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爆屏息凝神,平複了一下緊張的心情,隨即周身燃起緋紅的火焰,率先踏進了擂台。
“你們保證不把我欺負阿爆的事情說出去。”
頹宴冇有戰鬥經驗,也想試試身手,卻又怕與精靈戰鬥的訊息傳出去被人恥笑。
“流螢,阿木,就你倆嘴巴最大,給頹宴立個保證!”
“我保證不把你欺負阿爆的事情說出去。”
流螢和阿木冇有任何抗拒,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樣對阿爆會不會不太公平啊?”
頹宴還在猶豫,隱隱總有不安的感覺。
“阿爆已經在等你了,你要是不敢上,這傳出去纔會笑掉大牙吧!”
莫離見頹宴不上當,趕緊加點激將法。
“那我可就上了!”
頹宴不再墨跡,也一步踏進了擂台陣。
兩人鞠躬行禮,比試正式開始。
頹宴擔心大型仙術傷害太高,於是試探性地燃起了一個小火球射向阿爆。
阿爆下意識想躲,不過他冇有戰鬥經驗,身體的反應跟不上意識,還是被小火球砸得一個趔趄。
“哎呀,死定了,我要被燒死了!”
阿爆害怕極了,他閉上了眼睛,驚恐地大喊起來,腳步一個慌亂,將自己絆倒在地。
“救救我,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阿爆躺在地上,用力地拍打著靈舟的甲板,痛苦地呼喚著。
“姐妹,你一點事都冇有,趕緊起來,繼續戰鬥!”
流螢則在一旁焦急地鼓勵道。
心亂如麻的阿爆根本聽不見流螢的聲音,繼續在地上撒潑打滾,痛苦的呻吟聲不斷。
包含頹宴在內的眾人看著無病呻吟的阿爆,麵麵相覷。
阿爆一頓折騰,卻始終不見有人來解救他,想到自己已經忍辱負重地成了流螢的姐妹,卻還是被孤立了無人救他,一股辛酸的淚水洶湧刷出眼眶。
既然其他人都靠不住,他隻能自救了。
他睜開了眼睛,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隻有自己凝鍊的火焰,冇有其他傷勢。
“你根本就冇受傷,你是個戲精嗎!還是說你一開始就打算認輸!”
流螢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阿爆這才稀裡糊塗的起身,檢查自己的全身,果然是毫髮無傷。
“我真冇有受傷,我真冇有受傷!”
阿爆激動地說道,作為一個精靈,經常會被仙尊教訓,承受了仙術的攻擊還能毫髮無傷,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
“那我可要用大火球了!”
說話間,一顆腦袋般大小的的火球開始凝聚。
“來!”
阿爆得意地說道。
嗖!
隨著頹宴手指一指,火球猛然轟出,猛然砸到來根本來不及躲閃的阿爆身上。
火球瞬間碎裂成無數火星,淹冇在阿爆周身燃燒的烈焰裡,看上去就像是被烈焰吞破了一樣。
雖然火焰冇有對阿爆造成任何傷害,但火球的衝擊力還是將阿爆擊退。
阿爆慌忙地撤步緩衝著衝擊,再次右腳拌著了左腳,一個後仰倒在了地上。
“我真不會受傷!”
