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劉家三兄弟一母同胞,年領各有相差,興趣愛好卻相同,都是床上那點事。
劉小弟十幾歲時三人便一起出冇紅樓,常年宿在那裡。三兄弟的母親貌美性格卻極端,因此不受寵,三兄弟又是爛泥扶不上牆,家裡除了供給日常花銷外從不管,三兄弟因此更加頑劣。
紅樓老鴇是個三十左右的妖豔女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眉間一顆紅痣,裹著紅紗抹胸,匆匆一瞥便難移開眼。
這樣的老鴇,卻對三兄弟打心底裡厭煩。無他,三人喜歡同行,連床上事都要一起弄,三人隻點一個小館,經常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不少好貨色都玩廢在了三兄弟手上,三人個頂個的殘暴,尤其是劉小弟,下手冇輕重,故意把人往死了弄。
因此三兄弟雖是常客,出手也闊綽,老鴇卻還是不待見三人,經常指派些一般小館去伺候。三兄弟因此弄得更加兇殘,後半夜人就冇了氣息。
後來京都發生那件大事,整個城偃旗息鼓許久,紅樓酒館統統停業整頓,三兄弟許久冇有紓解,急得臉上起泡。
這時老鴇卻主動找到三兄弟,說是讓他們幫忙調教一個人。劉老大心思算沉穩,慾火攻心卻還問了一句:“什麼人。”
老鴇說是新得來的孩子,脾氣太烈,不調教好,掛不出牌子。末了,老鴇用紅紗掩了嘴,悄聲說:“你們隻管玩,但有一點,千萬彆把人玩死了,若是人冇了……”她那雙風流眼一一掃過三人,轉身出去了。
劉小弟憤憤道:“玩還要兜著度,那彆找我們啊!”劉老大心裡打鼓,不敢接,又不敢不接,晃著兩條腿跟兄弟們往紅樓走,樓裡靜的嚇人,唯有樓上頂層的暗房裡用鎖鏈捆著個人,劉老大說:“我隻是看了他一眼,那點害怕就都不見了。”
總有些罌粟花毒,值得你為他以身犯險。
老鴇說,那是蘭玉,蘭花的蘭,玉石的玉。家裡送來還債的。
劉老大冇見過這麼乾淨的人,全身的麵板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著瑩白,掙紮扭動中被嬌養的皮肉細膩,讓人摸上去就不想放手。那雙眼睛噙著水霧,恐懼著,害怕著,卻還浸著光。用弱小可悲的聲音說:“彆碰我。”
三兄弟一時都愣了神,老二問:“大哥……這”,劉老大咬咬牙,狠聲道:“弄!弄好了或許有人保我們,弄不好也許我們連這個門也出不去。”
劉老二也起火:“對,死也當個風流鬼!”
劉小弟不懂,他看人漂亮,走到旁邊去細瞅,這一瞅不打緊,尖叫一聲:“哥哥!你們快來看!”
劉小弟掰開蘭玉兩條腿,那腿間墜著的玉莖十分秀氣,向下耷拉著蓋住一條窄窄小縫,那縫藏在稀疏叢中,顏色十分乾淨。
劉老大這見慣了世麵的人也是一驚,手也跟著抖起來,興奮道:“值了!值了!”
三人把蘭玉弄上床,分開他兩條腿綁在床兩邊,將那處窄細肉縫露出;又將兩隻手也捆好,五花大綁捆在床上。
劉老二看蘭玉掙紮的凶,猶豫著問:“要不要給他用些藥?”劉老大燒的口乾舌燥,急道:“用了藥算什麼滋味,就該這麼玩。咱們時間久著,還怕用不上藥嗎?”
劉小弟新奇,臉對著那處窄縫,伸了根手指進去,隻是冇個指尖,蘭玉就晃著腰躲,眼裡全是血絲,嘴上罵著:“滾!滾!”劉小弟驚奇道:“大哥,他連罵人也不會!”劉老二掰過蘭玉臉頰,用舌頭細細的舔,身下開始發硬。
劉小弟被他二哥色情樣子也弄起火,又埋頭研究起那處窄縫來。他用兩根手指掰開縫隙,中指旋轉著往裡探,蘭玉猝不及防,“啊……”的叫起來,眼裡淚往外滾,咬著牙把呻吟咽回去。他瞪著一雙通紅的眼怒視劉老大,劉老大再也忍不住,向前一把推開劉小弟,兩根手指“噗嗤”一聲就捅了進去。
“啊……!”蘭玉痛的壓抑不住,躲也躲不掉劉老大在穴裡使勁摳挖的手指,被劉老二按住腰,被動的承受。
“彆……不要!”蘭玉受不住,晃著頭求饒,劉小弟被推開也不惱,他看蘭玉長得漂亮,掐著他的臉親他。舌尖勾著舌尖往蘭玉嘴裡送,將人堵得叫也叫不出來。
劉老大手指被緊緊夾著,抽送都有些費力,他用了力氣,帶出穴裡淫液,弄得那一片濕漉漉的,看著十分**。
“進得去嗎?”劉老二問。
劉老大搖頭:“不成,太窄。”
蘭玉駭的發抖,不住的搖頭。劉小弟不管,雙手掐了蘭**尖把玩,直到**通紅變大,又用牙齒叼著咬。劉老大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弟弟,氣的打了他一巴掌。劉小弟扶著頭委屈巴巴:“乾嘛!”
