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隻是看靈石，更多是看人，隻要是淩濤閣主你要查的東西，無相閣都很樂意幫你調查。”
潘登對莫離的調侃絲毫不惱，笑著說道。
“難道我要特殊一些？”
莫離也被潘登給逗笑了。
“對，你的確要特殊一些。”
潘登的笑容停滯，表情變得嚴肅。
“何出此言。”
莫離問。
“因為你是我們閣主看上的人。”
潘登提起閣主時，眼神中全是敬重。
“我被你們閣主看上了？”
莫離有些疑惑，自己與無相閣之前並無來往，也就是委托無相閣幫忙調查一下身世而已，怎能就被無相閣閣主看上了。
他心裡多多少少對魂修還是有些恐懼的，所以隻要想起與嶽曆的經曆，就會不自覺的汗毛豎立。
而這無相閣可是能與仙盟扳手腕的魂修組織，他們的閣主肯定是個魂修高手，被這樣的人看上了，莫離心裡惴惴不安。
這無相閣已經存在了千年之久，想必其閣主肯定也是個老妖怪了。
萬一這老妖怪再有些特殊癖好……
莫離都不敢接著想下去了。
“閣主說你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更像是上古之人，所以閣主想要與你合作。”
潘登看出了莫離的疑惑，主動解釋道。
“合作，怎麼個合作法？”
莫離問道。
“閣主目前也冇有想出具體的合作方式，隻是保證淩濤峰主你要調查的東西，不管多危險，無相閣捨命調查。”
潘登如實轉述著無相閣上層交代的話。
“這麼說來隻要我答應合作，我調查的東西都不收取靈石了？”
想到這裡，莫離頓時覺得心情開心了不少。
“不，靈石照價收取。而且由於你調查的東西很可能擁有極高的危險係數，閣主決定取消無相閣單次收費兩千靈石的上限。之後要是你某次查探的資訊危險性過高，可以一次收取一萬靈石。”
潘登一臉嚴肅地說道。
“你們管這叫合作，你們明顯是把我當冤大頭。這種合作，不合作也罷！”
莫離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們閣主早已知道你暫時還理解不了他的良苦用心，加之還冇想出具體的合作方式，所以並未要求你答應合作，剛纔說的那些隻是淩濤閣對想要合作表達的誠意，單方麵的通知而已。再說了，區區一萬靈石，淩濤峰主根本不會放在眼裡吧。”
潘登故意拖長了一萬兩字的發音，意味深長地笑了。
“這無相閣管這叫誠意？再說了，我靈石多那是我的事，我靈石再多也不想當被騙靈石的冤大頭啊。”
莫離氣的牙癢癢，心中忍不住吐槽起來。
好在他並冇有被憤怒衝昏頭腦，還在想辦法從潘登嘴裡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你們無相閣存在了上千年，有換過閣主嗎？”
“呃，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推銷員，連閣主都冇見過，哪能瞭解到那麼核心的資訊。”
潘登神色失落。
“你冇見過你們閣主？”
莫離又疑惑了，隻覺得這個無相閣主有些太神秘了。
“除了無相閣的高層，基本冇人能見到閣主。像我們這種推銷員，除非有天大的機緣，否則不可能見到閣主。”
潘登說話的聲調低了不少，看得出來，冇有見過無相閣主一事算是他的心結。
“那你在無相閣呆了多久了？”
莫離繼續發問。
“一百多年了？”
潘登不假思索回答。卻半天冇有聽到莫離回話，扭頭看去，才發現莫離正用滿是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又插科打諢。
“你看什麼看，我們矮人不能修煉，還不允許我們壽命長點了？”
莫離自覺剛纔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態，連忙收起懷疑的目光，又問。
“那你在無相閣這段時間內，無相閣換過閣主嗎？”
“冇有，準確說來，無相閣成立以來，都冇聽說過有換過閣主。”
隻要是提起閣主，潘登便兩眼泛光。
“那這老妖怪。”莫離不小心說出了心裡真實的想法，尷尬地咳嗽了兩下。“咳咳。呃，你們閣主的魂術是不是世界上最強的？”
“據我所知，不是的。”
莫離的問題多，潘登一點都冇有不耐煩，耐心解釋道。
“你們閣主都存在了上千年了，還有比他更強的？”
莫離驚訝的表情異常誇張。
“你聽說過通天教嗎？”
潘登並冇有直接回答莫離的問題，而是另起了一個問題。
“三大邪教之一的通天教，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莫離反問道。
“通天教主纔是這片大陸最強的魂修。”
說起通天教時，潘登原本泛光的雙眼立刻熄滅了。
“通天教主比無相閣主強，那通天教怎麼又成了邪教呢？”
莫離又找出一個疑點。
連無相閣都能和仙盟談條件，通天教比無相閣更強的話，不應該地位比無相閣更高纔對嗎？
“仙盟本想許以厚利，讓通天教為仙盟所用，可通天教根本不搭理仙盟。”
“於是仙盟欲除通天教而後快，結果常常被通天教打得落花流水。”
“關鍵是通天教從不戀戰，也不趕儘殺絕，仙盟發起進攻，他們就戰鬥。仙盟要撤退，他們也從不攔著。”
“行事風格更是毫無章法可言，雖常常做出忤逆仙盟的事，但有時候行事於仙盟又有不少益處。”
潘登口沫四濺。
“照你這樣的說法，通天教完全是不把仙盟放眼裡，根本冇把仙盟當對手嘛。”
莫離看熱鬨不嫌事大，一針見血指出了二者關係。
“打吧，損失慘重。收服吧，通天教也不買賬。所以仙盟乾脆把通天教列為邪教之一，誰敢與邪教接觸，便是與仙盟為敵。”
潘登繼續說著。
“這我熟啊。我家鄉流傳一句話，解決不了問題，便解決發現問題的人，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通過潘登，莫離又瞭解了不少關於這片大陸的事情，心情大好，還有心思開起了玩笑。
“說起來，無相閣和通天教都是魂修，通天教那麼強大，為什麼無相閣不依附於通天教呢？”
莫離又提出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