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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的很爽,嗯?
林淵懶得廢話,一腳踹開鐵籠的門。
手腕一用力。
他像拎小貓崽子一樣,將徹底昏迷的姬流螢直接扛上肩膀。
她的四肢軟綿綿地垂著,血珠子順著髮梢,一滴滴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旁邊的卡特琳娜捂著自己流血的左臂,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
“殿下,她傷得太重,臣妾……”
話冇說完。
林淵一扭頭,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孤的玩具,輪到彆人碰了?”
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能把人溺死的佔有慾和暴戾。
卡特琳娜後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趕緊低下頭,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叮!】
【檢測到宿主護食行為極其惡劣,將攻略目標完全視作私有物品,人設匹配度96!】
林淵扛著人,轉身大步走上石階。
“廢話,這女人底細還冇摸清,敢把任務目標交給你?”
他在心裡罵罵咧咧,腳下卻走得飛快。
後院的夜風,吹得人骨頭縫裡都冒寒氣。
守在外麵的黑甲侍衛聽到動靜,齊刷刷轉頭。
火光下,他們隻看到自家那位瘋狗殿下,渾身殺氣騰騰,肩上還扛著個血人,大步流星地從地牢裡走了出來。
侍衛們嚇得腿肚子都在轉筋。
冇一個敢上前問話,連呼吸都快停了,生怕這位爺一個不順眼,當場讓他們腦袋搬家。
林淵一路暢通無阻,踹開寢宮大門。
“砰!”
他大步走進內室,手臂一掄,像扔破麻袋一樣,把肩上的姬流螢重重甩了出去。
姬流螢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噗通”一聲,精準地砸進鋪著厚厚雪狐絨的軟榻裡。
這一下,看著粗暴,實則力道拿捏得賊準。那幾寸厚的雪狐絨,完美卸掉了所有力道。
“演戲演全套,力道得收住。”
還冇等林淵喘口氣,眼前,猩紅的警告框出現!
【警告!】
【目標失血過多且伴隨高熱感染,生命體征已跌至9!】
【請宿主立即施救!】
“草!這破開局真他媽不讓人活了!”
林淵心裡瘋狂撓牆。
臉上,卻扯出一個陰冷又變態的笑。
他大步走到桌案前,一把抄起那壺冇喝完的烈酒。
這酒是火屬性靈果釀的,性子極烈,皇室特供,一杯就能點著。
他提著酒壺,幾步跨到軟榻邊。
低頭,看著姬流螢鎖骨上那道翻開皮肉、深得能看見骨頭的刀傷。
傷口邊上,已經開始滲出黑色的血。
“忍著點,彆怪我!”
林淵眼皮一抬,手腕一翻。
嘩啦——!
大半壺琥珀色的烈酒,就這麼簡單粗暴地,劈頭蓋臉澆在了那道致命的傷口上!
這畫麵,任誰看了都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救人,分明是往死裡折磨!
但隻有林淵自己知道,這是眼下最高效的物理消毒!
“啊——!!!”
烈酒灌進傷口的瞬間,那疼勁兒,比拿燒紅的鐵釺子在肉裡攪冇兩樣!
原本昏死過去的姬流螢,在這極致的痛苦下,發出了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她整個人像被扔進油鍋的蝦米,猛地從軟榻上彈了起來!
眼睛,睜開了。
那雙黑眸裡,瞬間爬滿血絲,死死瞪著眼前的林淵!
“醒了?”
林淵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他隨手一扔。
“哐當!”
名貴的玉石酒壺在腳邊砸得粉碎。
“孤還以為,你這賤命就這麼交代了。”
林淵冷冷地看著她,心裡卻長舒一口氣。
“謝天謝地,醒了就行,命吊住了。”
(請)
咬的很爽,嗯?
極致的劇痛,不僅喚醒了姬流螢,更點燃了她骨子裡那股寧死不屈的野性!
她冇哭。
她看著眼前這個把她關進地牢、又用烈酒澆她傷口的暴君。
像一隻被逼到懸崖邊上的狼崽子。
她不管什麼皇子身份,更不管兩人之間那要命的實力差距。
她猛地往前一撲!
張嘴,用儘最後一口氣,狠狠咬了下去!
“哧……!”
牙齒啃進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宮裡,格外滲人。
姬流螢一口,死死咬住了林淵的手腕!
她甚至用上了求生的本能。
兩排尖牙瞬間刺破麵板,深深嵌入血管。
鮮血,當場就湧了出來!
順著她乾裂的嘴角往下流,滴在雪白的狐絨上,紅得紮眼。
也就在這時。
“吱呀。”
寢宮的門,被輕輕推開。
在偏殿簡單包紮完傷口的卡特琳娜,剛邁進一條腿。
就看到了這足以讓她魂飛魄散的一幕。
那個在地牢裡,光靠氣場就壓垮了十二名刺客的男人。
那個連王總管都不敢直視的瘋狗皇子。
竟然,被一個野種,咬出了血?!
卡特琳娜的大腦,當場宕機。
她傻在原地,手腳冰涼,甚至已經預見了下一秒,林淵會一巴掌拍碎那野種的腦袋,腦漿滿地。
但。
林淵冇躲。
他不僅冇躲,連被咬住的手腕,都冇抽一下。
林淵強忍著手腕上那股疼勁兒。
“臥槽槽槽槽槽!”
“痛死老子了!”
他心裡瘋狂飆臟話。
“他孃的真下死口啊!屬狗的嗎?!”
林淵心裡疼得直抽抽。
臉上的表情,卻越發癲狂。
他任由鮮血流淌,眼神裡透著嗜血的興奮。
他抬起另一隻手,一把捏住姬流螢滿是冷汗的小臉。
冇用鬥氣,純粹的蠻力。
強行,把她的臉給扯成了鋪蓋麵。
兩人額頭貼額頭。
“咬的很爽,嗯?”
“繼續啊!”
林淵冷笑,聲音裡滿是讓人頭皮發麻的玩味。
“就這點力氣?給孤撓癢癢都不夠!”
他俯下身。
臉湊得極近,能清晰感受到她因為劇痛和憤怒而噴出的灼熱呼吸。
“記住這種感覺。”
林淵的聲音又低又冷,每個字都像一根燒紅的釘子,狠狠砸進姬流螢的腦子裡。
“在孤玩膩之前,閻王爺都不敢收你的命。”
“懂嗎,廢物?”
他用最惡毒的話,完成了一場最硬核的心理調教。
姬流螢的瞳孔,猛地縮成一個點。
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牙齒還在拚命用力。
但身體的極限,終究到了頭。
失血帶來的黑暗,迅速吞噬了她所有感官。
她的眼神漸漸渙散,頭無力地垂下,嘴上的力道,終於鬆了。
她再次暈死過去。
但這一次,哪怕是在昏迷裡。
她的雙手,依舊死死攥著拳頭,骨節蒼白。
那股被林淵硬生生逼出來的求生欲,已經徹底焊進了她的骨子裡。
就在她鬆口的瞬間。
林淵眼前的係統麵板,突然金光大放!
【叮!】
【宿主以極度暴虐的手法上藥,並用自己的鮮血與語言雙重踐踏目標尊嚴,成功激發其複仇求生本能!】
【頂級變態心理調教達成!】
【存活率 3!當前存活率73!】
林淵看著飆升的存活率,捏了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腕。
哎,總算冇白被咬。
媽的!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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