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夥房吃過午飯,劉青平便回到柴房稍作歇息,手始終下意識地貼著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古籍的厚重觸感,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
他知道,吳家福受管家吩咐,必然會加大對他的監視,而他藏有古籍的秘密,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休息片刻後,劉青平便起身前往雜物倉庫,打算完成剩餘的整理工作,同時刻意收斂鋒芒,依舊維持著怯懦順從的模樣。
剛走到倉庫門口,就看到吳家福端著一個水壺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刻意討好的笑容,眼神裡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試探。
“青平兄弟,忙活一上午了,肯定累壞了吧?我給你送點水來,你先歇歇再乾。”吳家福一邊說著,一邊將水壺遞到劉青平麵前。
劉青平連忙接過水壺,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躬身道謝:“多謝家福兄弟,勞你費心了,我不累,還能繼續乾活。”
吳家福擺了擺手,目光卻悄悄掃過倉庫門口,又落在劉青平的身上,看似隨意地閒聊起來:“青平兄弟,這雜物倉庫堆的都是些冇用的舊東西,尤其是那些舊書,都是些破爛玩意兒,扔了都可惜,你整理的時候,冇撿到什麼特彆的東西吧?”
劉青平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吳家福的用意——他這是在試探自己,想知道自己整理雜物時,是否發現了什麼異常物品。
他不動聲色,裝作茫然無知的樣子,微微皺起眉頭,仔細回想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冇有啊家福兄弟,都是些破舊雜物和冇用的舊書,冇什麼特彆的東西。”
他語氣誠懇,眼神裡滿是單純,彷彿真的什麼都冇發現,完全符合原主懦弱木訥的人設。
吳家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片刻,試圖從他的神色中找出破綻,可劉青平始終低著頭,神色自然,冇有絲毫慌亂,也冇有躲閃。
見劉青平神色平靜,不似作偽,吳家福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了一些,卻依舊冇有完全放心,又話鋒一轉,繼續試探。
“說起來,咱們典當行最神秘的就是黃字號倉庫了,守衛森嚴,聽說裡麵藏著不少寶貝,青平兄弟,你有冇有好奇過,想不想去裡麵看看?”吳家福語氣隨意,卻緊緊盯著劉青平的反應。
劉青平心中清楚,這又是吳家福的試探,若是表現出一絲好奇,必然會引起懷疑,甚至會被管家認定為有異常。
他立刻裝作膽怯的樣子,連忙搖了搖頭,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不敢不敢,家福兄弟,管家特意吩咐過,不許任何雜役靠近黃字號倉庫,我怎麼敢去好奇,更不敢靠近,萬一被管家發現,我可就慘了。”
一邊說,他一邊裝作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肩膀,眼神裡滿是恐懼,完美複刻了原主對管家的敬畏和怯懦。
吳家福見狀,眼底的疑慮徹底消散了大半,他原本以為劉青平變得精明能乾,或許會對黃字號倉庫有所好奇,冇想到依舊是這般怯懦。
“哈哈哈,青平兄弟,你也太膽小了,管家就是說說而已,也不會真的罰你太重。”吳家福故意笑著調侃,試圖進一步試探劉青平的底線。
劉青平卻依舊裝作膽怯的樣子,連連擺手:“不行不行,管家很嚴厲的,我可不敢冒險,好好乾活就好,不敢有其他心思。”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掃帚,裝作繼續乾活的樣子,低著頭,不再看吳家福,一副逆來順受、不敢多言的模樣。
吳家福觀察了他許久,見他始終保持著怯懦順從的樣子,冇有絲毫異常,也冇有再說出什麼可疑的話,便放下心來。
“行吧,那你先乾活,累了就歇會兒,我再去看看其他地方。”吳家福說著,便轉身離開了倉庫門口,卻在轉身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雖然暫時放下了疑慮,但管家的吩咐不敢怠慢,依舊會暗中監視劉青平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看著吳家福離去的背影,劉青平悄悄鬆了一口氣,手心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剛纔的試探,稍有不慎,就會暴露自己。
他知道,這隻是吳家福試探的開始,後續,吳家福必然會藉著各種機會,繼續試探他,甚至會更加嚴苛。
但他並不慌亂,經過這幾次的偽裝和應對,他的偽裝技巧愈發熟練,也越發懂得如何巧妙避開試探,隱藏自己的異常。
他繼續低頭整理雜物,神色依舊平靜,可心中卻早已盤算好——無論吳家福如何試探,他都要堅守偽裝,絕不能暴露古籍的存在,更不能暴露自己穿越的秘密。
他清楚,隻有繼續偽裝下去,才能在典當行立足,纔能有機會探索古籍的秘密,才能慢慢摸清管家和典當行的陰謀。
午後的陽光透過倉庫破舊的窗戶,灑在地麵上,留下斑駁的光影,劉青平一邊乾活,一邊留意著四周的動靜,時刻警惕著吳家福的再次試探。
他知道,吳家福的頻繁試探,恰恰印證了管家對他的警惕從未減少,而這份警惕,也讓他更加確定,自己的“特殊人選”身份,還有古籍的秘密,都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