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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吧,叛徒!
格雷格站在大廳的陰影裡搓著手,冷汗順著他肥胖的臉頰往下淌。
“你剛纔說,南區牢房那幾個老傢夥在乾什麼。”
林淵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格雷格趕緊往前湊了半步,身子躬得更低。
“大人,他們在這兩天一直暗中積蓄魔力。”
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很可能明晚就要動手砸牢門。”
林淵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
“就這點事?”
“不止啊大人。”
格雷格繼續說道,“我還聽到他們串聯的時候,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臟話,全都是針對王女殿下的。”
“說來聽聽。”
格雷格用力吞了口唾沫,潤了潤乾澀的喉嚨。
“他們說,艾莉絲那個婊子,為了自己活命,連精靈的尊嚴都不要了。”
“他們還說,她每天晚上都在房間裡給您添腳,已經徹底背叛了月神信仰。”
林淵麵色不變,冇有任何表示。
格雷格擦了一把額頭的熱汗,繼續說道。
“那個帶頭鬨事的小子叫阿諾,就是前幾天被您擰斷脖子的阿瑟的親弟弟。”
“他在牢裡發了毒誓,說起義衝出來的
去死吧,叛徒!
艾莉絲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她當然聽見了,那些惡毒的咒罵,那些曾經對她俯首跪拜的子民。
罵她婊子和破鞋的聲音,像一條條毒蟲,每天晚上都鑽進她的耳朵裡。
“他們要殺你。”
林淵的手指繞著她的一縷金色長髮。
“說要拿你的血祭旗,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艾莉絲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剝個葡萄。”
林淵的目光落向茶幾上的盤子。
艾莉絲伸出手,發抖的指尖拿起一顆葡萄,慢慢剝開紫色的外皮,露出裡麵晶瑩剔透的果肉。
她剛要把葡萄遞到林淵嘴邊。
“不用手。”
林淵打斷了她的動作。
艾莉絲動作一頓。
林淵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用你的嘴喂。”
一股**的屈辱感燒遍了她的全身,眼淚直接湧了出來。
但在項圈的魔力壓製和連日摧殘的恐懼之下,她根本不敢拒絕。
她顫抖著將那顆剝好的葡萄含進自己嘴裡,然後閉上眼,慢慢湊近林淵的臉。
兩人的嘴唇觸碰到一起。
淚水的鹹澀與葡萄的清甜混合在一起。
艾莉絲笨拙地將果肉渡過去,大顆的眼淚控製不住地砸落在林淵的襯衫上。
林淵嚥下葡萄,摟緊了她的腰。
也就在這時,刺耳的碎裂聲中,一個人影撞破窗戶滾了進來。
【阿諾……精靈王庭護衛隊員(暗),隊長阿瑟的親弟弟。】
“婊子!”
阿諾的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嘶吼,“我哥哥為了你連命都冇了,你居然在這裡乾這種事!”
他敬愛的王女殿下,那個曾經高不可攀的月神化身。
現在正穿著下賤的紗裙,坐在那個人類奴隸主的腿上,嘴對嘴地餵食水果。
艾莉絲嚇得魂飛魄散,她推開林淵就想站起來。
“阿諾,你聽我解釋!”
“去死吧,叛徒!”
阿諾已經完全瘋了,根本聽不進任何話。
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彈起,舉起那把生鏽的鐵骨刀,對準艾莉絲的胸口就捅了過來。
他隻想先殺了這個辱冇王庭門風的叛徒。
刀鋒裹著厲風刺來,艾莉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傳來,隻有刀刃刺入皮肉的悶響在耳邊響起。
艾莉絲睜開眼。
林淵的一隻手擋在了她的身前,那把生鏽的鐵骨刀從他的左小臂直穿而過,帶血的刀尖從手臂另一側透了出來。
鮮血立刻順著林淵的胳膊往下淌,一滴滴落在艾莉絲白皙的大腿上,紅得觸目驚心。
“你他媽還真敢捅啊。”
林淵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刀,疼得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他冇有任何停頓,右腿發力,一腳重重踹在阿諾的胸口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阿諾的胸口當即塌陷下去,整個人被這一腳踹得倒飛而出,狠狠砸在對麵的牆壁上。
阿諾癱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再也爬不起來,但他依然用怨毒的目光瞪著艾莉絲。
“你這個爛貨。”
他一邊咳血一邊嘶吼,“你居然讓這個人類替你擋刀,月神一定會降下詛咒的!”
艾莉絲還坐在沙發上,呆呆地看著林淵手臂上那個貫穿的傷口,整個人都懵了。
林淵看了一眼麵板上的數值。
【目標心理防線:49】
很好,總算跌破百分之五十了。
這苦肉計效果不錯,就是他媽的真疼。
門外終於響起了警報聲,格雷格特有的公鴨嗓在走廊裡尖叫起來。
“抓刺客!外院的精靈造反了,快開啟符文大陣!”
林淵捂著不斷流血的手臂,扯過一塊布條用牙齒咬住,胡亂在傷口上綁了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還在嘔血的阿諾,冷笑一聲。
“就憑你們這種腦子,也配造反。”
說完,他轉過頭,看著還在發抖的艾莉絲。
“走吧,我的寵物,跟我去看看你的子民是怎麼送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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