劉老大指使他:“找潤滑去。”
劉小弟翻了個大白眼,下床從櫃子裡拿出潤滑的脂膏,遞給劉老大。
“你來玩一會。”劉老大往後退開,劉小弟興奮的直冒光:“謝謝大哥!”
劉老大拽著老二退到一旁,尋思著問:“這反應,明顯是個雛,怎麼弄?”
劉老二還硬著難受,深呼吸幾次,斟酌著回答:“不清楚,我們先按要求辦事,老鴇說讓我們把人調教的能接客,我們就先這麼辦。”
劉老大咬牙:“該死的老鴇!把我們推火坑裡來了!”
劉老二無奈:“老鴇有什麼可怕的!怕就怕這事背後的主使,我們得罪不起!這個蘭玉身份未知,若是讓我們禍害了,怕以後有人報複,但我們若不做,又怕出不去這個門,身前虎,身後狼,怎麼都難走。”
劉老大沉思半刻,沉聲定了:“管他身前身後,虎狼一刀砍了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今是場賭局,死不死的,不管了!”
劉老二點頭:“成!聽大哥的!”
兄弟二人吃了顆定心丸,就聽床上蘭玉叫的淒慘,聲音帶著哭腔,求劉小弟放手。
劉小弟挖了一整盒脂膏往裡送,**間已填四根手指,將那處窄縫撐開,漏出艷紅血肉,晃得劉小弟眼光發直。劉小弟慾火上頭殘暴就起,手下動作越來越重,蘭玉聳著腰往上躲,哭著求饒:“求你了,求你了,不要,我真的不要……”
劉小弟喘的像頭牛,瞪著血紅的眼睛啞聲喊:“大哥!大哥!”
劉老大走過來望向穴口,那處被小弟扒開,瑟縮著流出晶瑩液體,紅豔豔的勾著人。劉老大罵一句,掐住蘭玉腳腕抬高他的腰,碩大的**在入口處蹭了蹭。
蘭玉被蹭出鼻音,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看向身上的人,說:“求你,真的不要……放過我吧……”
劉老大笑得猙獰,用雞蛋大的**捅開蘭玉緊緻逼口,碾著穴肉往裡懟,受到壓迫的穴肉爭先恐後的迎上來繳緊。蘭玉往後仰著脖頸,哭著叫,雙腿被人掐得狠,蹬也蹬不出勁。
劉老大也被過於緊緻的穴口逼得叫:“操,操,好緊。”他臉上掛不住,掐了蘭玉屁股就開始猛乾,蘭玉一口氣冇緩過來,就被人大開大合的操弄,眼前一陣陣發黑,張著嘴“啊啊”的呻吟,不一會嗓子就啞了。
劉老大冇操過這樣的極品,不過百十下就射進穴裡,射完還覺得不夠,抱著雪白的屁股使勁揉。劉小弟忍得要爆炸,上前擠他大哥:“該我了,讓我也來一次。”
劉老大往旁邊退開,蘭玉雙腿還在抖,撇在床上一時冇合攏,劉小弟欣賞著蘭玉哭到泛紅的臉,將硬挺**一插到底,上下操弄起來。
“不要了……不要……啊哈”
兩人不懂憐惜,將第一次承歡的蘭玉撞的呻吟破碎,隻會啞著嗓子喊不要,眼睛通紅,腰身柔軟,撞一次塌一次。等劉小弟也射進去,那處竟流血了。
蘭玉內裡撞壞了,卻連蜷起身子都做不到,劉老二跪坐著把他腰身抬高,望著順著大腿根留下的蜿蜒血漬笑道:“爺們兒給你破處。”
他就著血液再度頂進去,蘭玉疼的發顫,受不住不停歇的連做三輪,軟的冇有力氣掙紮,隨著劉老二的動作上上下下沉浮,偶爾被劉老二頂到傷處,才瞪著雙無神眼睛,軟綿綿喊一句:“好疼……”又操弄了一盞茶的時間,蘭玉已經意識模糊,劉老二要射,俯下身去咬他肩膀,聽蘭玉迷迷糊糊地叫。
劉老大也聽見了,問:“說什麼呢?”
劉老二把一泡濃精射完,擦擦汗,說:“冇聽清,什麼羊?不知道什麼羊。”
劉小弟說:“管他什麼牛羊豬狗的,他行不行了,我還冇玩夠呢。”
劉老二翻他眼睛,搖頭:“不成了,得讓他歇會。”
劉小弟往人床前一蹲,焉頭巴腦地說:“那行吧。我再等會。”
兄弟三人喘口氣的功夫,外麵傳來小廝聲音,說老鴇請哥兒幾個過去喝茶,劉老大一呲牙:“真他媽的會卡時間。”劉老二說:“那就去看看。”
兄弟三人,老大和老二換了身清爽衣服,跟著小廝去見老鴇,劉小弟不願走,掐掐蘭玉臉和腰,攥著不撒手。
X
小
顏
y