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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金幣,你賠得起嗎?
五千金幣,你賠得起嗎?
“我不在乎他玩什麼,隻要他最後回到我身邊就行。所以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蘇清雪盯著她。
“但是。”
維多利亞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項鍊。那是一條精緻到極點的翡翠鏈子,每一顆珠子都泛著瑩潤的碧光,中央吊著一枚拇指大的水滴形寶石。
“你能幫我一個小忙嗎?”
“什麼忙?”
“我這條項鍊的搭扣有點鬆了。你幫我扣一下?”
維多利亞轉過身,撩起頭髮,露出後頸。
蘇清雪猶豫了一秒,伸出手。
搭扣確實鬆了,她的手指碰到那個精巧的金屬環扣。
維多利亞的肩膀忽然往前一沉。
那條項鍊從蘇清雪的指間滑了出去。
翡翠珠子碰到了腳下的石頭,劈啪幾聲脆響,主鏈斷了,珠子彈了出去,那枚水滴形的寶石砸在一塊嶙峋的樹根上。
裂了。
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細紋。
蘇清雪整個人站在原地,手還懸在半空。
維多利亞慢慢轉過身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珠和裂開的寶石。
表情從笑變成了空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蘇清雪的聲音發乾。“搭扣,它自己。”
“這條鏈子。”維多利亞蹲下來,撿起那枚裂開的寶石,放在掌心裡。“是我母親的遺物。冰海翡翠,中央這顆幽瀾石是我父親花了五千金幣從矮人拍賣行拍來的。”
五千金幣。
蘇清雪的腦子嗡了一聲。
“維多利亞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搭扣鬆了,我隻是想幫你——”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維多利亞站起來,把碎寶石攥在手心裡。表情恢複了笑容,但那個笑比哭還難看。“可碎了就是碎了。”
“我……我賠。”
“五千金幣。”維多利亞看著她。“你賠得起嗎?”
蘇清雪的嘴唇動了動。
五千金幣。她一個月五百。不吃不喝攢十個月。
而泰勒的母親還在生病。
“我不急。”維多利亞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回去想想辦法吧。”
她轉身走了。步子輕盈,紅髮在陽光下晃了兩晃。
蘇清雪一個人站在林間,盯著地上散落的翡翠碎珠。
手在發抖。
……
回到營地。
蘇清雪還冇想好怎麼開口,泰勒就湊了過來。
“清雪,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泰勒,我闖禍了。”
她把項鍊的事說了。
泰勒的臉一點一點地變白。
“五千金幣?”
“搭扣本來就鬆了,她讓我幫忙扣。”
“五千金幣。”泰勒重複了一遍,聲音開始打顫。“我們兩個加起來要不吃不喝乾一年……不對,一年都不夠。”
“我知道。”
“而且媽的藥費下個月又該交了。”
“我知道。”蘇清雪咬著牙。“我去跟維多利亞小姐商量,能不能分期。”
“不行。”泰勒搖頭,眼珠轉了兩圈。“清雪,貴族的東西你拿什麼分期?人家一句話就能把你告上帝都法庭。損毀貴族遺產,那可是重罪。”
蘇清雪沉默了。
泰勒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額頭上全是汗。
然後他忽然停了。
“淵哥。”
蘇清雪的心往下墜。
“我去找淵哥。他肯定有辦法。”
“泰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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