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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但今天他非殺陳焲不可,不然總督大人,跟逍遙王那裡不好交代!
他據理力爭道:
“總督之子也好,東林生鮮廠那些罪犯也罷,就算有罪,也應該交由法律來嚴懲,誰給青龍的這個權利,胡亂殺人!”
“說到底,這小子就是一個殺人狂魔,殺了多少人你們都冇有看到嗎?”
“他不過是個庶民而已,冇有任何權利殺人,哪怕他殺的都是一些有罪之人,這也不行!”
“如此濫殺成性之人,這是在藐視律法,無論如何,我今天也容不下他!”
“來人,立即行刑,將此子亂槍打死,以正法度!”
他現在隻想儘快處死陳焲,結束這場鬨劇,也不在乎是不是將陳焲給千刀萬剮呢!
場中那些軍隊跟警察,得到姚清的命令,這一刻都有些進退兩難。
他們要是真的開槍打死了陳焲,不光自己要承受良心的譴責,這裡的市民估計都不會放過他們。
但要是不開槍的話,姚清肯定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還愣著乾什麼,陳焲這惡毒的小畜生,人人得而誅之。”
“全體警員聽令,都給我開槍,打死他,為民除害!”
雷澤氣沖沖的衝上台,掏出配槍,招呼著手底下一大幫警察道。
陳焲害的他烏紗帽都要不保,他恨不得陳焲立馬去死。
而且姚部長現在遇到了麻煩,正是需要他表現的時候,隻要幫姚部長除掉陳焲,這對他而言,是大功一件!
說到底,陳焲終究隻是一個殺人凶手,更何況,要他命的可是姚部長,乃至浙省總督郝楊這樣的大人物。
對方今日終究難逃一死,倚靠著一幫賤民,是護不住這個小畜生的。
無奈,台上的警察都端起了槍,將槍口對準了陳焲。
軍隊戰士中也有人朝著陳焲舉起了槍,畢竟軍令難違,姚清現在手握調遣他們的兵權。
場中形勢立馬變得劍拔弩張起來,每一個市民臉上都浮現出了濃濃的憤怒之色。
總督之子郝飛揚就是一個實打實的人渣,死不足惜,青龍為民除害,何罪之有,武部部長姚清執意要殺青龍,這不是公報私仇是什麼。
奈何他們這些市民,都手無縛雞之力,人微言輕,如何能在槍口下,保住陳焲。
“哈哈,陳焲這小子終究是把自己玩完呢!”
“叫來了江勇軍,幫著他將罪名推翻了又如何,他終究是殺人凶手,現在還是姚部長跟浙省總督這樣的大人物要他的命,他怎麼也是一個死字,冇人能救得了他!”
看到這一幕的張海明,忍不住笑了起來。
台下等著看好戲的林嬌嬌,宋劍仁,陳平等人,這會臉上也露出殘忍的笑容,他們都等著看陳焲被打成篩子。
陳焲父母,妹妹,冷雲嫣等人,這會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雪更是握緊了腰間的配槍,開始向著前方走去。
她是瀟省總督的女兒,這些人要殺陳焲,那就乾脆將她也一起殺了,就看這些人有冇有這個膽子。
“還愣著乾什麼,開槍啊!信不信我將你們統統軍法處置!”
見這些軍隊戰士,警察隻是朝陳焲舉起槍,冇有了下文,姚清眼中最後的一點耐心都耗儘呢!
“我看誰敢,都給我住手!”
誰知這時,一聲虎吼驟然響起,即使在這吵鬨的現場,也顯得分外突兀,清晰傳到現場每一個市民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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