頹宴見彎彎安靜地坐在莫離身邊,快步上前寵溺地撫摸著彎彎的腦袋。
彎彎被頹宴莫名其妙的舉動嚇了一大跳,咧著嘴發出低聲的狼嚎,以示警告。
“彎彎,我知道這樣摸你腦袋你很舒服,你好好享受。別怕,我不是壞人,我可喜歡你了。”
頹宴沒有被彎彎嚇到,反倒用手輕輕在彎彎腦袋上拍了拍。
“舒服你妹啊!小狼爺我隻允許義哥一個人摸!”
彎彎心裏想著,眼睛泛起一絲寒光,咧起嘴巴,扭頭一口朝著頹宴的手咬去。
頹宴被彎彎的反應嚇了一大跳,連忙後退了一步,恰好重心不穩,跌坐在地上。
“不是,不就摸一摸嘛,你這傢夥下死口啊。”
頹宴心有餘悸地甩了甩手,不解地質問道。
彎彎則一臉得意地給了頹宴一個白眼,心想道:“就你慫樣貨還敢喜歡我,小狼我一個假動作差點把你給嚇尿了。”
“你怎麼突然對靈獸感興趣了?”
頹闕一直觀察著頹宴的奇怪行為,不解地問道。
“彎彎不是靈獸,他是靈寵。”
頹宴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又衝著彎彎喊道。
“彎彎過來,握握手。”
不過這次,他隻是象徵性地伸出了手,不敢再和彎彎有接觸了。
莫離一臉賤兮兮地笑容看著頹宴的表演,彎彎則安靜地坐在莫離身邊,根本不理會頹宴的指令。
平時彎彎願意聽從莫離的命令握握手打打滾,那是因為莫離給他講了另一個世界彎彎的故事,算是給自己義哥的一點寥寥的精神寄託而已。
現在讓他陪頹宴玩這些小兒科指令,不是讓大學生解小學生的數學題一樣大材小用嗎?
什麼!
你說我這個比喻不恰當,真有大學生解不開現在的一部分小學生數學題?
什麼!
你說這些大學生還不在少數?
大學可是高等教育,可是要高出小學好幾個級別,怎麼可能連小學生的數學題都解不出來?
如果這要是真實存在的情況,就是一個極其怪異且值得探討的地方了。
究竟是大學的教育虧待了這些大學生,還比不上小學的教育;還是這些大學生在大學的根本沒學到東西呢?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這些大學生解不開小學生的數學題,頂多算是不學無術而已,並不影響他們的生活。
離開學校走進社會後,毫不依靠在大學裏學習的數學知識,他們依舊能過得有滋有味。
這麼說來,現在的教育,好像除了要繳納的各種費用和生活掛鈎之外,似乎早就和生活脫節了。
哎,扯偏了,這種題外話就別拿來水字數了。
既然之前的比喻不恰當,那我換個比喻吧:讓彎彎聽從頹宴的這些簡單指令,就好比讓一個大學生去計算一加一等於幾,這不是純粹的侮辱人嘛!
所以彎彎肯定不為所動啊。
頹宴見彎彎沒有任何反應,不死心地換了一個指令。
“彎彎,趴下。”
彎彎依舊筆直地坐著。
“靈寵?不還是靈獸嗎?有區別嗎?”
頹闕一連三個問號。
“不一樣,靈獸雖然能聽懂我們的話,可並不會完全信任我們,所以也不會完全服從我們的安排。而靈寵不一樣,彎彎就會完全信任我們,所以我們說的指令他都會照做。”
頹宴不服氣地科普道,這個疑惑他也有過,當時莫離就是這樣和他解釋的,然後順勢讓彎彎表演了幾個指令。
“彎彎,做個恭喜。”
頹宴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彎彎依舊絲毫不動。
“彎彎就是靈獸啊,靈獸就算能聽懂你的話,他也不可能聽你的話,好吧。”
頹闕實在看不下去了,吐槽道。
不對啊!
頹宴心裏萬分不解,他之前看到莫離使喚彎彎,明明是說什麼就做什麼的啊。
他雖然臉皮比較厚,可事到如今還是自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開始浮現出紅暈。
是得想過辦法掙回點麵子了,不然會被闕闕看不起的。
頹宴心裏想著,苦苦思索著對策。
好在他自覺腦子靈光,很快便想到了辦法。
“彎彎。”
頹宴抬眼看了看端坐在莫離身邊的棕狼,緊接著發出了一個指令。
“好好坐著。”
彎彎一臉戲謔,他本打算好好戲弄戲弄頹宴,無論他說什麼指令他都不聽,他隻想靜靜地坐在莫離身邊。
要是可以,他甚至想和頹宴反著來,讓他握手他就伸腳,讓他趴下他就打滾,氣死頹宴。
誰讓那傢夥剛才莫名其妙地摸自己腦袋呢。
可現在自己不是一直好好坐著嗎,這好好坐著又算是一個什麼指令?
彎彎直接懵圈了,都忘了自己應該要做出些什麼動作了,繼續獃獃地坐著。
“闕闕,你看,我說能讓彎彎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吧。”
頹宴趁著彎彎沒有反應過來,立刻和頹闕炫耀道。
“切,人家彎彎本身就一直好好坐著的好吧。”
頹闕絲毫不給頹宴麵子,開始拆台。
“可彎彎要是不願意聽我的,他完全可以做其他的動作啊,既然他沒有做出其他動作,就是照做了我的指令啊!”
頹宴不服氣地解釋道。
“你這完全是歪理邪說。”
頹闕的語氣中滿是鄙夷。
“你就說,彎彎現在的動作,是不是跟我的指令一樣吧。”
頹宴一心要保住自己的麵子,開始撒潑耍渾。
彎彎這時才明白了頹宴的戰術,可即便他再想做出其他的動作也為時已晚了,隻能一臉懊惱地在內心嘆息道。
“人類,簡直太狡猾了!”
這時,聞訊的不凡步履匆匆地趕來迎接幾人。
“走吧,我們去窪地。”
莫離輕輕拍了拍彎彎的腦袋,以示安慰。
“頹宴太無恥了,臭不要臉的,居然戲耍本小狼。”
彎彎的抱怨立刻在莫離的腦海中響起。
“放心,你有的是機會收拾他的。”
莫離又拍了拍彎彎的腦袋,壞壞一笑,彎彎的腦海中便出現了莫離的聲音。
“什麼意思?”
彎彎十分疑惑。
“你猜他為什麼突然對你如此親熱?”
“我也正納悶呢,頹宴今天的行為十分古怪。”
“之前說好的要和你切磋切磋,你忘了?他是想和你熟絡熟絡感情呢!”
“切磋?”
彎彎這才恍然大悟,隨即立刻興奮起來。
“那我一定要把屎給他打出來,以報他戲弄我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