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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隔千裡之遙的江省大家族蘇家,一座庭院內,剛與蘇武通完電話的蘇擎天,負手站立於一處台階上。
他四十出頭的樣子,體型高大,相貌周正,頭髮用髮蠟打理的一絲不苟,氣質儒雅,眉宇間帶著一種飽經世事的滄桑。
他手中煙不離手,吞雲吐霧,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最後眉頭舒展,對著麵前的空氣說道:
“吩咐溫管家,可以前往雲天市了,聽我號令,計劃隨時啟動!”
後方的空氣中不見人影,卻傳來一聲恭敬的迴應:“是!”
察覺到暗地裡的貼身侍衛離開後,蘇擎天抬頭看向遠方的天:
“焲兒,你身上揹負血海深仇,我能為你鋪的路也有限,希望現在的你,能堪大任!”
……
古家壽宴現場,知道壞事的蘇武,連忙撥通馬彪的電話:
“大馬猴,你現在在哪裡?”
“在去城外思源魚丸廠的路上,怎麼,你要來看好戲嗎?”
“不過你先前也通知我們了,陳焲去了古家壽宴現場,我們現在是冇法對他下手了,先前去了他家醫館,把他父母給抓來了。”
“鄒老弟說了,也要讓陳焲嚐嚐痛失家人的滋味,我們現在準備把陳焲的父母送去魚丸廠,丟進攪拌機裡做魚丸。”
“等做好了,再送幾盒魚丸給陳焲,看那小子到時候吃的香不香!”
電話那頭的馬彪,惡毒的笑道。
“你趕緊停手,放了陳焲父母,而且不能再對陳焲下手!”
蘇武顧不上其他,連忙對馬彪說道。
鄒俊逸敢欺騙他,他肯定是命令不動鄒俊逸的,所以隻能從馬彪這裡想辦法。
而馬彪跟其那幫手下,都是自己叫來的人,他相信,馬彪應該還是聽自己的話的。
“滾一邊去!你踏馬來消遣老子啊!老子現在隻聽鄒老弟的話!”
馬彪罵罵咧咧一聲後,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懶得跟蘇武扯太多。
“鄒老弟,看來跟你猜的一樣,蘇武那傢夥,果然來打電話阻止呢!”
馬彪看了一眼開車的鄒俊逸,不屑一笑道。
“哈哈,馬哥,隻要你幫我將這事辦妥,殺掉陳焲,不管錢方麵我不會虧待你,我也能代表我雄獅幫對你提供庇護,冇有誰再敢為難你跟你的弟兄們!”
鄒俊逸暢快的笑道。
他怕蘇武識破自己在打著江省蘇擎天的名頭欺騙對方,從中作梗,為了穩妥起見,就直接買通了馬彪的人,結果現在看來,事情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
現在馬彪的人都被自己買通,冇有誰再能阻攔自己找陳焲複仇呢!
他看了一眼後備箱的方向,剛纔從春風醫館綁走的陳焲父母都被丟在其中,等他將陳焲父母做成魚丸給陳焲送去,很快就會輪到陳焲死無全屍!
“馬哥,你剛纔不應該跟蘇武那傢夥透露我們要去思源魚丸廠的,那傢夥要是叫人來搗亂怎麼辦!”
鄒俊逸對馬彪有些責怪道。
“我也是口誤,冇想到蘇武那傢夥真會臨時變卦!”
“不過鄒老弟你就放心吧!我提前打探過,思源魚丸廠是一座非常偏僻的廠子,四周都荒蕪人煙,估計雲天市冇幾個人知道這個地方在哪。”
“就算讓蘇武知道了又何妨,他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這裡來,等他找來,我們事估計早就已經辦完呢!”
馬彪不在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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