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點:2】
「全部換成力量屬性。」
【屬性:力量16→18】
【生存點:0】
澎湃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霍恩一邊感受著實力上的提升,一邊拿出地圖計劃著下一單委託該怎麼完成。
最後作出規劃如下:先去墓地,再去偵查哥布林聚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說乾就乾。
雖然霍恩目前手裡有點存款,可以去租匹馬來騎,但他依舊選擇徒步前往委託地點。
原因在於騎馬能節省趕路時間,卻也容易出意外。
他騎術不佳,最重要的是他沒受過正經的騎士訓練,根本不擅長騎戰。
行進在隻有幽靜小道的密林中,呼吸著略微濕潤的空氣。
霍恩走了近半天時間,渴了喝水,餓了啃肉乾和硬麵包。
還沒抵達目的地,就先遇到了一個意外。
「吼!」
一隻人立而起,約近三米,足足有一層樓高,起碼重六百公斤的棕熊站在一顆鬆樹前,它原本正用背部使勁的刮蹭著樹幹。
「……」
看見它後,霍恩廢話不多說,當場反手拔劍。
因為對麵的熊哥先盯上了他,它想必也是餓了。
對方先是晃著那肥碩的身軀,一晃一悠的嘗試著靠近了幾步,還歪著頭,似乎在好奇的打量著他。
然後又靠近了幾步,又靠近了幾步,最後……
「吼!!!」
巨大的熊頭張開臭嘴,露出獠牙,氣勢洶洶的朝著霍恩猛衝過來。
對方貌似是想衝過來把他撞倒在地,然後再瘋狂撕咬倒地的獵物。
霍恩早有判斷,他搶先來到一根粗壯的樹幹前。
在棕熊距離己方隻有五步距離時,霍恩就提前作出預判,他的劍率先動了起來。
沉重的劍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霍恩手裡的行刑劍本就是為了劈斬而設計,平整的劍頭加寬了劍身前端的厚度,使得持劍者的斬擊更具衝擊力。
唰!
饒是皮糙肉厚的棕熊,也是在這提前預判的一劍橫掃下,被傷到了一隻熊爪,不由自主的降低了衝擊速度。
但數百公斤重的棕熊仍舊如同一輛肉坦般撞上了霍恩,他的身體重心被撞得向後傾倒的同時,一記猛踹順勢踢出。
嘭!
巨大的反作用力讓霍恩身後那頂著他後背的,足足有一人手臂合抱粗壯的樹幹都不由自主的吱呀作響。
一些鬆葉連帶著鬆果和樹枝被震落,好似落雨。
而硬接了他一記猛踹的棕熊,則是搖搖晃晃,像喝了假酒似的,一會兒向後,一會兒向左,一會兒又向右,最終在距離霍恩七八步遠的地方歪斜傾倒。
一大口鮮血從熊嘴裡噴出,它的滋味絕對不好受。
霍恩自己都感覺全身一陣酥麻,隨後一陣痠疼,如果不是他的力量異於常人,身體經過強化。
換作是普通人,這一記猛踹,足夠讓他當場散架了。
他沒有疼得叫喊出來,隻是使勁咬著牙,死死盯著麵前的棕熊。
雙方都不得不中場暫停,各自緩息。
七八秒過去,每一秒感覺都比一個世紀還長。
最終,還是霍恩的恢復力更強一些,他持劍衝上去,雙手握住劍柄,一劍劈出。
「吼……」
棕熊發出一聲略顯虛弱的低吼,然後被迫接下了霍恩的一記斬擊。
僅剩的一隻前爪也被切開了大半。
哪怕如此,它也還是想困獸猶鬥一番,大嘴張開咬向霍恩的手臂。
後者連忙偏轉劍鋒,拚盡全力的揮出致命一劍,從側翼斬向熊頭。
一劍斬首!
