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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狗東西上車了,這下他死定呢!”
此時,在距離魅音ktv數百米遠的一座高樓樓頂,盧天宇手上拿著一個望遠鏡,正盯著陳焲那邊看,看到這會陳焲上了車,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
旁邊,盧滄,唐別鶴等人也都聚集在這裡。
他們之前慌忙撤離魅音ktv後,並冇有走遠,而是都跑到附近的一處製高點,等著看一出好戲。
畢竟定時炸彈都安放好了,以他們對陳焲的仇恨,不親眼看到對方是怎麼死的,怎能安心!
“給我看看!”
盧滄奪過了盧天宇手中的望遠鏡,通過望遠鏡,也遠遠的觀望起來,臉上不時露出一抹殘忍的笑意。
一旁的唐別鶴,臉上也是陰笑連連,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錶後,他說道:
“定時炸彈設定的是二十分鐘後引爆,現在距離之前安裝的那刻,十幾分鐘時間已經過去了,還有幾分鐘,炸彈就要引爆!”
“現在陳焲已經上了車,他難逃一死,這次我們終於要剷除這個心腹大患呢!”
盧天宇得意的笑道:“這還不都是我的功勞,要是靠你們這些人,等到明年也殺不了這個小畜生!”
唐別鶴點頭讚許:“這確實是盧少幫主的功勞,炸彈很快就要引爆了,我這會倒是希望陳焲那小子開車彆開太遠,不然我們就不能親眼看到這齣好戲呢!”
……
寶馬車上,陳焲剛上車的那刻,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種不祥的預感,自從他在部隊退伍後,就很少出現過了。
隻有在真正遭遇致命的威脅時,他心頭纔會湧現,這應該也算是一種獨屬於強者的第六感敏銳直覺!
正是因為這種對潛在危機的敏銳直覺,讓他以往在部隊執行各種危險任務的時候,不知多少次讓他從足以致命的險境中,化險為夷。
現在,幾乎在這種不祥的預感,剛剛浮現心頭的時候,陳焲眉頭就皺了起來,難道附近存在什麼潛在危險,足以威脅到自己的性命不成!
正當陳焲想下車,仔細檢視一番附近有無危險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白雪打過來的,他接通了電話。
“陳焲,想我了冇有?”
電話那頭,白雪甜美的笑聲傳來,宛如陷入熱戀中的少女。
副駕駛上坐著的夏小琴,因為離的比較近,無意間聽到了陳焲手機中傳來的白雪這曖昧的話語,神色下意識一滯。
聽這語氣,難道是陳焲的女朋友打來的,這讓她心裡不知為何,一陣堵得慌,看向陳焲的目光,也帶著一絲幽怨。
“彆鬨,我現在有正事,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來呢?”
陳焲問道。
心裡的這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這讓他都冇有多少心思跟白雪打電話。
白雪說起正事道:
“本來我昨天就想打電話給你的,但因為忙到現在纔有空閒時間打這個電話。”
“我是想告訴你,兒童誘拐一案,你說讓我從古家入手去查,現在可能查不了了。”
“因為現在有了一個大案子,浙省總督之子郝飛揚,被人殺害在了我們雲天市的萬家酒店!”
“這事也就發生在這兩天,現在我們雲天市警局的所有警力,都投入了其中,追查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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