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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典當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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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的試探過後,劉青平越發謹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既堅守著怯懦順從的偽裝,也時刻守護著胸口的古籍,不敢有絲毫大意。

吳家福按照管家的吩咐,監視變得更加嚴密,無論是劉青平乾活、吃飯,還是休息,總能感覺到一道隱秘的目光,緊緊跟隨著自己。

劉青平對此早已習慣,依舊不動聲色,該乾活時高效利落,該怯懦時溫順卑微,完美避開吳家福的所有監視,從未露出絲毫破綻。

幾日後,天剛亮,丹陽典當行的大門便早早敞開,不同於往日的清閒,今日的典當行,從開門伊始,就迎來了絡繹不絕的客人,漸漸陷入了忙碌之中。

有穿著普通布衣、神色窘迫的百姓,抱著自家的舊衣物、破瓷器前來典當,隻求換些銅板,補貼家用;也有穿著體麵、氣質華貴的公子小姐,拿著閒置的首飾、鐵器,換取碎銀週轉。

櫃檯前的夥計們忙得不可開交,一邊接待客人,一邊檢查典當物品、登記賬目、開具憑證,聲音此起彼伏,整個典當行都透著一股熱鬨而忙碌的氣息。

掌櫃也親自坐鎮櫃檯,時不時檢視夥計們的操作,偶爾親自接待一些身份特殊的客人,神色從容,處事乾練,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

看著櫃檯前忙碌的景象,劉青平正低頭打掃著庭院,心中暗暗思索,這正是瞭解典當行運作、熟悉異世物品和貨幣體係的絕佳機會。

果然,冇過多久,掌櫃便注意到了正在打掃的劉青平,見他乾活麻利,神色沉穩,便朝他招了招手,語氣緩和地說道:“劉青平,過來。”

劉青平心中一喜,知道機會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掃帚,快步走到櫃檯前,微微低下頭,裝作怯懦的樣子:“小人在,掌櫃有何吩咐?”

“今日客人太多,夥計們忙不過來,你就留在櫃檯附近幫忙。”掌櫃的目光掃過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信任,“幫著傳遞一下典當物品,整理好典當憑證,莫要出錯。”

“是,小人遵命,一定小心謹慎,絕不出錯。”劉青平連忙躬身應道,語氣恭敬,心中卻早已盤算好,要藉著這個機會,好好觀察、好好學習。

掌櫃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轉身繼續接待客人,劉青平則站在櫃檯一側,時刻留意著夥計們的動作,等待著吩咐。

很快,一個夥計便朝他遞過來一件舊棉衣,語氣急促地說道:“快,把這件棉衣送到後院的雜物倉庫,歸置到衣物類的堆放處,記得登記好編號。”

劉青平連忙雙手接過舊棉衣,小心翼翼地抱著,記下夥計所說的編號,快步朝著後院走去,一路上,他悄悄觀察著棉衣的質地和成色,默默記在心裡。

送完棉衣,他回到櫃檯附近,又被安排傳遞一件破損的青瓷碗,看著夥計仔細檢查青瓷碗的破損程度,低聲和客人商議典當金額,劉青平悄悄站在一旁,認真聆聽、仔細觀察。

他發現,夥計判斷物品價值時,會重點檢視物品的成色、完好度,若是衣物,會看布料質地、磨損程度;若是瓷器,會看釉色、品相、破損情況;若是首飾,會看材質、工藝。

短短一個時辰,劉青平便傳遞了十幾件典當物品,有舊衣物、破瓷器、生鏽的鐵器,還有簡單的銀飾、銅飾,每一件都仔細觀察,默默記下它們的特征和價值判斷標準。

後來,一個負責登記賬目的夥計實在忙不過來,便讓劉青平幫忙遞賬目、清點銅板和碎銀,協助登記簡單的典當資訊。

劉青平欣然應下,一邊幫忙遞賬目、清點銀兩,一邊認真看著夥計登記,趁機鞏固異世的貨幣換算規則——一百個銅板換一兩碎銀,十兩碎銀換一兩銀子,五十兩銀子換一兩黃金。

他親手清點著銅板和碎銀,感受著異世貨幣的質感,將換算規則牢牢記在心裡,知道這對他後續在典當行立足、辨彆物品價值,有著極大的幫助。

期間,他還暗中觀察掌櫃和夥計的溝通方式,發現掌櫃對待不同身份的客人,語氣和態度截然不同,對待普通百姓,溫和有禮;對待權貴子弟,從容不迫,既不諂媚,也不怠慢。

夥計們對掌櫃恭敬有加,凡事都會請示掌櫃,遇到拿不準的典當物品,也會及時請教,整個典當行的管理井然有序,有著明確的分工和規矩。

劉青平默默記著這一切,從物品檢查、價值判斷,到賬目登記、客人接待,再到內部溝通、日常管理,一點點摸清典當行的基礎運作流程。

有客人前來贖回之前典當的物品,劉青平也悄悄觀察,看著夥計覈對典當憑證、清點贖回的銀兩,確認無誤後,將物品交給客人,整個流程嚴謹細緻,絲毫不容出錯。

忙碌的時光過得很快,轉眼便到了中午,客人漸漸減少,夥計們終於得以稍作歇息,劉青平也停下手中的活,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裝作疲憊的樣子。

掌櫃走到他身邊,看著他,臉上露出幾分讚許的神色:“不錯,今日表現得很好,手腳麻利,也很細心,冇有出差錯,看來,冇白讓你幫忙。”

劉青平連忙低下頭,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多謝掌櫃誇獎,都是小人應該做的,多虧了夥計們指點,小人才能順利完成。”

掌櫃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去了後院,劉青平看著掌櫃的背影,心中暗暗慶幸,今日的幫忙,讓他收穫頗豐。

他不僅全麵瞭解了異世的物品種類,熟悉了物品成色和價值的判斷標準,鞏固了貨幣換算規則,還摸清了典當行的基礎運作和日常管理模式。

他知道,這些知識,看似普通,卻是他後續接觸典當核心業務、辨彆特殊物品、甚至利用典當行尋找線索的基礎。

中午吃過午飯,典當行的客人再次多了起來,劉青平依舊留在櫃檯附近幫忙,越發熟練,動作也越發利落,偶爾還能主動幫夥計們分擔一些簡單的活計。

吳家福遠遠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帶著幾分複雜,有嫉妒,也有忌憚,卻不敢上前刁難,隻能默默監視著劉青平的一舉一動,如實記錄,準備後續上報給管家。

劉青平察覺到吳家福的目光,卻冇有在意,依舊專注於手中的活計,一邊幫忙,一邊繼續觀察、學習,心中越發篤定,隻要繼續努力,總能獲得掌櫃更多的信任,接觸到更深層次的秘密。

傍晚時分,客人漸漸散去,典當行終於恢複了平靜,夥計們開始整理櫃檯、覈對賬目,劉青平也幫忙整理典當憑證,將它們分類歸置好,一絲不苟。

整理完畢後,他恭敬地和掌櫃、夥計們打過招呼,便匆匆回到柴房,小心翼翼地守護著胸口的古籍,腦海裡反覆回想今日的所見所聞,一一梳理、牢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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