「靠!」
親眼目睹著棕熊那沉甸甸的身軀無力倒下後,霍恩也不由自主的丟下劍,整個人都有些支撐不住,像隻大蝦似的四肢著地,額頭冷汗不斷滲出、滴落。
這次他受的傷,比昨天嚴重得多。
強撐著體內最後還能使出的一點力氣,他從腰包裡顫顫巍巍的取出精靈之息,仰頭悶了一大口,消耗了大約十分之二。
溫和的藥力湧入體內,迅速修補身體內部的創傷,同時也緩解著全身的疼痛和酥麻。
大約過了三十多秒,霍恩纔再次緩過勁來,慢慢從地上爬起。
一瞬間,一種錯覺浮上心頭。
他寧願麵對十人圍攻,也不願獨自一人對付一隻棕熊。
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霍恩撿起劍,正準備想辦法炮製眼前的熊屍,可他眼角一瞥,頓時觸目驚心,握住劍柄的手都下意識的顫了一下。
一道圓滾滾的黑影,從前方剛才被地上這隻棕熊刮蹭過的鬆樹後慢悠悠的鑽出,它探著頭嗅探著,似乎在尋找些什麼。
它緩緩走向霍恩這個方向。
最終,它注意到了他,也注意到了地上的熊屍。
這隻棕熊明顯比地上這隻小了一圈,大概率是隻母熊。
雙方僵持了數秒,最終一聲暴怒的熊吼打破了寂靜。
「?!」
怎麼還有一隻?
霍恩人有些麻了,不小心誤闖熊窩了不成。
簡直倒黴。
在附近他根本沒有提前發現熊糞或者熊腳印,否則他根本不會往這來。
霍恩反應也極為迅速,調整心態,立馬強製進入作戰狀態,開始拚命。
「吼!!!」
「!!!」
母熊一個猛衝撲過來,依舊是想拱倒掀翻霍恩,然後把他按在地上撕碎。
這次霍恩學聰明瞭,不跟它比蠻力。
像剛才那樣以傷換傷的猛踹對沖,再來一次的話,他非把自己先送走不可。
當母熊靠近一定距離後,他立馬抽身,朝著樹後躲去。
母熊窮追不捨,霍恩的想法並非秦王繞柱。
畢竟他再怎麼繞,也不可能在速度上快過這頭畜牲。
他要的是用騰挪空間換取致勝戰機。
果然,當他繞到樹後,那隻母熊衝撞的勢頭為之一頓,它立馬想要扭頭,一爪撓向樹後的霍恩。
趁著這個機會空檔,霍恩連忙揮劍斬擊。
斷手!
可怕的,完全不輸於同等猛獸的蠻力從劍柄灌輸到了劍鋒上。
劍風一絞,一隻熊掌應聲落地。
吃痛吃虧的母熊不肯放過眼前的人類,它赤紅著雙眼,利用龐大的身軀,擠向霍恩,同時張嘴準備撕咬住對方。
「去死!!」
霍恩也是不客氣,直接順勢把劍捅進熊嘴裡,然後迅速使勁搗鼓。
「嗚嗚嗚……吼!!!」
母熊的獠牙和舌頭都被銳利的劍鋒割裂,碎末和碎牙掉落在地。
饒是如此,它也仍舊不肯後退,或許是野獸有限的智識讓它在如此慘烈的狀況中忘卻了撤退逃命的本能,它使勁的又朝前挺進了幾分。
最後,整個劍身都沒入了熊嘴裡。
霍恩乾脆不拔出劍來,先是一記近身猛踹,重重的踹在母熊身上,然後像拉鋸子似的,瘋狂偏移著劍鋒——
橫掃!
「刷啦」一聲,劍身切開了母熊半個腦袋、半邊脖頸以及小半個身體。
頓時間,血腥滿地。
至此,兩隻成年棕熊殞命在了霍恩手裡。
「倒黴,嗬嗬嗬……」
他劇烈的喘息著,雙手死死的握住劍柄,劍頭朝下樹立,像豎起了一塊墓碑。
而後他整個人跪倒在地,腦袋貼在還粘滿熊血的劍身上,艱難的呼吸著。
和人拚命跟和猛獸拚命,對霍恩來說完全是兩個極端狀態。
麵對前者時,他還能冷靜的作出應對,先發製人,能以最小的損傷,換取最大的殺傷,如同走鋼絲。
麵對後者時,他大多時候腦子轉動的速度完全慢於揮劍的速度,更多的是在靠本能取勝,這也使得他隻能是更加的竭盡全力。
此時此刻,若是再來一隻熊哥。
霍恩都想自刎歸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