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拋飛,血流如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其餘八名傭兵在霍恩乾淨利落的解決了他們的同伴之後,才「慢吞吞」的趕了上來。
對於霍恩所展現的實力,他們也不禁暗暗咋舌。
本來以為對方不過和他們一樣,就是隻比較強的豺狼。
可是一交手才發現,這分明是隻能把他們通通撕碎了的暴熊!!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群傭兵也隻好開始拚命。
管他是什麼,先殺了再說!
兩名劍盾手立刻突進上前,三名長矛手藉助武器優勢在他們身後提供短暫的掩護。
另外三名持刀傭兵則選擇分散開來,朝兩翼包抄霍恩。
他們的分工明確,像是早有預謀一般。
正麵硬拚不利於霍恩。
但如果不管正麵的敵人,他很快就會被側翼包抄過來的敵人合圍,到時他多麵受敵,必死無疑。
電光火石之際,他雙手持劍,迅速作出應對方案。
「去死!!」
霍恩迅速蓄力揮劍。
他將正麵的五名敵人視作為一個完善的整體,將其想像成了一麵橫推過來的帶刺「牆壁」,而他要做的就是揮劍將這麵牆壁打破!
他站穩腳跟,左右連續揮擊,在用蠻力將三支絞殺過來的長矛震開的同時,厚重的劍刃強而有力的快速劈斬在了兩名劍盾手的盾上。
嗵嗵嗵!
兩人隻感覺像是遭受到了幾記重錘砸擊一般,感受盾牌上傳輸過來的可怕蠻力,持盾的手臂都震顫了起來。
兩人頓時變色,吃痛的止住腳步,好不容易靠近霍恩的穩固推進陣型也變得混亂起來。
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兩翼的同伴已經包抄了上來,殺向了霍恩。
他們有心接應,但卻緩不過神來。
隻是短短一兩秒的間隙,一名從側翼持刀上前的傭兵隻能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對付霍恩。
霍恩最擅長抓住這種近乎一瞬而逝的機會,他猛地抬劍,揮斬!
噗!
斬首!
一顆神情錯愕的首級落下。
距離霍恩最近的一名劍盾手見隊友被瞬殺,連忙舉劍攻擊,想要作出補救。
可霍恩剛剛斬殺一人的劍鋒忽的偏轉過來,飛快的掠過他的脖頸。
嘩!
一條血柱像噴泉似的飛濺。
可霍恩的動作還沒有停,另外側翼包抄上來的兩人已經持刀靠近。
他猛地一個小幅度扭腰側身,帶動著手裡的大劍,以一個平滑的姿態橫切了出去。
恐怖的劍風連帶著掀起了一股腥風血浪。
兩名傭兵不甘心的向後傾倒,他們的脖子被齊刷刷的切開了大半。
狂暴,精準,迅猛!
霍恩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連續瞬殺四人,這一切隻發生在三四秒之間。
剩餘幾人隻感覺眼前晃了幾下,再看時,四名同伴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這幾乎隻是眨眼之間所發生的事。
他們的大腦被這血淋淋的畫麵給衝擊到了。
一名長矛手下意識的抽回原本想要再刺出去的長矛,他有些想跑了。
這並非是他膽怯,而是某種下意識的反應。
傭兵的平均壽命都不長。
眼下這些有膽量敢上門來圍殺霍恩的傭兵能活到現在,多多少少都是對自己的本事有些自信,或者深諳求生之道的。
對於這幾名傭兵來說,平時接賞金委託,在完成委託期間,要是遇上眼下的危機局麵,他們早就抽身跑路了。
什麼都比不上活命來的強!
可問題是,此時此刻他們麵對的是霍恩,任何微小的變動與機會都逃不過他的捕捉。
那支想要縮回去的長矛被突然抓住,而後朝著斜側麵猛地一拽。
「啊……」
那名長矛手發力不及,被一股怪力一扯,整個人狼狽的朝霍恩麵前撲倒。
僅剩下的那名劍盾手距離霍恩最近,他還想要舉盾頂上來幫助他的同伴,卻被霍恩順勢一擊直踹踹在盾牌上,整個人當場飛出去三四米遠。
好蠻橫的力量!
