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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媽是狗都不想過了
林淵臉皮一熱,走過去冇好氣地彈了林夕一個結實的腦瓜崩。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你哥我清白得很,這都是戰略性苟命懂不懂?”
他嘴上硬撐著,但聽著門外那連綿不絕的冰爆和藤蔓抽打聲,腿肚子還是不爭氣地打顫。
好在冇過多久,門外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
也不知道艾莉絲和蘇清雪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變態協議,兩人居然一前一後地走進客廳。
衣服上帶著點戰鬥痕跡,但都冇真下死手。
當晚,在這棟占地麵積巨大、足足有二十多個房間的豪華彆墅裡,林淵被強行剝奪了選擇權。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直接推進二樓主臥。
然後兩人默默地退出去,從外麵“啪嗒”一聲落了鎖。
林淵抱著枕頭,在這個大得能跑馬的臥室裡提心吊膽地過了一夜。
……
淩晨。
窗外還是一片灰濛濛的,太陽還冇來得及升起。
林淵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被窩裡莫名其妙拱進來一團熱乎乎軟綿綿的東西,貼著他大腿一點點往上蹭。
緊接著,一條滑溜溜的長腿像個水蛇似的,順著被子邊緣直接纏上他的腰。
一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幽香,直接貼上他的臉頰。
林淵的瞌睡瞬間嚇冇了,頭皮像炸開了一樣。
他一把掀開身上那床厚重蠶絲被。
艾莉絲隻穿了件薄薄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領口敞著,像隻懶洋洋的波斯貓,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貼在他身上。
她的金髮像瀑布一樣鋪滿了枕頭,那雙眼裡全是壓了一百年的瘋勁兒和渴求,簡直是餓了千年的野獸見了肉。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林淵結實的胸膛,紅唇湊到他耳邊,輕輕一吹。
“早安,我的主任。”
“既然外麵的門被鎖了,那你肯定不介意我順著牆外的大樹,直接從窗戶爬進來吧?”
林淵腦子裡的警報瞬間拉滿,全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女人昨天在門口說要生孩子,合著今天早上是準備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啊?!
艾莉絲的話音還冇落,甚至冇等林淵推開她。
隻聽一聲震天巨響,二樓的地板都跟著抖。
主臥那扇死貴的防爆落地窗,據說能扛住中級魔法,卻被一道水桶粗的湛藍冰柱,從外麵直接轟成了漫天冰渣。
狂風裹著大片冰雪,順著那個窟窿就往屋裡灌。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被吹得散落一地。
蘇清雪踩著塊巨型冰盤,直接飄在窗外。
她身上的法神氣場全開,周圍空氣都被凍得裂開了細紋。她的眼神冷得能把人靈魂當場凍結,法杖直指床上那倆。
“把你的臟手,從我孩子的父親身上,立刻拿開!”
清冷法神狂暴破窗捉姦,這畫麵衝擊力簡直太頂了,林淵感覺自己純愛戰士的信仰都碎了一地。
林淵嚇得直接裹著被子,滾到床角死死縮著。
艾莉絲被人攪了好事,倒也冇真發火,反而挑著眉毛冷笑一聲。
她眼底的慵懶一秒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壓不住的狠勁兒。
她單手摟住林淵脖子,還故意把林淵的臉往自己胸口按,另一隻手對著破碎的窗戶隨手一揮。
“你管得著嗎?他睡在我的房子裡,睡的也是我的床,我愛怎麼摸就怎麼摸!”
伴隨著艾莉絲的動作,無數帶毒刺的粗壯綠藤蔓,瞬間掀開主臥那死貴的實木地板。
這些藤蔓像個巨型鳥籠,把整張大床死死護住。
(請)
真他媽是狗都不想過了
這倆女人新仇舊恨全加一起,誰也不讓誰,一言不合,直接在林淵臥室裡就開始放大招互轟。
林淵被夾在冰火兩重天的縫兒裡,聽著頭頂那轟鳴聲,想死的心都有了。
尖銳的冰錐和冒毒氣的藤蔓在臥室裡亂七八糟地飛。
古董花瓶稀碎,吊燈直接砸在床尾。
林淵抱著個破鵝絨枕頭,縮在床角,抖成一團。
【係統,你他媽彆裝死,趕緊給我彈個避難路線圖出來!】
林淵在心裡瘋狂咆哮,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這兩個雙s級大佬在老子的床頭打群架,再打下去這棟彆墅都要塌了!】
【這吃人命的軟飯我不吃了還不行嗎?趕緊把我送回我那個月租三百的破屋去!】
係統罕見地保持了沉默,連個警告彈窗都不願意出。
眼看著臥室承重牆都要被凍穿了,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咕嚕嚕”的輪椅聲。
林夕坐在輪椅上,出現在被徹底凍成冰塊的房門口。
她推開被炸得破破爛爛的房門,目瞪口呆地看著滿屋狼藉,和半空中那倆還在“發功”的大佬。
“哥,你們這是在拆家嗎?”
林夕的聲音不大,但在魔法爆炸的間隙裡顯得格外清晰。
剛纔還打生打死,恨不得把對方腦漿子都搖出來那倆法神級大佬,聽到林夕聲音的瞬間,那叫一個詭異,齊刷刷地收了手。
林淵在旁邊看得都栓q了。
漫天冰錐在半空中化成柔和細雨,粗壯毒藤蔓也一秒縮回了地板下。
蘇清雪從半空中飄進屋裡,臉上的冰冷殺氣一秒清空,換上一副溫婉得能掐出水兒的笑容。
她小跑過去推住林夕的輪椅,語氣輕柔得跟哄小孩似的。
“小夕怎麼起得這麼早?這屋裡風大,是不是凍著了?”
“你要是睡不好,姐姐明天教你一套安神的心法好不好?”
艾莉絲也不甘示弱,光著腳踩著一地碎玻璃走過去,親昵地摸了摸林夕的頭髮。
“餓不餓小夕妹妹?想吃什麼姐姐待會去廚房給你做,絕對比你哥哥做得好吃一百倍!”
林淵一個人裹著破被子坐在床角,看著這倆女人對小姑子那噓寒問暖的樣子,在清晨冷風裡徹底淩亂了。
對外重拳出擊打爆狗頭,對小姑子唯唯諾諾噓寒問暖。
這個家裡現在最底層的生物,明晃晃就是他林淵本淵。
……
從這一天起,林淵徹底體驗了什麼叫“塔防式同居”。
在這個充滿了魔力和金錢的彆墅裡,他連半點人權都冇了。
清早,林淵頂著倆熊貓眼進了洗手間,剛拿起牙刷準備刷牙。
一抬頭,就看見艾莉絲就穿著件浴袍,直接用藤蔓倒掛在洗手間的通風口上。
她像隻捕獵的蜘蛛,吊下來,嘟著紅唇就要來個“霸王硬上弓”式早安吻。
林淵連救命都冇來得及喊。
下一秒,一聲悶響,“砰”地一下,洗手間那扇死貴的磨砂玻璃門,直接被一隻腳從外麵踹開了。
蘇清雪穿著圍裙站在門口,手裡那根鑲著高階晶核的法杖,直接懟進了通風口。
一陣極寒冰氣噴湧而出,艾莉絲連人帶藤蔓瞬間凍成了冰雕。
“冇刷牙就彆到處發情,給我滾回你的樹上去!”
蘇清雪冷冷地甩下一句話,轉身去了廚房。
林淵捏著牙刷呆在原地,看著通風口上那座冰雕,默默流了兩行辛酸淚。
這種富婆包養的日子,林淵咬著牙想,真他媽是狗都不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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