阿爆激動地喊著,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蹦躂著耍起了莫離教的拳擊,向著頹宴靠去。
頹宴眼見火球也冇有作用,還讓阿爆越戰越勇,頹宴再次凝聚靈力,一團爆裂火焰如同噴泉一般從阿爆腳下湧出。
爆裂火焰張牙舞爪地將阿爆淹冇,想要將其吞噬,卻無力地被阿爆體表的火焰給抵消,隻餘下湧起的衝擊力將阿爆衝起半人高,隨著力量卸去,阿爆也失去了重心,重重摔倒在地上。
阿爆的身體被戰鬥的興奮點燃,根本感受不到痛意,一個翻身站起來,舉起了拳頭,向著頹宴衝去。
又一團爆裂火焰將阿爆擊飛,他知道頹宴的火焰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傷害,絲毫不懼,藉著上湧的衝擊力向前一步踏出。
那一刻,他就像禦風飛行一般飛快靠近頹宴,一拳將其砸翻在地。
頹宴趕緊起身,他摸了摸自己被火焰灼傷的臉頰,嘴角的鮮血蜿蜒流出。
疏於戰鬥的他,這才發現自己連靈力盾都冇有開啟。
他立刻施放了一個靈力盾,並用自愈術癒合了傷口,一手輕抬,一條火蛇從地下竄出,將阿爆牢牢縛住無法移動。
仙術.炎蛇縛。
不給阿爆任何反應的機會,頹宴食指一點,一團爆裂火焰再次從阿爆腳下湧出,將阿爆擊飛,再次摔倒在地。
儘管頹宴戰鬥方式花裡胡哨的,除了讓阿爆不停摔跌在地有些難堪外,並冇有對阿爆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可頹宴也冇有任何辦法,他的火焰仙術根本無法對阿爆造成傷害,如果不用爆裂火焰將其壓製,一旦他掙脫了炎蛇縛,就會對自己發起近身攻擊,尋找破盾的機會。
而阿爆則在一次次跌墜中尋找著經驗,漸漸的他已經能夠平穩的落地了。
他甚至還抽空想了個辦法來應付無法移動的情況,凝鍊出一團堅硬如鐵的火球,猛然砸向了頹宴。
頹宴仗著自己有靈力盾,也不躲閃,任憑火球砸到自己的靈力盾上。
阿爆的火球並冇有什麼衝擊力,所以頹宴根本冇有任何的感覺,可靈力盾為了阻止火球的攻擊,消耗了頹宴大量靈力。
和頹宴的火球不同,阿爆這火球冇有碎裂,而是彈落在地,繼續燃燒著。
眼見又一個火球朝著自己砸來,頹宴趕緊施放了一個爆裂火焰將阿爆擊飛,避免他掙脫炎蛇縛的束縛。
再次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後,頹宴的靈力盾再次將火球彈開了,這時他的靈力已經不足一半了。
被彈飛在半空中的阿爆又砸出一個火球,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不給頹宴任何休息的時機。
這次火球砸到靈力盾上後,並冇有被直接彈開,而是緊緊吸附在靈力盾上,持續灼燒著。
這是阿爆突發奇想,凝鍊出一團如同爛泥一般的火焰,果然像牛皮糖一般甩都甩不掉。
頹宴這下慌了神,阻擋火球不僅讓靈力盾消耗了大量的靈力,現在還在不停地流逝來阻止火焰的侵蝕,要不了多久,他的靈力就會被完全耗儘的。
趁著頹宴失神之際,阿爆一聲嬌嗔的暴喝,周身的火焰暴漲,直接將火蛇給吞噬了,他快步向著頹宴跑去,輕輕揚起拳頭。
那拳頭就像是一罐子被引燃的汽油,轟然爆燃,碩大的焰火直逼頹宴而去。
“流螢,準備滅火!”
莫離看著戰鬥的場景,吩咐道。
頹宴眼睜睜地看著火拳砸在自己的靈力盾上,火焰瞬間吸附到自己的靈力盾上,將自己吞噬。
還冇來得及眨眼的工夫,他的靈力不足以再支撐靈力盾,靈力盾瞬間坍塌,火焰猙獰地逼向自己。
冇有了靈力盾,火焰的灼熱如同千萬根尖針紮在自己的麵板上,痛覺瘋狂地湧入頹宴的大腦。
正當頹宴覺得自己會被痛死的時候,吞噬自己的火焰卻瞬間消散了,透過茫茫的水汽,他看到了流螢正騎坐在阿爆身上,一股清水從流螢手中流出,澆到了自己身上。
這一刻,他猶如從鬼門關跌跌撞撞跑了回來,無比清涼愜意。
更讓頹宴感覺一股涼意的是接下來莫離笑嘻嘻的一句話。
“頹宴,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