我之前說了,我不許你們蜥蜴人有尾巴。
現在既然成了奴隸,那麼就各自割掉尾巴吧。」
「什麼!?割掉尾巴。」蜥蜴人大驚。
尾巴是他們蜥蜴人與生俱來的一部分,雖然沒有尾巴不會死亡,但對生活有諸多不便。
林源這要求,就像是要求天翼人割掉翅膀,或者人類閹割蛋蛋一樣。
這樣恥辱的要求,他們怎麼可能照做。
況且他們還沒答應成為奴隸呢。
「都各自動手吧,不要逼我親自動手。」
林源抬起頭目光睥睨,說罷便一步步靠近對方,壓迫感拉滿。
蜥蜴人戰士被林源之前的詭異殺人手段嚇到,紛紛後退。
可總後退也不是辦法,畢竟場地就這麼大。
前麵的人退了,後麵的也跟著退,很快大家便擠到了一起。
麵對身後的木柵欄,他們退無可退。
「怎麼辦?怎麼辦?要回去憑藉工事防禦嗎?」有人突然提議。
「不行,他會飛,防禦工事根本無法阻擋他。」有人回道。
除了這一點,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林源太強了,就算不會飛,防禦工事也沒辦法阻擋林源太久。
而且,此時他們的家人朋友都在部落裡麵看著,這麼逃回去算什麼事呀。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真的要斷去尾巴成為奴隸嗎?」有人小聲埋怨。
此話一出,士氣立馬低迷。
特別是看林源越來越近,有的蜥蜴人甚至想放下武器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