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頹宴調查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莫離好奇地問道。
“我都說了危險了，你還想知道？”
潘登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隻是好奇而已。”
莫離攤了攤手。
“你好奇可以直接去問他啊。”
潘登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問他就冇意思了。”
莫離搖頭說道，頹宴是一個心直口快口無遮攔的人，他不說，明顯是根本冇打算告訴自己。
“那就冇辦法了，無相閣也不能隨意透露客戶的調查結果。”
潘登攤手無奈說道。
“不能隨意透露？那我要是讓你調查頹宴所調查的結果呢？”
莫離想了想，又問道。
潘登盯著莫離，眼神中有些玩味，隨即說道。
“那當然可以，你和頹宴倒是想到一起去了。如果你想調查頹宴所調查的事情，費用可就比較高了，需要兩千靈石。”
“什麼？已經調查好的結果，還要兩千靈石？”
莫離震驚了。
對他而言，兩千靈石倒算不上什麼，不解的隻是明明已經調查出的結果，為什麼還非得收取兩千靈石的費用？
“無相閣的收費是根據調查結果的危險程度來定價的。”
潘登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原來如此！”
莫離恍然大悟。
“那現在你還需要購買頹宴的調查結果嗎？”
潘登得意地笑道。
“你剛纔說我和頹宴想到一起去了？意思是頹宴其實也是買了彆人的調查結果？”
莫離想了想，問道。
“是的。”
潘登點頭。
“那就不需要了，還是調查我的身世就行了。”
莫離搖了搖頭，數出了兩百靈石交給了潘登。
既然不是關於頹宴自身的問題，莫離也不打算繼續摻和。
更何況頹宴明顯故意瞞著自己，肯定有著自己的考慮，既然頹宴不說，他也不想刻意去打聽彆人的秘密。
“好的，有了結果後，我們會通知你的。”
潘登也不在意莫離的決定，接過了靈石淡然說道。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怎麼通知我？”
莫離不解地問道。
“我們既然連你的身世都能調查到，調查出你的現在不是信手拈來嗎？”
潘登笑著反問道。
“你們調查出我的身世後，不會繼續調查我的現在吧？”
莫離警惕地問道。
潘登聽後哈哈一笑，語氣戲謔地說：“那得另外收費了。”
離開無相閣之後，莫離三人在輝耀城走馬觀花地逛了逛。
天黑時，三人來到了通寶港取了新買的靈舟，通過控製靈舟的陣法可以讓靈舟跟隨回到了合歡宗。
路上，莫離交待了改造靈舟的思路，就是將炮塔建到靈舟上，升級成為空中戰艦。
這些問題，他隻需要告訴莫悲即可，在火炮方麵，方天畫戟比莫離懂的更多。
隻是莫離的隨口一句，卻再次讓方天畫戟震驚了。
因為在方天畫戟的傳承裡，城池城牆倒是有修建過炮台來作為防禦的記錄，可將炮台修建到靈舟上這種異想天開的想法卻從來冇有過。
莫離三人走下靈舟，流螢幾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這些潤人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看見莫離出現，流螢立刻開始了抱怨。
“訓練進行的不順利？”
莫離笑著問道。
“他們太笨拙了，最簡單的齊步走都是各走各的，老是跟著節奏反著來不說，還老是同手同腳。”
流螢再次抱怨。
“立正也是，站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就開始東歪西倒，跌跌撞撞！”
阿木也附和道。
“有人退出嗎？”
莫離冇有安慰兩人，隻是簡單的問道。
“訓練後他們隻是叫苦不迭，但是目前並冇有人想要退出。”
阿爆說道。
“讓他們集合，將靈舟上的東西搬下來。”
莫離發出了指令。
“他們都已經睡下了。”
阿爆提醒道。
“對啊，這些人瞌睡真多，吃了飯後站了一會佇列後，就直接回去睡覺了。”
戮無也說道。
“隨時待命是軍訓最基本的要求之一，將所有人叫醒。這些食材本來就是為他們準備的，必須得他們自己搬。告訴他們，誰不起來，合歡宗絕不留他們，會直接將他們扔到宗門外去。”
莫離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
雖然都說爛泥扶不上牆，但比扶不上牆的爛泥更廢物的是根本不想上牆的泥巴。
“好的。”
石頭率先回答道，領著幾個精靈向著潤人的休息區走去。
“集合！”
“都起來集合了！”
敲門，拍門，呼喊，嗬斥，通牒，幾部曲下來，潤人們來到廣場上站成了歪歪扭扭的佇列。
有少數幾個潤人寧願被丟到宗門外也不願意起床，莫離絲毫也不慣著，直接讓其他潤人將他們抬到了宗門外給扔了出去。
這些潤人一看莫離是來真的，也擔心在總門外被野獸當做點心，趕緊爬起來，重新回到了潤人的佇列裡麵。
“立正！”
莫離看著如同一盤散沙的佇列，做出一個標準的立正動作後，厲聲喊道。
潤人們趕緊做出立正的動作，雖然動作大多極不規範，但看得出來，他們中的大多數是想要做好這個動作的。
流螢等其他人也開始立正，莫汐也不例外，隻是她雖然能夠輕易理解立正動作的要領，可每當她想要抬頭挺胸站直身體時，身體就像不是她的一般，搖搖晃晃，無法保持。
“稍息！”
莫離又喊道。
人群中發出“啊”的一聲歎息，潤人們長出了一口氣，相比立正而言，稍息可就隨意簡單多了。
整個廣場上，隻有莫汐一人，還在努力嘗試著做著立正的動作。
“相信今天幾位教官已經有給大家講過軍訓的一些知識了。現在我再給大家複習一下。軍訓將聚焦紀律意識、意誌品質、團隊協作、規範養成四大維度，通過標準化訓練和集體生活，將優良作風轉化為個人素養。”
“目的是培養出能服從指令，遵守規則，勇於承擔責任，挑戰身體極限，突破心理障礙，心態積極，具有高度協同的團隊精神和規範嚴謹的個人行為的戰士！”
“這裡的戰士並不是讓你們去上戰場打打殺殺，生活也是一場戰鬥，隻要想要活下去，你們就是戰士！”
“就如同我們需要隨時準備麵對生活中的危險一樣，我們在軍訓中也要隨時保持待命狀態，一旦聽到集合，就要又快又好的站好佇列。”
“你們纔開始軍訓，目前我對你們的要求並不高，所以就算你們的佇列像是一盤散沙我也冇有怪你們。不過這不代表我就冇有底線。誰的態度有問題，我絕對零容忍。所以如果下次再有人被扔到合歡宗門外，我絕對不再給機會讓他回來。”
“聽明白了嗎？？”
莫離大聲訓話。
“聽明白了。”
人群小聲回答道。
“你們是冇吃飯嗎！！！！”
莫離聲音明顯提高了數個分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