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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跪下!”
陳焲將手上拽著的夏威甩在了前方地麵,緊接著,快步向著夏小琴走去。
好在他來的及時,纔沒讓夏老師遭受什麼危險,現在的他,一顆心總算也能收回肚子裡了。
將夏小琴身上的繩子解開後,夏小琴第一時間撲進了陳焲懷裡,淚水打濕了陳焲的肩膀。
在陳焲懷裡,她剛纔遭受的所有痛苦、委屈、恐懼,都有了一處發泄的所在,一顆孤寂的心,彷彿也找到了自己的港灣。
溫香軟玉在懷,聞著夏老師身上好聞的體香,陳焲心裡有的隻剩憐惜。
此時外麵的樓道,山貓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怒火沖天的朝包廂中瞟了一眼,眼神就像兩條毒蛇般陰狠。
看了一眼裡麵後,他生怕陳焲注意到他,一瘸一拐的向著下樓的方向走去,同時對著場間的一幫手下吩咐道:
“華哥馬上就要來了,我現在去迎接他,將這裡的事告訴他,讓他多準備些人手來收拾這小子!”
“在這之前,你們給我盯住這小子,彆讓他給溜走呢!”
“敢在我們鶴盟的地盤撒野,今天說什麼也要讓他橫屍當場!”
地上一幫還被陳焲揍的爬不起來的小弟,聽到這話,也都精神一振。
羅華可是他們鶴盟的堂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信還收拾不了裡麵那小子,他們總算是能報仇呢!
“夏老師,彆怕,一切有我!”
陳焲此時終於安撫好了夏小琴的情緒,輕柔的用手擦掉了夏小琴臉上的淚痕。
“嗯!”
夏小琴溫柔的點點頭,看向陳焲的一雙漂亮大眼睛中,儘是柔情。
“夏小琴,你個賤女人,我好心給你攀上華哥高枝的機會,結果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叫陳焲這個小畜生來搗亂!”
“現在還跟這個陳焲郎情妾意的勾搭在一起,你這是在給華哥戴綠帽,你知不知道!”
“你等著吧,華哥可是道上真正的大佬,眼裡容不得沙子,等他一到,絕對冇有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好果子吃!”
此時一旁的夏威,一瘸一拐的艱難從地上站起來,惡毒的對著陳焲兩人罵道。
“讓你站起來了嗎?給我跪下!”
陳焲狠狠的嗬斥一聲,身上一股恐怖的殺氣浮現,嚇的夏威一陣腿軟,又癱倒在了地上。
“夏老師,要怎麼處置這狼心狗肺的傢夥,你來決定吧!”
“他已經涉及了綁架罪,更何況,下手的物件還是自己親姐姐,簡直豬狗不如。”
“現在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把他送到監獄去吃幾年牢飯!”
陳焲對著夏小琴說道。
“陳焲,放過他這最後一次吧,這算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留給他的最後一點
情麵!”
夏小琴臉帶倦色道。
“夏小琴,你少在這裡給我假惺惺的,你心裡要是真有我這個弟弟,就給我老實做華哥的女人去!”
“老子需要你們放過嗎?竟然還想報警抓我,我現在可是華哥的人,就算你們真報警了,警察敢抓我嗎?”
誰知夏威這會不光不領情,反而又對著夏小琴惡毒的謾罵起來。
在他眼裡,夏小琴這個做姐姐的,天生就是他的受氣包。
“夏威,你夠了,這些年來,我已經徹底受夠你呢!”
“平時你再怎麼胡鬨,我都可以當你還小,不懂事,但這次,你已經徹底傷透了我的心。”
“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弟弟,我也不是你姐姐,我們從此斷絕一切關係!”
夏小琴心中的悲憤再也剋製不住了,聲嘶力竭的對著夏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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