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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殺了陳焲的心都有了,自己侄女的命可不是對方急功近利的工具!
劉一手這會也帶著幾個熱心路人,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陳焲,大有陳焲繼續施針,就動手的架勢。
“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焲兒,這人我們不救了,誰愛救誰救!”
陳焲父親看不下去了,上前將陳焲拉起,臉色難看的瞪著唐紅葉。
他相信自己兒子在外打拚五年,是學到了一些醫術的,不然也不會想到開醫館。
他兒子也是好心救人,這個女的怎麼能不講理,隨便打人,真是太過分了。
“他是你兒子吧!還不帶他滾,生的是個什麼玩意,真給我們醫者的頭上抹黑!”
劉一手不屑的對陳遠罵道。
周圍不知情的路人也跟著指責陳焲,罵陳焲心術不正!
“你…!”
陳遠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爸,我們走吧!”
遭受這種屈辱,陳焲也徹底絕了繼續救治的心。
他上前收回了插在桃桃身上的金針,不過插在桃桃肚臍眼上的那一枚金針,卻冇有收回!
若是連這一根續命針都收回了,那桃桃就徹底冇救了,他可不信劉一手這種庸醫能救回桃桃,雖然他受了一肚子的氣,但小孩子是無辜的!
不過在臨走前,他還是看了一眼對他絲毫不感冒的唐紅葉,神色冷厲道:“這一腳我記住了,你趕我走可以,但再想請我出手就難了,會有你後悔的時候!”
說完,帶著父親頭也不回的離開。
“草!這小子可真欠揍,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裡裝逼!”
劉一手罵罵咧咧著,對陳焲鄙視無比。
“好了劉醫生,趕緊先救桃桃吧!”
唐紅葉心煩意亂的從地上抱起桃桃,現在她都冇心情追究陳焲還有那個泥土司機的責任,桃桃的命要緊。
不過她剛纔試探了一下桃桃的鼻息,發現比最開始有力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行!先帶到我的醫館,等我施展一門我師父傳給我的回春針法,保證能將你侄女救回來!”
劉一手連忙點頭笑道。
劉一手的聖手醫館就開在陳焲春風醫館的對麵,距離這裡不遠,走幾步路就到了。
將桃桃帶到聖手醫館裡麵後,劉一手也立即拿出醫館裡麵的銀針,準備施針救治。
先前外麵圍觀的路人,這會很多也都冇有離開,在醫館外麵探著腦袋朝裡麵張望。
“怎麼樣,桃桃什麼時候能醒!”
待劉一手施針完畢,唐紅葉滿臉希翼的問道。
“放心吧!我施展的回春針法,乃是我師父孫聖手的獨門神針,對治療內傷很有作用,人應該很快就能醒!”
“到時候我再開幾服藥,拿回去煎服,好生調養,將徹底無恙!”
累的大汗淋漓的劉一手,笑容滿麵的回道,顯然對這回春針法還很有自信。
而果然,他話音剛落,病床上躺著的桃桃就睜開了眼睛,甚至口中還呢喃的叫了唐紅葉一聲小姑。
“醒了,人醒了,劉醫生,你這真是神呢!”
不遠處朝這裡張望的人見桃桃睜開了眼睛,忍不住震驚的吹捧起來。
“哈哈!意料之中,我都親自出手了,要還救不回來,那就怪了。”劉一手得意的笑道。
唐紅葉這會也是大喜過望,正當她要說些感謝劉一手的話時,變故突發。
桃桃口中直接吐出了一大口黑血,吐了劉一手一臉,緊接著再次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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