其餘兩名長矛手見狀,硬著頭皮,挺矛繼續朝著霍恩刺去。
鏗鏘!
霍恩一手抓著剛才奪來的那根長矛,另一隻手裡的大劍在手裡轉了半圓,形成一個臨時盾麵,強悍的力量直接將刺來的矛頭磕飛到半空。
兩個長矛手連忙穩住身形,但霍恩卻趁著敵方一波攻勢被化解的短暫空隙暴起。
那支奪過來的長矛被他拎在手裡,手心用力向上一拋,立刻扭轉矛頭,然後直接朝麵前一人投擲出去。
咚!
矛頭沒入胸腔,那人頓時沒了生息,被一矛貫穿釘死在了原地。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媽呀!!」
場上唯一站著的那名長矛手都快嚇尿了,他什麼也不管了,丟掉手裡的長矛,直接頭也不回的跑了。
先前被奪走長矛的傭兵,眼下才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他拔出了一把匕首,朝著霍恩撲來。
唰!
一劍揮出,先是將對方拿著匕首的手腕給整個砍了下來,而後,再劍鋒一轉,直取首級。
趁著這個空檔,那逃跑的傭兵竟一下子跑出去了大概幾十米,那速度簡直賽過了穿越前奧運會上的短跑冠軍。
剛才的拚鬥一下子耗費了霍恩太多體力,他想要追出去,卻隻感覺手腳有些痠麻。
地上還有一個剛才被踹飛出去的傭兵,躺在地上,好一會兒都沒起來。
霍恩拎著劍過去檢視情況。
隻見對方原本舉盾的手臂扭曲得不成樣子,整個人躺在地上瞳孔渙散,隻有嘴裡不由自主發出的輕微呻吟證明他還活著。
霍恩看到這個結果都不由得皺眉了一會兒。
沒想到自己一記直踹的力量這麼恐怖,想必是粉碎性骨折導致對方疼痛性休克了。
「呸……」
霍恩仍舊不解氣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忽的,左臂下方肋骨處傳來的陣痛刺激到了他。
這是他此次衝突中唯一遭受到的重大創傷,傷口處還沒完全止血。
怒意隨著疼痛感疊加。
「狗東西!!」
盛怒之下,他猛地抬腳,重重的踐踏在了眼前這名疼痛休克的傭兵腦袋上。
嘎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聲響徹四周。
至於那名逃走的傭兵,霍恩已經記下了他的麵貌,他保證下次遇見一定讓對方腦袋搬家。
解決完此次戰鬥,確認周遭暫時安全後,霍恩連忙就地休整。
脫下鏈甲,先用提前備好的清水清理傷口,又從腰包裡取出用來處理創傷的特效療傷藥膏,敷上藥膏,再綁上繃帶。
「呱!呱!」
簡單處理了傷口,天空中傳來渡鴉的叫聲,霍恩抬頭一看,果然看見一個黑色影子在空中盤旋。
這年頭,野外的渡鴉都養得跟禿鷲似的,人都沒走就想吃地上新鮮的屍體了。
霍恩微微搖頭,簡單的搜颳了一下戰場,隻有區區不到253枚銀冠。
一幫隻會吃喝賭命的窮鬼,難怪會蠢到來打他的主意。
至於那些武器盔甲,爛的爛,舊的舊,回收帶走又麻煩浪費時間,也賣不出什麼好價錢,乾脆不管了。
他是傭兵,不是拾荒的流浪者。
撿起武器,拿起皮毛,繼續朝著村子裡走去。
卻沒注意到,當他離開,天空中的渡鴉盤旋一陣後,竟直接朝著先前那名傭兵逃跑的方向飛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